自来女子比试,男子为评判者,无关才情,貌美者皆占上风;而若是姿容,样貌各有千秋,才情各有所长,一静一动者,则多偏于动。男人,就算是家有贤妻,端庄典雅,可是骨子里还是偏好于妖娆而缠绵的女子。

此刻,楚含妍和柳如雪都在了台上,一人弹琴,一人执笔,虽然都是风月之事,可惜柳如雪之画太过于悄无声息,而楚含妍之琴音却又是如此的别致而新奇,一时之间,竟然是将那,柳如雪的光芒齐齐地遮掩了下去。

楚含妍手下的曲子,正是流传于世的一首旷世名曲,《海晏河清》。这曲子,相传是前朝的一位世家大族之女所作,以靡靡之音而起奏,兼济九州四海,三川五岳,雄壮而不失细腻柔和,气势恢宏。后因这位小姐得嫁高门,一生随顺,儿孙绕膝,久而久之,这曲子也便是成为了闺阁女子琴谱上的必学之曲。

只因为指法复杂,不少人望洋兴叹,官家小姐又素来是好面子的,就算是勉强学会了,却也不愿勉强拿了出来叫人笑话。久而久之,倒是成为了一只密曲。却不知,今日竟然会在宫宴上听见了。

楚含妍为了这首曲子准备了足足半年,特意请教了京都城里的最好的乐师,重新改写了曲子,虽然有所变动,又兼她心思灵巧,特意在指法间又加了一些特殊的指法元素,弥补了自己的在气势上所营造的不足。一首曲子缓缓而来,单单是如此的意境,便是能够叫人大开眼界。

高门中的婚嫁除了门当户对,最为重要的还是利益,楚含妍在昭帝的寿辰之上眼见着便是已经大出了风头,再加上她出生高贵,在京城里早有了美名,在座的不少的官吏都心里头暗暗盘算着,是否在宴席后,便是遣人到了楚相府提亲去。

柳贵妃在高台之上,神情微变,微微地眯了眯眼,似乎是有些不悦自己亲侄女的光芒被一个小小的庶女所掩盖了,更别提了还是她最为是讨厌的庶妹的女儿。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只能是强撑着面上的笑意,面色冷然地看了下去。

等到了楚含妍轻轻地抬起了头,收了琴声中最后的一个音的时候,柳如雪也已经是放下了手中的笔墨。两个同样是姿容才情出色的女子,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是淡淡地屈了屈膝,一步一步从台上缓缓回到了宴席前,重新对着昭帝拜下。

昭帝心中自是愉悦,轻轻地点了点头,偏过了头,看着徐皇后淡淡一笑,“到真不愧是书香门第出来的。”

当即大手一挥,便是赐了楚含妍一串新进上的汨罗珠,一匹上好的云锦,可随意挑选国库中的瑶琴任意一把。

这算是天大的奖励了,自昭帝上位起,这多年,可以随意挑选国库中的瑶琴,这还是头一次开的先例。楚含妍喜不自胜,迅速地用了锋利一般的眼神挖了不动声色静默在了一处的景娴一眼,这才是满心欢喜地领了旨,谢了恩,一步一摇,缓缓地退了下去。

婉贵妃眸子淡淡地转了转,在一旁笑着提醒昭帝道,“楚小姐的琴声果真是悦耳,皇上,不凡看看如雪这丫头的画作。”

昭帝心中愉悦,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抬手便是示意着太监们将那副画作呈了上来。

得了令,那两个太监轻轻地将长幅的画作展开,慢慢映入了眼帘的正是一副波澜壮阔的锦绣山河,高耸而连绵的山,蜿蜒而浪荡的江河,缥缈如烟的云海,以及是搏击长空,锐利而凶猛的鹰。俱是满满当当的大好山河!画作上侧还有一句题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柳如雪目光轻轻地在高台之人的面色之上留恋,待到是情况已经是差不多了,这才是缓步上前外的乖巧懂事,轻移莲步,“臣女拜见皇上,愿皇上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愿我朝,海晏河清,盛世太平。”

昭帝瞧着那画中的大好河山,面色顿时一变,眼底里透出了丝丝的激动来,面色顿时也是一喜,“好,好,赏,重重有赏!”

婉贵妃的面色顿时一喜,瞧着柳如雪的眸色也是好看了许多,一边也是瞧着昭帝娇声笑道,“皇上喜欢就好,这丫头为了这画,可也没少费了心思。”这话明显也是在为柳如雪讨赏了。

昭帝心中本就是欢悦,自然也是不会吝啬一点点的物件,“将那才是进贡了的徽砚赏给了这丫头,赏湖锦五匹。”微微停顿了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复又是加上,“朕记得柳家丫头乐器上也颇有造诣,不妨在朕的国库中也挑选一把趁手的乐器。”

柳如雪自是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画作深的昭帝喜爱,当即便是含蓄着温婉的笑意,领旨谢恩。偌大的宴席前,华衣温婉女子,缓缓而立,仪态端庄,若若大方。同样是叫不少的大好男儿迷花了眼。

楚含妍还未是回到了宴席上,可是高台之上昭帝的喜不自胜,相较起自己,更为是丰厚的赏赐却是狠狠地窜进了自己的耳朵中。脚下的步子微微地顿了顿,面色自是难看非常,心思翻转,却也是明白,只怕自己这会儿已经成了那柳如雪的垫脚石了。

心里头自是暗恨非常,只是她今日的目的虽然是要在昭帝的面前得脸,可是最终的目的,却是志不在此,微微地一咬牙,眼底里浮现了一丝暗色,瞧着在那宴席之上,宛若是遗世独立的娇柔典雅的女子一眼,冷哼了一声,才是默不作声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画作应了婉贵妃的心思,自高台而下,缓缓地向着下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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