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买命啊!像话吗?这像是人说的话吗?你自己说!”

周昂委屈,“雷爷爷,真的家无余财了啊!要不然我跑出来干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混个战功,这官职再升一升,每月的俸禄也会充裕一些,只是小小的心愿而已。”

“哼!糊弄鬼呢!”雷横猛然瞪眼,“记不记得我原来是干什么的?巡捕都头!什么泼皮无赖小贼大盗人精没有见过!你这点儿道行还想来骗我?脖子上长着几个脑袋,是不是要砍去一个才能老实点儿啊!我们兄弟里有刽子手,那砍头的本事可老熟练了,借着你这颗丑头颅正好祭旗!”

啊啊啊!周昂慌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呵斥恐吓啊!雷横这说话带动手的,晃悠着荆条老吓人了!周昂眼泪都飙出来了,求饶道,“雷爷爷哎!雷祖宗哎!恁就是我亲祖宗!不要杀我啊!我愿意出钱,愿意出钱赎命!”

雷横继续施压道,“愿意花钱了?那说说看,你愿意花多少钱?”

周昂委屈,“再加1000贯?”

“你他娘还不老实!”雷横手臂一挥,荆条真真落在了周昂身上!柔韧的带刺荆条打在肉上,刺进皮肉,然后一划拉……哎呦呦!钻心得疼啊!

啊呀――周昂杀猪般得嚎叫,五脏六腑都给喊出来了!

咚咚咚!

“里边怎么回事啊!雷指挥使?”

哎!雷横小惊,一把捂住周昂的嘴,嚷嚷道,“没事没事儿,砸到脚了!”

“砸到脚是这种动静吗?你是不是又动私刑了?快开门!我要进去看看!”

“哎哟!沈军师啊,恁不是把他交给我审讯了吗?这里的事儿恁就别操心了,都交给我不就行了?包管都给恁问出来!”

门外的沈晦没好气道,“照你这样动私刑,可是有违军纪的!雷指挥使,你可要做好表率啊!”

雷横道,“沈军师,咱们时间不多,所以还是按我的法子来吧!若是违反了军纪,我甘愿受罚啊!”

呜呜呜周昂痛苦不堪,不能再让雷横动刑了,一会儿我非残废了!

沈晦道,“你这样,那你开门,我问两句你接着问!”

“这个……”雷横还是不太愿意,既然把人交给了自己,又跑来阻挡,有点儿烦人。

“真的,我说话算数,你开门,我就问两句。”

“沈军师,你进口一开,可得遵守承诺啊!”

“好的,说话算数!”

雷横一百个不愿意,先拍了周昂脑袋一下,在他耳朵道,“老实点儿!谁来也保不了你!”

周昂努力点点头,见到这个所谓的沈军师再求饶吧!

哗啦门栓拽开,哗啦啦还往下掉灰,沈晦踏步进来,“你躲开点儿,我就看看人怎么样了,被你整的半死了吧?”

“没有没有!我还没动手呢?”

“啧啧这叫没动手啊!”

周昂低着头听着对话,判断这个沈军师到底可不可信。

沈晦又道,“不许再动私刑了!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啊!努力说服他嘛!”

雷横道,“他这厮就是贱骨头!不动刑不说实话!他为了保住官位,花了十万贯贿赂高俅,刚才跟我…”

“没有十万啊!雷爷爷!我什么时候说过十万了!我哪里有那许多钱啊!只有三万,只有三万啊!”

“你瞧瞧!”雷横说着就要动手打,沈晦连忙上前拉住,“雷指挥使!消消气啊!你这样打他,打坏了怎么办!”

“不打这小子不说实话!气死我了!”

“你且等等,让我问几句。”沈晦用身体把雷横挡住,提问道,“周昂,你知道朝廷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吗?”

周昂哭诉道,“沈军师啊!我知道的都告诉雷爷爷了,朝廷专门成立了一个沂州剿匪司,负责对剿匪、哦不!呃全权作战!所有的决策都是那里出的!随时会调整作战的方略,然后派斥候传达给前线诸将,所以我们不知道之后的方略啊!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围堵你们南逃的路线,准备十月的大举包围!只有这些了。”

雷横道,“我不信!除此之外,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啊!沈军师、雷爷爷,我算哪根葱啊!怎么会知道高层机密呢?剿匪司的驻地就在兴仁府,你们可以派人去打探啊!可以证实我所言非虚!”

沈晦道,“那好,这件事不难为你了,且说一说单廷圭的下落吧?你可知道他的后路?”

“我不知道啊!从未谈起过什么密道暗道后路的,对了,我知道单廷圭水性不错,是不是潜入水门逃脱了?”

沈晦点点头,和将佐们汇总来的猜想差不多,“周昂,你作为守城的主将之一,现在被俘了,有什么想法吗?”

周昂咧嘴哭,“沈军师饶我性命啊!听闻义军优待俘虏的,想必不会伤害我吧?义军的美名可是传遍了淮阳军呢!”

沈晦道,“对于大多数俘虏,我们还是优待的,但对于某些顽劣分子,我们是除之而后快的!”没钱买命啊!像话吗?这像是人说的话吗?你自己说!”

周昂委屈,“雷爷爷,真的家无余财了啊!要不然我跑出来干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混个战功,这官职再升一升,每月的俸禄也会充裕一些,只是小小的心愿而已。”

“哼!糊弄鬼呢!”雷横猛然瞪眼,“记不记得我原来是干什么的?巡捕都头!什么泼皮无赖小贼大盗人精没有见过!你这点儿道行还想来骗我?脖子上长着几个脑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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