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舒服，心里也舒服。/p
“你刚才画的虎。”/p
“你喜欢？”/p
“喜欢。”/p
祝凡翻开笔记本，撕下这一页，撕得完美，云寰不担心祝凡撕毁，毕竟是手稳心稳不急躁的人。/p
云寰接过，不等祝凡开口，“我会好好保存，如果我不喜欢了，会送回给你，不会糟蹋你的作品。”把知己朋友的物件丢到垃圾桶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为人的失败。/p
“其实你想，我可以教你画。”祝凡再次合上笔记本，轻轻笑到。/p
“十二生肖，除了龙我不画，其他都可以教。”祝凡只画看到过的生物。/p
云寰点头，祝凡伸手，云寰从笔记本后面撕下一张白纸，她的笔记本是定制的，后面有几十页的白纸，这些白纸都极为浅薄，保存极为耐久。/p
云寰主动坐到了祝凡身边，祝凡吹了一口气铅笔，先画猪，一只猪在一颗荔枝树下，食用主人给的食物，猪主人是老翁，猪陪伴了老翁很长时间，已经老了，/p
老翁看着猪，泪眼婆娑，衣袖擦泪，好像知道这个老兄弟今天要离开他了，想到伤心处，不禁伤情。/p
猪低头吃饲料，靠在老翁的脚边，嘴外边还有未吃进去的饲料。/p
猪体表纹理清晰，显老态，猪脖子有一件饰品，老人身体消瘦，一笔一画看得云寰眼中神采飞扬。/p
一幅画，二十分钟，但祝凡好像不知疲惫，提笔，云寰把猪夹到自己的笔记本里，把第二张纸放到了祝凡的笔下。/p
她之前不喜欢猪，但今天有些改观，画的好的，出色传神的，都喜欢。/p
老鼠，祝凡设定是房顶横梁，老鼠视角，画中有老鼠的手，场地是破庙，和一对年少的兄妹，兄五岁，妹尚在襁褓之中，一小半馒头从老鼠眼中掉下，云寰知道祝凡要表现的是老鼠怜悯兄妹，赠食。/p
男孩抬头看老鼠，眼中是笑意，仿佛祝凡，云寰如是想到，笑容和眉间眼中的无声感谢，无以回报太多了，要溢出来。/p
男孩是跪着的，手掌里还有一些前些时间老鼠送的米粒，大雪天，寺庙无门，寒风灌入，冷风如刀，男孩眼中不见绝望。/p
“别画了，剩下的人，留着明天好么。”云寰看着祝凡完工。好东西得细嚼慢咽，虽然非常非常想祝凡现在一口气绘画出十一张生肖图。/p
“能教我么？”云寰和祝凡靠的近，在店老板眼里，他们两个的背影和自己当初何曾相似啊。/p
祝凡的传神，仿佛注入了精神力，一看到就会出现一连串的画面，心中会被画中的情感感染，惟妙惟肖，寡言少语的云寰一时间赞不绝口。/p
云寰有绘画功底，祝凡简单的说了几句，多看少画，积蓄心意。/p
后面两个人下起了国粹象棋。/p
太阳光收敛/p
闲敲棋子看落花，云寰绣眉似蹩非蹩，轻咬红唇，祝凡风轻云淡，看起了庭院的树，一盘棋，祝凡下棋犹豫不过数秒，云寰每一子，都经过千思百虑，反复推敲，一子时间在十分钟以上，不过看祝凡好像并不在意，双手时而放在膝盖，时而捧杯喝茶。/p
时而看向棋局，看她走向，时而看庭院落花，和井还有屋檐，看屋檐角水滴落下和地砖接触的瞬间。/p
地砖老，有青苔，水滴滋润青苔。/p
“哒”/p
经过深思熟虑，反复推演祝凡的走向，云寰动棋，棋子落下的瞬间，庭院的水滴也刚刚好落在地砖上，滋润了青苔，祝凡微微一笑，把手从膝盖上移开，下子，云寰把视线放到棋局上。/p
祝凡的养气功夫很到家，云寰受得了，他能一直下去。/p
把手指放到唇上，云寰轻啃。/p
店老板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放到了门口，老木门没有关上，怕关门声惊扰了祝凡和云寰这对他眼中现在不是情侣，以后也会是的小年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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