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马上就是年关了,公司放了几天假,大家都开始收拾行李。

除了安阳。

叶一舟拖着行李箱再三确认:“你真不回去一趟?”

“不了哥。”

“你可以跟我回家,再叫上季珩。”

“不用,你自己快走吧。”

无奈之下,叶一舟只能叮嘱他注意安全,自己去了机场。

安阳本以为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想到一开门看到闵允其坐在沙发上,不过想起这哥是跟家里闹翻了跑出来的也就不奇怪了。

闵允其看到安阳没回家也有点惊讶,想想自己的情况,也就没问什么。

打开冰箱看了看,已经没什么食物了,生长期的男孩子胃口总是这么可怕。

“哥,我们去趟超市吧,正好把之前买的锅拿出来,吃个火锅什么。”

“行。”

首尔的冬天冷得出奇,即使戴着围巾也挡不住寒风呼呼地往里灌。

安阳缩着脖子躲在闵允拉着手塞进温暖的口袋里。

“怕冷为什么不戴手套啊?”

“戴上手套不灵活,难受。”

“不戴手套被冻僵的话不是一样不灵活吗?”

安阳嘿嘿一笑没答话,眼角瞄到了一家熟悉的店,一把拉住了哥哥。

“哥,买张彩票吧?”

闵允其看了一眼店门,一脸不情愿,“买这个干嘛,省点钱给你买肉吃。”

“据说第一次买的人一般运气都比较好,”安阳一边说一边拽着哥哥往店里走,“而且我运气还挺好的,大奖没有,一两个小奖还是能奢望一下的。”

“你这都哪儿听来的鬼话啊,要是真的,你哥我早就中奖了。”

安阳听得忍不住笑了:“哥,你还真买过啊。”眼看闵允其转身就往外走,安阳立马拉住他,“哥信我,这次肯定能中。”

拿到彩票后,安阳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珍惜得拍了拍,小声嘀咕:“允其哥的新耳机就拜托你了,就这一次……”

闵允其往外走了一小段路发现小尾巴不见了,于是又回来找人,“安阳,走了。”

“哦!”

等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下来了。

安阳脱了鞋就登登地跑去挖出了新买的锅,两个人洗完菜之后终于能舒舒服服地坐下来吃火锅。

一到年末就是偶像们最忙的时候,红一点的组合马不停蹄地转场都是常态,电视上的各种年末舞台也是层出不穷,不过这对刚成为练习生的两人太遥远了,这时候连能不能出道、什么时候出道都没数。

“哎——我们什么时候能出道啊?”

安阳透过朦胧的雾气看着他哥,之前去超市的时候有买了酒,闵允其喝得有些脸颊泛红,大概是皮肤白的缘故特别明显,但是他知道这点酒还喝不倒他。

“哥在说什么啊,我们才签约多久啊,哪有这么快的啊,太心急了。”

闵允其看了一眼笑嘻嘻的弟我可是孤注一掷来的首尔啊,抛下了一切就指望着出道呢,小孩子是不会懂大人的决心的。”

安阳有些不服气:“那哥跟我说说呗,说说我就懂了,我也就比哥小两岁啊。”

被父亲砸烂的音乐设备、母亲歇斯底里的怒骂、到首尔之后逼仄的出租房、卖不起几个钱的曲子,还有辗转寻找的兼职,这些都不适合说给孩子听。

安阳虽然孤身一人来到国外,但是有几个哥哥亲故在,并没有吃到过什么苦,最大的烦恼也就是交不出合格的作曲作业,这样的他总有一股子孩子气,所以每次有什么事,不管是叶一舟、闵允其还是郑号锡和金南俊,下意识地就把他排除在外。

不是说不尊重他的意见,只是觉得有他们在,安阳不需要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好好练习就行了。

即使是个迟钝的傻瓜,安阳也察觉到了他们的回避,因为性格本身带了点天真稚气,怎么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马上成年了,我也是个能承担责任的男人啊”这一命题,成了他最大的烦恼。

安阳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哥哥的回答,看着允其哥沉默着又开了一酒,直球选手再一次发挥了他“是男人就直行”的性格,一把按住啤酒,在闵允其诧异地看过来的时候,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哥要是不想说的话,就听听我说的吧。”

“我不像哥为了音乐梦离开家的,我就是单纯地想逃离,因为家里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喜欢唱歌跳舞,对ra建议要不要试着当练习生,于是我就来了。”

“我爸爸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对我很严格,我小时候一淘气就会挨打,上了学之后成绩不好也会挨打,每次都打得没一块好肉。那次我跟他说我要去韩国当练习生,他就发了很大的火,他觉得当偶像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职业,提了根棍子把我拖进书房打了一顿,那次下手格外重,我只能缩成一团,求饶的话也喊不出,我以为我要死了,”安阳安抚的拍了拍哥哥突然握紧的手,“现在没事了,半年前的伤现在都好了,当时我爷爷来了,我才有机会到韩国来。”

“我奶奶说,只有苦难里才能开出最美的花,一切磨难都会成为你向上生长的力量。”

“我不知道哥经历过什么,也许我的这些对哥来说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那些不管好的坏的经历才造就了现在的闵允其,哥现在做的曲子写的词都是这些苦难里长出的花啊,现在还不为人所知是因为花还没有开呢。”

“中国有句古话叫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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