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仿佛料到了她的这一想法,看起来并不以为然。

“胡天青放心么?”

胡丽丽眨巴眨巴眼说:“放心,我可是和掌门说好了的。”

师父眉毛挑起,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嗯?真的?”

“真的。”胡丽丽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吧,我通灵胡天青确认一下。”

“哎别别别。”胡丽丽忙拉住要结印的师父。

师父怪笑说:“小狐狸,你那点心眼子跟谁斗呢?修成个肉身就想下山找小书生了?聊斋看多了了吧。”

“你!臭老头!”胡丽丽气的直跺脚,瞪着大眼看着师父,半天说不出来话。

师父手里亮起一道灵光,问:“不服气啊?要不我送你回炉重修?”

胡丽丽坐在炕那头,把脸别过去。说:“不理你了,你这个老头最烦人了。”

胡丽丽转头看到我,眼睛突然飞快的一转两转三转,水汪汪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狡洁。她问我:“小阳子,你大姐头漂亮吗?”

“啊……”我本来就脸发烫,被她这么一看更有点反应剧烈了。“漂亮,漂亮。”

“那跟大姐头一块出去闯荡。不跟你这个破师父了。”

“额……这个,”我偷偷看一眼师父,师父若无其事的在那磕瓜子,仿佛没听见一样,实际上桌子下面那只手的巴掌一张一合的。

我感觉我现在要是一步说错话脑袋就得挨上几巴掌,还是得慎重,慎重。

她把我的脸捧起来,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我说:“阳子,你也大了,有的事该自己做主了,我在这山里待了几百年了,我也想出去看看,就让咱俩一块呗。”

天呐,要不是师父在我身边,我就真的点头了啊。

“够了。”师父正坐起来,晃荡在炕沿的两条腿也收了起来。

“小狐狸,你可能不知道阳子是什么命,但我心里最清楚,如果我能捎带上你,那我就捎带你了,你是妖,气属阴,阳子不是阳刚命,阳子是少有的阴刚命,而且是刚中极刚!如果你们两个在一起的话对你的危害非常大。”

胡丽丽说:“那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嘛!命数相克点点东西不就得了,你要真想点,还是点的出来!”

师父冷哼一声。“除非让阳子改命,可现在时候未到。”

我心头一震,什么改命?什么时候未到?难道师父有什么自己的想法?

“你刚才说的啥!”胡丽丽瞪着杏眼问。

“你个小狐狸崽子哪这么多话!当心老子废了你这身道行!”师父突然怒目圆睁,爆出一阵气场。

胡丽丽被师父的气场吓软,自己坐在椅子上,小脚乱踢。“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师父骂道:“快滚!”

胡丽丽惊讶道:“不去就不去你还轰人啊,我就不,吃过饭再走!”

师父又骂了句小狐狸崽子,胡丽丽别过头去不理他,依胡丽丽的脾气若是平常她不可能忍气吞声,看来她是真的怕师父生气。

屋内的三人都不再说话,师父又磕起瓜子,胡丽丽突然好像想起什么,问我:“我记得当年在墓里,那个跳大神的还救我来着,他人呢?”

我的胸口好像突然被刀子扎到了,一阵僵硬的疼痛。我想起那个痞痞的年轻人,我想起那个背着棺材的老头。

“哈哈,后来听说是阳子你和那个小孩解决的,你俩真……”

“那个人死了。”我突然开口,噎住了她要说的话。

她语气有些颤抖:“哪个?那个小孩子?还是……还是就我的那个?”

“救你的那个。”

“为了救我,居然死了。”

她水汪汪的眼神突然变得涣散,生性活泼的她一时间居然说不出来话。

那盏灯还在我的床头,已经很久没有点燃了。

师父抬起头问我:“你们两个自那一次就没见过面了吧。”

我嗯着,师父笑道:“你个小兔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子让你自己上山上练功的时候,你就偷偷的跑去和小狐狸玩。”

我俩抬头对视一眼,我挠头道:“师父,怎么这个你也知道。”

师父白了我一眼说:“看你那点出息,你那点屁事老子再不知道可得了。”

师父又数落胡丽丽:“你说你也是,算起来你还大老子几百岁,说出去都是个狐仙了,要是在外面遇见个出马仙就能跟人家吹你是狐仙奶奶了,毕竟肉身在这,怎么玩心还这么重?你咋不学学你姐姐。”

胡丽丽哼了一声:说:“那你咋不跟我叫狐仙奶奶啊。”

“你!”师父眼瞪的老圆,跳下炕来就要打胡丽丽,胡丽丽忙躲到我身后,师父的烟枪两下都凿到我的脑袋上,凿的我头晕目眩,俩人还在一个追一个打,直到我妈在外面喊着吃饭了我去端桌子才收手。

我爸中午去打牌了,好像玩的挺欢,不回来了,就剩下我们几个,在屋里简单围了一桌就吃饭,胡丽丽一点也不挑,逮着啥吃啥,吃的比我都多,看的我妈眼都直了,我和我妈刷碗的时候我妈还跟我说:“这姑娘饭量咋这么大,要再早些年得把娘面缸子吃干了。”

胡丽丽吃过饭后又和师父吵,吵来吵去气呼呼的走了,我去送她,一路上还气呼呼的。

“果然,我从山里见他的时候就是偷偷跟来的,要是直接和他来还不得被他骂死。”

我只能附和傻笑说:“是啊,师父他就是这个臭脾气。”

我和胡丽丽一直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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