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赵乾智可没少唉声叹气,直嚷嚷着:“找不着对手,生活很无聊,曾经一度为了能与赵乾信下棋,还上折请旨要远赴边关与赵乾信一起,只是这事最后被晋皇以皇权强行压下,最后不了了之。

“赵乾诚,我看起来像是很凶,很不讲理的人吗?”水眸一眨一眨的,水眸流转,再配上刘雨欣甜糯的嗓音,绝,实在很是挑战一个男人的定力呀。

你是不凶,可你那不凶是做给别人看的,我不这些了解你的人知道你就是个腹黑的,要是触了你个逆鳞,那你就是个天下最阴毒的女人,就像上一次的各国之乱。不就是你的那冲冠一怒么。

“刘县主性情纯良,善解人意,绝对不是不讲理的人。”赵乾诚扯着袖口抹了抹额上的冷汗,他怎么就忘了某个王爷是个醋坛子,他干嘛还自讨苦吃跟他的未来王妃说话,这不存心找抽么。

呜呜,不要再瞪他了,他这个皇弟当得真没劲,居然怕死了自己的哥哥。

“呵呵,那就劳烦你告诉赵乾智,不管什么时候,他若是想要找人下棋,尽管到恭王府找赵铭轩,我是不反对的,实在不行来找我也行。”自古以来,皇室子弟为了那个位置就阴谋诡计不断,在刘雨欣看来,赵铭轩的这个兄弟,倒都是坦坦荡荡的男人,若能为他守住这份手足之情,她自是非常乐意的。

虽说,这些个皇子的母妃,各种手段,各种心机的想要为自己的儿子争取,但说到底与他们无关。刘雨欣不得不插手管这种闲事。尤其,刘雨欣相信晋皇,绝对不是一个昏君。而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终将是要用那森森白骨铺就自己的成功路。虽然,晋皇有心让赵乾信继位。可那也是需要他赵乾信自己去努力争夺,否则一个懦弱无能的群主,在一个国家那是无法生存的。

而她刘雨欣所能做的,那就是让赵铭轩他们兄弟之间交好,以前本就是事不关已,她也无需过多关心,可如今她刘雨欣即将陷入那个旋涡,不论将来怎样。现在能尽力的为赵铭轩做一些事情,这也是她乐见其成的,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这个四皇子雨欣了解的很少,也不知是敌是友,而前世看过太多关于那个位置争斗的极其凶限的场景,虽未亲身经历,那些文字的描述和画面的展现,处处都透着惊心动魄的凶险,尤其是那之后所带来的各种负面效应。民不聊生,百姓生灵涂炭流离失所,那是一幅怎样的生离死别的景象。想想都让人毛孔为之发寒。

一个国家的君王交替,如果能够平和过渡,那是百姓之福,是天下苍生之福,而那也是刘雨欣底最真的渴望,其实在她心里,并不在乎谁真正的当一个国家的首脑,对于她来说能够平平安安,能够安静祥和的过日子那才是她心底最真的渴望。一个国家能有一个好的君主,一个为民着想的皇帝。那才是百姓,最近真的幸福。

而这些都不是她作为一个女子所应该考虑的。那是当今皇上是这一国之主裁应该操心的事情,他说今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旁边,做一些微不足道的推波助澜罢了。

他会知道,将这晋国的天下,交到谁的手里,是最好的。

“那我先代四皇兄谢过你了。”有了刘雨欣这句话,以后去恭王府就不用担心被赶出来了。

赵乾诚看着赵乾智的后背,盘算着应该问他这个四皇兄讨要点儿什么好东西,以补偿他被赵铭轩吓坏的心脏和向刘雨欣讨得的这个天大的人情。

“都是自家人,有必要这么客气吗?”摆了摆小手,刘雨欣看向赵乾信,对着他甜甜一笑,她不就跟他兄弟说了几句话么,再说以前他们也是经常在一起吃饭聊天的呀!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变了样了,难道是因为相互之间的身份转换,他觉得可以有权利这样无止境地干涉自己吗?甚至于又掉醋坛子里么?

在她跟赵乾诚说话的时候,各国选手抽签选取自己的对手已经结束。

抽签第一轮的配对是,赵铭轩对战陈翊,赵乾雪对战轩辕国的轩辕浩……。??八个人,两个人一组,各自入座,按照规矩各自挑选黑白子。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礼司站在四个棋局的中间,目光扫过每一个选手的脸颊。

八个人谁也没有出声,只是同时举了举手,示意没有任何疑问,可以开始比赛。

“比赛开始。”随着礼司手中的锣鼓敲响,棋艺比赛拉开了序幕。??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自己国家中下棋最厉害的高手,落起子来仿佛完全不用思考似的,刘雨欣双手托腮,整个人懒懒的趴在桌案上,不时抬头瞄一眼舞台上那硕大的四个棋盘。偶尔和坐在旁边坐着狂吃不停的吃货赵乾诚评论几句自己的想法和感悟,有时甚至还说说自己的应对方法,在此过过嘴隐。

而台上选手每落一子,四个棋盘上就会由小太监摆上相同的黑子或者白子,方便下面的人观看。

“赵乾诚你这四哥的棋术还真不赖,说你五哥赵乾信相比,若说你五哥是战场上的霸主,那么你四哥就是文场上的状元,他的机智和谋略不输你五哥,若是他俩能强强联手,定当所向披靡。”刘雨欣趴在桌上,用手支着下巴,眼睛却紧紧的盯兰自赵乾智下的那盘棋,虽说这是在看一盘棋,可冲着另一种角度来说她也是在了解一个人,一个她不是很熟悉的人,这要通过对他各方面的判定,才能作出决定。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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