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聚集在单元入口前的丧尸太多了,至少超过五十头。

粗暴的枪声,带有明显女(性xg)特征的叫骂,使无法破门而入的尸群开始掉头,疯狂地攻击外来挑衅者。

外围尸群已经转向,十余头丧尸从单元门内蜂拥出来。它们跟得很紧,与陈远和张欣妍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些感染者显然不知道什么是劳累,布满尸斑和腐烂脓液的脸上,纷纷露出令人畏惧的贪婪和恐怖表(情qg)。

它们大张着嘴,手臂朝前伸得笔直,仿佛那团鲜美的,会自己跑动的(肉rou)近在咫尺,只需要再向前延伸一点点,就能狠狠抓过来,肆意啃啮。

陈远脸色灰白,感觉肺里的氧气几乎都被抽空,呼吸的速度无法满足(身shen)体负荷。

他的脚步越来越沉,背包也越来越重,像山一样死死压住自己,就连朝前迈步都很难做到,更不要说是挥动钢管拼杀。

很快,冲在最前面的丧尸,与他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至不足五米。

那张可怕的烂脸,比任何时候都近,甚至可以闻到从牙齿缝隙中散发出来的浓腥。

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做过美甲的手指很长,却尖得像锥子,薄得像片刀。

陈远的嘴唇颤抖得厉害,瞳孔紧缩得比针尖还要细密,开始倒退。

忽然,他被地上的缝隙绊倒,顾不上搓揉疼处,连忙歪斜着(身shen)子爬起来,艰难而痛苦的努力挪动脚步,大口喘息着,再次举起钢管,对准丧尸脓烂乌黑的眼眶狠狠刺入。

这一击,耗尽了他所剩不多的最后力量,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就连半跪着爬起来这种最简单的动作,都觉得困难。

疲惫不堪的(身shen)体,正在疯狂碾压着求生的意志,粉碎坚决和毅力,使脑子里残存的最后念头,变成即将被死亡吞噬的绝望。

正前方,丧尸特有的浓重喉音越来越清晰。

陈远满面麻木的抬起头,双眼骤然睁大,在那深黑色的瞳孔深处,映照出扭曲干瘪,带着异样亢奋的怪物之脸。

李白及时闪过来,挥动吸血匕首,削掉那个丧尸的脑袋。

寒冰吸星掌

火焰旋风击

那把吸血匕首和回旋飞斧,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红光,扫过四周那些丧尸的脖子,顷刻间将它们的脑袋烧成灰烬。

不一会儿,庞大的尸群正迅速缩减着数量,横死的丧尸铺满了地面。

陈远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心头忽然泛起一阵强烈的畏惧,下意识地用力吞咽着口水。

实在实在太强了

他从未见过有人单凭一己之力,对抗如此之多的丧尸。

神(情qg)狰狞的张欣妍,再次扣动扳机,轰烂了最后一头丧尸的脑袋。

三楼,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慢慢推开。

几分钟后,张欣妍和李白搀着陈远,踏着遍地尸骸的楼梯,走进屋子,关上门。

首先迎上来的,是一个(身shen)材魁梧的老人,雪白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般深邃,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他以近乎狂(热re)的态度,紧紧捂住李白的手,眼里满是感恩的目光。

对方掌心里传来淡淡的温(热re),李白甚至能够感觉老人的脉搏速度很快,(身shen)体正在微微颤抖。

“谢谢谢谢”老人一直重复着这两个简单的字。

他不停地握着李白与张欣妍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内心深处最强烈,也是最炽(热re)的(情qg)感。

两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快步走到陈远的(身shen)边,扶着他在沙发上慢慢坐下。她们的长相不算漂亮,(身shen)材也如同大多数少女一样纤瘦。

当张欣妍摘下防暴头盔的时候,两个女孩脸上流露出震惊的神(情qg)。她们大概从未想过,这个手里拎着大口径霰弹枪,浑(身shen)上下沾满腐烂血(肉rou)的人,竟然也是一个女人

沙发侧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相貌清秀的少妇,穿着一(套tao)宽松的家居服,用一块白色手帕把头发束在脑后。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叼着柔软的胶质(奶nai)嘴,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眼前的陌生人。

李白擦干净手,从背包里取出一块很大的巧克力,微笑着塞进婴儿襁褓。

陈远坐在沙发上,(身shen)体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胸xiong)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直到现在,死里逃生的他,才发现冷汗早已将内外衣服浸了个通透。

他抬起头,带着无限感恩的表(情qg),看着给予自己生命的两个陌生人。

“你好,我我叫陈远。”他活动着酸麻的腿脚,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但过度疲劳的神经,却无法绷紧肌(肉rou),只能无力地抬高右臂,虚弱且感激的伸出手。

“我叫李白。”李白微微一笑。

两个男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接下来的简短交流,让他们很快明白了彼此的处境。

这是一个临时拼凑起来的幸存者团队,老人叫宋哲,住在二楼。两个正上高中的女孩是双胞胎姐妹,住在六楼,房子是早亡父母留给她们的唯一遗产。

三家人平时关系很融洽,宋哲上街买菜,总会给自己的邻居带上一份,白晶晶和白莹莹姐妹对他很尊敬。

陈远是几户人家里唯一的壮年男子,主动承担了所有重体力活。当然,每当他外出上班时,哺(乳ru)期的妻子也能得到邻居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

李白微


状态提示:第228章 朋友--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