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九姑娘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句,心中还在狐疑。云家祖母用的究竟是何毒,竟让他们忘记发生的一切了。这样的法子若让她习得,那可是所向披靡的。

她暗暗沉一口气,下地将绣鞋穿上,起身去大厅。她记得在她失去知觉之前,云家祖母在大厅留下了给洛水服用过的药物。

洛水见主子拢好衣裳要出门,便提剑跟上。这时,门外候着伺候的下人门听到声音推开房门,就见那主仆二人已走到门口,遂退后两步,“给九小姐请安。”

“在我院里不必多礼。各自忙自己的事,别碍我的事便可以长留。”

众人只听那清冷异常的声喉说出这一句就离开了。既然已有交代,下人们便也不多嘴,各自去忙了。

九姑娘直接去了大厅,那里几个丫鬟在打扫。洛水便将她们支出去收拾其他,端看九姑娘要做什么。

九姑娘四下看了一遍,大概将她们之前的方位定了一下,确定那药**就藏在屏风前面那大案的一条腿后。径直过去从桌腿后面将那药**取出,启开上面的布塞闻了闻,应该是解药无疑,便问洛水,“你今日突然跟着谷姨一起算计我是为何?”

“洛水不敢。”洛水放下从刚才就一直提着的长剑,正要下跪,就被九姑娘拽起来,“跪能解决什么问题?说理由。”

“主人上次找我让我带您回府,那时他便安排好了一切。一入府谷姨给我递了信号,我便将计就计,进屋以后见机行事。没想到当时会毒发。”

“什么毒?”

“不知。入主人门下皆饮此物。我未想过有一天遇见小姐。故而这个月未服解药,想试试毒性。”

九姑娘端看手中瓷**,转手交给洛水,“你的毒今日自谷姨在时发过可还有再发作?”

洛水不知所以然接过药**,听闻小姐这么一问,心里咯噔一声,脸色犹自不自然起来,“似乎没有。是不是要死了?有的同伴说不服解药又不发毒了就会死。”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且说我问你的。”九姑娘有些怀疑云家祖母的用意,故而想再次确认。就听洛水一脸不可置信道,“方才我在屋里还在想为何今日这毒温顺了不少。莫不是小姐帮我解了毒?”

九姑娘听洛水这么说,心下断定这**是解药。可解毒的方法云家祖母似乎也该留给她。遂在那桌腿后又摸了一下。便摸出一张字条,一日一服一滴,三日后此毒必解。然,人心难测,解毒一事还要斟酌。

九姑娘微微抿起嘴唇,洛水手里的解药像扼住自己咽喉的手,她缓缓抬眸,洛水已将药**递到跟前,“小姐,若真如那纸上所言,解毒之事事关重大,您还是想清楚吧。”

洛水将解药塞给九姑娘,扭头便出了门去,走到门外方回头对九姑娘一笑,道,“只要是小姐选的,我觉得都对。”

九姑娘蹙眉,再唤她,她已走远。

棠黎轩自九姑娘回来后每日都有人来收拾修剪。不时有绣娘过来送绣品,都是个顶个的好看。

九姑娘也没闲着,帮洛水解毒之后,终于打听到霍家的来头。原来当日报案差点遇刺的是当朝宰相的公子。怪不得那么兴师动众要杀要剐的。

可这样问题就来了。

霍家公子虽然要交代,要抓活的。可卿家却能把自己从霍家眼皮底下带回卿府却没有出事,说明霍家与卿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过如同云家祖母说的那样,无非是权柄财富的勾当。

霍相权倾朝野,却能独善其身,想来有常人没有的权术手段,那财自然是不缺的。只是位极人臣,高处不胜寒。除非卿家能帮他稳固地位。但,卿家未嫁之女众多,为何偏偏挑选她呢?或许还要从云家祖母那句娘亲看不上他们云家来着手。既然娘亲看不上江湖第一大毒门,那么,娘亲必然是凌驾于毒门以上的存在。那么娘亲的背景除了可能是最大的在野掌舵人之外,就是地位不俗的官家背景。也只有这样,才有搅弄风云的本事。

想到这里,九姑娘觉得卿府就像在一个漩涡之中,而自己就是漩涡的中心。早已颠倒世事还浑然不觉。她多想回去问问娘亲,这一切究竟是为何?

为何娘亲有那么显赫的身份会甘心隐没在世俗的尘埃里,在临安村里做个行医济世的野郎中。而她与卿府的关系又是怎样的千丝万缕?九姑娘想不通。她虽能看清荒鸿的用意,能猜出那玄坛公子可能是哪家权贵的公子,却深陷在自己的泥沼当中不得自救。

而就在九姑娘觉得一团乱麻之时,卿云漪那不长脑子的又来叫嚣。始作俑者自不用说,便是那煽风点火的搅屎棍卿云菁。也真是白瞎了邵姨娘给的一身好皮囊,认了孙氏做娘,这会子学了一身的尖酸算计,竟没有半点子那温婉样貌该有的贤淑气质。

九姑娘隔着薄如蝉翼的窗纱看见卿云漪带着一众人进了棠黎轩。这次到不傻,还带了几个健壮的家丁。只是九姑娘便头大了,不知她们姐妹俩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一家可以抱团取暖,非要剑拔弩张。

这卿云漪与卿云菁原也不是来找事吵闹的,别人不知道她俩可是清楚这丫头今非昔比了。更何况住进了棠黎轩,她们想着和解一番,以九姑娘的品性,应该会放她姐妹一马。

洛水抱着自客栈回来便一直带在身边的剑冷眼看了看门外。果真有几个丫鬟上前去阻拦她们,“二小姐,六小姐请留步。我家小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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