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哒哒的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翁正只觉得自己这么站着,腿脚都快要坚持不住了,怎么说,他都只是个人,没那么久的耐力。

脚底传来酥麻的感觉,让翁正忍不住想要抖了抖,最重要的是,手上捧着的蛋,也让他的手开始发酸,恨不得将手上拖着的蛋找个地方放置下,以减轻自己的负荷。

就在翁正的脑袋瓜子想东想西的时候,一只惨白的手突然地朝着翁正的下巴伸了过来,思绪早跑远的翁正,一瞅到眼前突然放大的手,本能的后仰了些。

这一动作,直接让翁正的心里暗道了一声糟糕。

“装到现在,很累吧。”一道声音幽幽地传入了翁正的耳里。

闻言,翁正也顿时明白,自己假装被控制,早就被人给揭穿了,偏偏的,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的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装模作样的。

想到这里,翁正索性狠下心,退后了几步,微微地抬头朝着那人看去。

忍了很久的好奇心,终于是看到了那人的庐山真面目,只是看到那个人的脸时,翁正微微的有些发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的人有些莫名的熟悉。

利落的短发,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睛,虽说这样的面貌,放在大众群人的堆里是不怎么的起眼,只是这个男人的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却是让人一眼就能从群人之中找到他。

你疤痕很是悠长,竟是占了大半个的脸。

翁正看了半晌,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不过此刻的他,却是面上强装着镇定,眼珠子偷偷地朝着那个人后面看了看,发现除了他,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奇怪,那头蛇呢?刚才明明听到了他的声音,为什么转眼,就不见他的影子了呢?

翁正心里有些纳闷的想着,不过,也因为那条蛇的不在,翁正的心里微微的放松了一些,毕竟比起这个人来,那条蛇的存在是更为的恐怖,那条蛇似乎除了杀人,便没有其他的爱好了。

翁正面上故作镇定,然后昂着脖子,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假装的?”

那个人看着翁正的模样,面上轻笑了声,道:“从你进入这个大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翁正愣了愣,怎么说这里是个二十九层,而且在大门的那里,也没有摄像头,他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翁正脑海里思索了起来,蓦然地想到了门卫室里的于老板,顿时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

那个人对于翁正的惊愕很是满意,然后悠悠然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道:“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翁正抿着唇,心头有着说不出的诡异感,紧了紧怀里的蛋,翁正道:“那个门卫室的人,不是已经死了很久的人吗?你怎么会?”

那个一手转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幽幽地道:“动一下脑筋,你就知道了。”

翁正一怔,他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会这么的回答自己。

翁正思索了片刻,却是什么也想不出来,嘴唇蠕动了片刻,想要以什么也不知道来回答那个男人,只是,当目光瞥到那个男人桌子上静静地平躺着一枚蛇符时,翁正心中一凛,缓缓地开口道:“你难不成是用那个蛇符控制他的?”

那个人动作一顿,目光瞥到那静静躺在自己手边上的蛇符,缓缓地一勾唇,只是本该好看的脸,却因为这一勾,扯动了脸上狰狞的疤痕,一下子整张脸显得狰狞邪恶。

翁正看了一眼那张脸,视线不自然地放在了别处。

对于翁正的这个小动作,那个人没有在意,似乎也懒得在意,从自己有了这个疤痕后,所有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带着惊恐以及憎恶,从开始的在意反抗,到了如今,已经在他的心中掀不起一丝的波澜。

他冷声的轻哼,道:“你只对了一半。”

一半?

翁正愣愣的。

不过,那个人却也不想再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那带着玉扳指的手,缓缓地将手旁的蛇符拿起,眼底闪过一丝的寒光,一道黄色的符从衣袖里滑出,接着那个人的微微的蠕动了几下,一到红色的火焰,便将那蛇符烧的灰也不剩。

这一系列的变故,翁正站在那里看的有些发愣。

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翁正突然地惊呼的喊出了声:“你是吴命?”

脸上有疤痕,又会这阴阳之术的,翁正的脑海里便是想起了自己老爹留下来的那张照片。

那个人听着翁正的话,有些微微的发怔,尔后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目光紧紧的盯着翁正的面容,他缓缓的说道:“我的记忆里可没有你这毛头小子的存在,你是怎么认识的我?”

翁正看着吴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记不记得那个叫翁鑫的人。”

吴命眯着眼睛,将翁正从上到下的打量了起来,然后缓缓地勾起了唇,笑道:“记得,怎么不记得?我这脸上的伤还是因为他才会留下来的。怎么,你是他的儿子?”

一听这话,翁正的脸上一喜,正准备点头的时候,吴命的话头,又落了下来,“若是他的儿子,那么也便是巧了,他的命落在我的手上,他儿子的命,也要落在我的手上,呵呵,这命运的安排,真是巧呢。”

翁正脸上的喜色还没有完全的涌上来,却因为吴命的这句话,顿时觉得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变得凉透的非常,甚至于那双眼睛里都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

沉默了良久,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声音的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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