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琦的声音居高临下,像一个心狠手辣的少年天子:

“张化妆师,你这脸上,挨了千刀万剐才变成了我吧。整成这个样子接近成昼,不仅仅是为了合同,更是为了和成昼发生点什么,好上个头条炒红自己?”

一句话,说得整个影棚都静了下来。

陈永浩后知后觉地惊惧,又听时钦道:

“我跟成昼到底是什么关系,说到底都是粉丝自己的想法,我俩从来没有公开认证过。所以时至今日,不管是面对国台还是影视行业协会,我们都是作为独立的艺人工作,形象也很正面。“

陈永浩点点头,虽然他不懂粉圈那一套,但也知道时钦肯定是钢铁直男。

“可如果张洋顶着我的脸借成昼炒作成功,真搞出一个男男丑闻。令影视协会认定我和成昼卖腐上位,给青少年以不好的示范作用,您觉得……《大清皇后》还能顺利播出么?”

陈永浩看了汪中伟一眼,二人虽然看起来还很镇定,但明显不像之前那样稳坐钓鱼台。

成昼眼见时机成熟,幽幽叹道:

“谁愿意看一个和男化妆师厮混的演员,在电视剧里除鳌拜平三藩?”

许久没说话的白斯语,语气里也带着嘲讽:

“那些奔着成钦cp拆了,一定组团去豆瓣给剧刷差评,本来是来吃糖的,谁想到吃了一嘴玻璃碴子……更有可能去影视协会的网站上投诉。”

陈永浩和汪中伟,感觉背后一股凉气直窜脑壳原来张洋酷似时钦的这张脸,是最大的祸根。

陈永浩走到宋星身边,冷笑道:

“这都是你一早想到了吧。”

宋星并没有看向陈永浩,她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张洋,仿佛一只被伤了尾巴的蟒蛇,紧紧缠绕着天敌。

陈永浩站在宋星面前,低声训斥道:

“你的那个狗屁文件,诈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那文件里一点扳倒张洋的证据都没有吧,没有证据,如何解除人家的劳动合同?”

宋星心里叹了一声辛苦:

“不愧是誉满整个影视圈的陈监制,我这点儿小伎俩,当然瞒不过您的眼睛。”

这马屁拍得陈永浩心里略微舒服了些,可宋星下一句,就把陈永浩刚刚涌起的自得全都压了下去。

宋星:“说到底还是得我出手。”

陈永浩一脸嫌弃,冷哼道:

“没有证据我看你怎么搞?”

宋星笑笑:

“可以诛心啊!”

场记姑娘请走了剧组其他无关人员,当然也包括隋吻和纪柠。这俩人有些有些心虚地想留下来,却被陈永浩一句话说得心都凉了。

“我不和隋家计较,你们俩难道还不满意?

并不是每个女演员都有说不的底气,二人离开后,满场只留下了主创。

宋星缓缓走向张洋:“

“你知道你是什么时候露出马脚的么,从你第一次给我做保养,顺手就拿出连白斯语都觉得很稀罕的凝胶。你本来有三分像时钦,刻意打扮,意图亲近成昼,深更半夜还出入成昼的别墅,桩桩件件都十分刻意。但原来,你不过是一个障眼法,因为我全身心地注意你,只会以为你想要算计我和成昼,并不会注意到叶玖的身体,隋楚楚的档期,以及纪柠的演技。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就是时钦和成昼根本就没有任何暧昧,成昼对你,也完全不感兴趣。”

张洋别过头,根本不看宋星,而宋星也全不在意,即便窗外雷雨交加,她在屋内闲庭信步。

一身深蓝色团凤朝服映衬着她艳丽眉眼,真宛如后宫里心狠手辣的妖妃,在审问宫人。

“让我猜猜收买你的人,给你什么许诺?”

宋星暗暗瞄向纪柠和隋吻:

“大概是承诺如果顺利拉过来成昼进他们公司,会力捧你俩组cp,让你代替时钦?“

一声嗤笑从时钦嘴里传出,宋星抬眉瞪着时钦,时钦阴阳怪气地笑道:

“这简直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宋星再度看向张洋:

“你听见了,时钦是如何笑你的?“

张洋紧咬着牙,脸上青筋暴起,终于忍不住开口:

“时钦不过是靠着一张脸而已。”

宋星哈哈大笑三声:

“这个屋子里,你能见到的所有人,都不是靠脸吃饭,时钦尤其不是。”

她抓起时钦手腕上,价值百万的宝柏限量五十潜水腕表:

“就这一块表,一个顶级化妆师半年的薪水都不一定买得到,检测你化妆品的报告是价值过亿的私人飞机送来的,这辆飞机,是时钦的私有财产。虽然我不知道国台和时钦什么关系,但汪导演在年三十儿前同时钦喝茶,陈监制看到时钦宛如看到自己的外甥或侄子一样亲热,我就不用说圈内圈外那些富二代和时钦的交情了……”

宋星低下头,拍了拍张洋那张做作虚伪的脸。

“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化妆师,没有人脉,没有演技,没有任何背景。你以为,攀附上了成昼就能在春影站住脚?到底是骗你害人的人段数高,还是你太天真了?”

张洋突然站起身,对着陈永浩和汪中伟说:

“有证据就去告我,没有证据,我就去化妆室工作,恕不奉陪了。”

两个大佬瞪着宋星你看,人家不吃你这套吧。

却想不到宋星幽幽道:

“忍不住了?想去打电话质问你的老板,要求他给你兑现他画的饼?”

宋星一脸奸诈的笑容,叹道:

“我劝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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