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厉害诶。”姜篱坐下来,对童范感慨道。

那么难的一道数学题,被他三言两语就解出来了,条理还这么清晰。姜篱生平第一次对某个妖萌生了敬佩之情,仅仅因一道数学题。

前几个月,朱满给她请了个家教,虽说妖精的文化课比较简单,但姜篱吃亏在从零基础开始。这学了几个月,总算是入了数学的大门,一些简单的运算问题倒是能解决,但遇到别的,这几滴墨水就不够用了,一下子现了原型。

“对咯,是很厉害。”童范凑过来,“跟你说个秘密,楚宸他其实是个半妖,我听人说,他妈妈是个人类,所以也无怪他这么聪明,大约是继承了人类。

童范想着九尾狐本身就是瑞兽,比起他们黄鼠狼,那资质是能甩一条街,再加上混了人类的聪明,这成绩好也是应该的。

“有道理,人类真是令人望而生畏的物种。”姜篱想起自已在路上见到的高楼,天上的飞行器,末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的。”一羊一狼默契的点点头。

接下里的这节课并不轻松,除了零星的知识点是听懂的之外,其他的东西对于姜篱来说简直是在听天书。

曾老师在大讲特讲之后,留下了二十分钟,说是要做习题测评。

然而十五分钟过去了,姜篱的习题册上依旧空白一片,上头只有歪歪扭扭的一个解字,姜篱寻思这样不是办法,俗话说,有困难找同学不是吗?

她从习题册上抬起头,环顾了圈四周。班级里的小妖大致分为这么几种,有像楚宸这种做好题目的,趴在桌上玩笔,有像班长浣熊那样咬着笔头冥思苦想的,当然还有像她的同桌童范那样撑着手臂假装做题,实则睡觉的。

姜篱用手肘捅了捅童范,童范的头猛然向前一点,一下子惊醒。

“怎么了,交作业了吗?”她迷蒙着一双眼,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模样。

“还没,童范,这个题目,你会做吗?”姜篱用手指指习题册上的那道空白大题。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童范揉揉眼睛,松了口气,她还还以为自已睡觉被老曾抓到了。“这题,我看看,诶,当然是不会了。”童范扫了眼题目,好长,好难,不会。

“你也不会啊?那怎么办,我一点思路也没有。”姜篱苦着一张脸,这玩意儿,简直是比修行还难,莫非是天将降大任于斯妖,必先苦其心志?

“没关系的,不会就不会,到时候老师会讲的。”童范安慰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题目难做不出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不过,姜篱,你应该不是通过考试特招进来的吧?”按常理来说,妖精实验学校是不接受插班生,除非是成绩特别优秀的学生,或者是走后门进来的学生。

“不是。”姜篱摇摇头。

童范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眼睛亮亮的盯着姜篱说,“诶,我也是走后门进来的。”

“你也是?”

“对呀对呀,”童范把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本来吧,当时我爸都摇到号了,可是谁知最后还要面试才能交钱。我从小读书差,又没有其他的特长,这面试当然过不了了。不过,幸好我爸钱多,给学校捐了栋楼,才让我进来了。”

大抵是黄鼠狼的天性吧,在经商方面有一定的天赋。

童范的爸爸白手起家。凭借一张嘴,一双手,生生打下了一个商业帝国,在妖界也算是有脸面的妖。

“这么厉害。”姜篱觉得自己长见识了,原来还可以这样玩的。看来她真是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当然了,所以呀,我跟你说,这题目不会做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以后又不靠这个吃饭。”童范开始她的洗脑大业,继承家业就好,干嘛为了这些题目要死要活的。她看姜篱长得这么好看,将来挑个有钱的妖嫁了,还不是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就像她妈妈一样。

“这不行,新时代的妖自立自强,怎么能一遇到问题就退缩呢?”姜篱严肃地对童范说道,她初来乍到读了不少书,这句话就是在一本名为新世纪好妖指南上面看到的。

童范像是见鬼一样,看着她的新同桌,怎么肥事?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呢?算了算了,洗脑大计还得慢慢,要润物细无声。

直到下课铃响,一羊一狼还是没有研究出正确的答案是什么。

楚宸来收作业的时候,习题册还是那样大咧咧地敞在桌上,上面一片空白。

他的目光停留了几秒,姜篱竟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按照惯例,上午是文化课程,下午就是妖精学校特有的实践课程。

实践课程的地点安排在学校体育馆。

姜篱和童范吃完午饭就径直过来了。

学校没有设立午休,美名其曰,若天将降大任于斯妖,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不过据童范的八卦透露,只是因为校长看不惯现在的小妖太悠闲,而当年他们上学时太过严苛,心中不平衡,故取消午休。

“都给我站好,不要乱动。”

实践课老师是只黑熊精,高大威猛,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远远看去,与他的肤色融为一体。此时,他正板着脸严厉的训斥众小妖。

“看看你们这个样子,妖没妖像,脸站都站不直,半分妖的气势都没有,难道是没长骨头吗?”黑熊老师最看不惯这群小妖了,一个个娇气的跟什么似的,一点磕着碰着就大声嚷嚷,真


状态提示:4.做不出来呀--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