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叶晞诺应道。

看见推门进来的人是秦墨言,叶晞诺有种既意外却又在意料之内的感觉。

秦墨言冲屋内两人点点头,关上门走到床边。

叶晞诺似笑非笑,“秦董事也是听说我快死了,所以来求证一下的?”

“主席闹出那么大的新闻,我身为董事,来探望一番是应该的。”秦墨言也不避讳,当着韩秋梓的面交给叶晞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这是我给叶小姐的薄礼,祝你早日康复。”

叶晞诺还没张开嘴,秦墨言就点头道别推门离开一气呵成。

韩秋梓是个有眼力的人,紧跟着道:“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喻晴那里你帮我打个招呼。”

“好。”

叶晞诺也十分好奇礼盒里的内容,等韩秋梓一走,便动手拆开包装。

盒子里是一个u盘。

她拿起手边的电话,让秘书送来笔记本。

没过多久,喻晴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叶晞诺似乎陷入沉思之中。

叶晞诺盯着天花板放空。

u盘的内容是浙商银行现任行长陈瑞参与内幕交易的证据,绝对是个杀伤力十足的大□□。

上一世,唐杰就是通过陈瑞担保贷款,向股市注入大量资金,才重新抬高了叶生的股价。

秦墨言给她这个,是想让她以此威胁陈瑞,断了唐杰的路吗?又或许,她应该好好利用,亲自去会会陈行长。

这样的情况放在以前,叶晞诺必然会直接揭发陈瑞的罪行,坚持心中所谓的正义。但是历经了沉沉浮浮的叶晞诺不会再做出那样的决定,放任叶生的股价下跌,会致使千千万万的股民血本无归,甚至还可能会毁灭许多个原本幸福的家庭。

当务之急,是该稳住叶生的股价。

只是秦墨言送来这份大礼,究竟是什么用意?

叶晞诺不信对方只是单纯地想帮自己,秦墨言必定是有所图谋,图的什么,又谋的什么,却毫无头绪。

过了大约一刻钟,喻晴见叶晞诺从沉思中出来,才问道:“韩秋梓走了?”

“嗯,她让我跟你说一声。”

“哦。”

叶晞诺坏笑道:“喻晴姐看起来有点失落啊,难不成是因为人家没亲自跟你打招呼?”

“小小年纪,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喻晴眼神飘向别处,“我跟她又不熟。”

“开个玩笑而已,喻晴姐干嘛这么激动?”叶晞诺一副莫名而又委屈的模样,装的跟真的似的。

“我要回公司一趟,你赶紧休息。”喻晴选择无视叶晞诺。

最终,叶晞诺屈于喻晴的淫威,在医院吊了三天点滴,人却没闲着。

在叶晞诺出院前,喻晴就已经发布了叶生目前的经营状况,希望以此增强股民信心,稳住股民情绪。但是同时,源源不断有关于叶生的□□爆出,短短三天,股市就开始大量抛售叶生股票。

叶晞诺在拿到u盘当天就跟陈行长通了电话,她出院之时,陈行长那边也有了明确答复,约叶晞诺见面谈。

“陈行长跟叶生合作也有十来年了吧,听说跟家父以前也是比较谈得来的朋友。我那天心血来潮翻看了一下公司的贷款记录,发现陈行长倒是大公无私。”

叶晞诺坐在陈瑞对面,眉眼带笑,说出来的话却是寒意森森。

“怎么从去年开始,我爸爸在你这里就批不到钱了呢?是陈行长为了避嫌,才特意只跟唐叔叔合作?”

碰面前,陈瑞以为叶晞诺只是个小姑娘,随便哄骗一下,就能拿回她手里的东西,但对方此时的气场,竟让他这个年过四十的人都不禁被震慑住。

他喝了口水,强装自若道:“叶总过去毕竟不参与公司经营,这里头有许多弯弯绕绕是小孩子不懂的,我跟你父亲的交情一向很好,只不过公是公私是私——”

“是了是了,论经营公司,我哪能班门弄斧呢?”叶晞诺点点头,“现在的年轻人呐,就喜欢坐在一起八卦炫耀,听说陈行长的儿子前两天刚换了一辆跑车。要我说,陈行长真是父母的表率,那一辆跑车可是您两年的收入吧。”

陈行长面色如常,“哈哈,那孩子不需要我操心,他喜欢炒股,男孩子嘛,挣点钱就全砸在车上。”

“那我该向贵公子多学习,我自己炒股总是亏钱呢,他是哪家证券公司来着?”叶晞诺摸了摸眉心,恍然忆起,“啊,是锦丰证券,只不过我不知道,这家证券公司,还会通过离岸公司给客户转账呢。”

陈瑞的脸色起了变化,他没想到叶晞诺还查到了儿子身上。

“让陈行长一个人进监狱未免有点孤单,父子团聚也不错不是?”

叶晞诺指尖轻敲桌面,陈瑞的额头上渗出几滴汗珠。

叶晞诺点到即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都要各自飞,陈行长只要及时抽身,还是浙商银行的好行长。”

陈瑞擦掉额头上的汗珠,了然道:“我会给唐杰批贷款,完全是看在叶生的面子上。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叶总如今是叶生的掌舵人,您和唐杰之间,该选择谁一目了然。”

叶晞诺得到满意的答案,重新跟陈行长约了签贷款文件的时间,给对方一张写了保险柜号和密码的便签。

她并不担心陈瑞会食言,能坐到这个位置的都不是蠢人。

其实叶晞诺从来没派人查过陈瑞儿子,她只知道陈瑞的儿子钟爱赌博,又碰巧听说了他前一阵子在某个y上的豪言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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