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棠将谷姨打伤,莨夏顾不上还躺在那一处昏迷的洛水,对云家祖母说了句,“洛水拜托云祖母了。”便夺门而出。

胡海棠势必是要杀晋王的。为什么?因为她要卿家为她胡家陪葬。

莨夏一路想着那病秧子被胡海棠蹂躏的场面。恨自己当时留下这漏网之鱼。

这么想着,越发觉得今日脚力不行,奔行许久才到棠黎轩。

这一看,心下更急了。棠黎轩门庭大开,打眼看进去空无一人。莫不是胡海棠得手了吧?

莨夏袖中十指捏握成拳。若是那样,她定要屠尽这天下胡姓为他祭奠。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有此想法。只是,她周身迸发出的杀意已将手臂上的般若激活。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透过袖子照出如晚霞一般都光彩。

“莨夏小姐。”

一进门,这一声叫的莨夏透心凉。多日不见的锦灏此时就站在与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满腔对胡海棠的怒火瞬间转变成对成墨云的恨意。一抬脚,狠狠揣到锦灏的髋关节,“滚。通通给我滚。”

成墨云又一次把自己当猴耍了。这样的想法让莨夏难以自持。上次他设计让卿云菁嫁到霍家的事她还没找他算账。这会儿,他又要利用自己摆平卿家。

好一个杀伐果断的王爷。

听到莨夏的声音,姌鸢从东厢房出来,手里还拽着一条麻绳儿,“小姐。你回来了?”

“你拿着啥?”莨夏并不喜悦,说话也跟着生冷了。

姌鸢怕惹了这火气大的小祖宗,将五花大绑的人拽出厢房,边解释,“锦灏说他是坏人,让我看着。”

“哼……”莨夏扫一眼锦灏冷冷道,“要说坏人,我可领教过了。”

“小姐,你误会了。”锦灏急于解释,“我家主人确是为你奔波而来路遇不测。”

“他何等英明睿智,我不过是他手里一个尚且有些用的棋子罢了。”莨夏冷冷道。

锦灏知自己说不出花来。哪怕说出花来莨夏也不会信。索性一蹬脚房檐上待着去了。

莨夏这才看清,被姌鸢拉出来的汉子是她从未见过的。不禁问道,“你拉的这是谁?”

“锦灏交给我的。”姌鸢愣愣地看着屋顶上的人道。

“胡海棠呢?你可见她了?”莨夏有些猝不及防。刚才她将锦灏与胡海棠联系到一起,是她小肚鸡肠了?

“胡家姑娘吗?”姌鸢有点懵了,扯了扯手里的绳子,“您走之后我只见过他一人。”

冬日的风凄冷的吹了过来。莨夏有些恍然未知,胡海棠分明是往这边跑来了,怎么不见了踪影?

“晋王呢?”莨夏继续发问。

姌鸢哪里知道那些,那主子的去留又不会与她详说,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个人是谁?你可知道。”莨夏指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人,问道。

“好像是胡家的个什么人,锦灏未与我明说,我也不大清楚。”姌鸢道。

此时莨夏又不好叫锦灏下来问话,想着既然他的人来了,他便不会有问题。

自己则回去找云家祖母,看洛水怎么样了。

锦灏一直纳闷儿,主子明明就在西厢房,为何对外都称不在。

见莨夏又匆匆走了,跳下房檐,对姌鸢道,“可有口饭吃?”

他一路奔波至此,就遇贼人还未吃一口饭。

恰逢此时,小厨房里走出一人,婀娜多姿,虽穿的朴素,眸光中却风情万种。

“胡家小姐?”姌鸢诧异的叫了出来。

锦灏还未明白其中缘由,只觉得脖颈间一阵酸麻,不消一刻,人已栽倒在地。

“小姐!”姌鸢高呼一声。

谁知莨夏早已走远。胡海棠阴侧侧地睨着姌鸢,一副玩味的姿态,“她早已走远,你现在叫迟了!”

莨夏才走出没几步,总觉得情形不大对劲,蛊和毒才会激发般若令沸腾,将才在院里,般若令明明很躁动。况且成墨云出门不会不知会下人,更何况锦灏逮了个胡家的远亲。莫非他想单独搞定胡海棠?

细思极恐。

莨夏拔腿便往回走去。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一迈进棠黎轩的大门,就见姌鸢与锦灏被五花大绑在院子里,早已昏死过去。

卑鄙。

莨夏暗骂了一句,就见西厢房拉拽出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将将被姌鸢绑着的那汉子拖着奄奄一息的成墨云。

“放开他。”莨夏低吼一声,脚下生风提起拳头。

“九儿。”院中响起胡海棠清脆的声音。只是如今,这声音再也没有原先那么干净了。

莨夏循声而去,那胡海棠就站在东厢房门口。

这是让自己选吗?是晋王死还是她死?

哼,贱如狗命。莨夏想着,拔下发间存着的一支银针,直奔向成墨云。

那汉子见针尖对着自己过来,心里多少有些害怕,稍微将那半死之人往前送了一步。

这一步便恰好莨夏不用多跑一步,针稳稳扎进了成墨云的胳膊里。保存他的体力。

顺势将拳头举起来一拳伦圆了砸在那汉子脸上。

说时迟那时快,胡海棠一把拉住莨夏的另一只胳膊,生生将一半力气卸了下来。而那汉子也不傻,将半死不活的人往面前一挡。莨夏只得将力气甩到身后的胡海棠身上。

而那胡海棠拉着她的另一只胳膊往后扯了三下,莨夏只觉得那手臂上一痛,般若已疯了一般朝疼痛的方向而来。

莨夏面色一冷,回过身来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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