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边关的这一个城池整个城区都处在黑暗之中,此刻却是灯火通明,欢声笑语落遇不绝。

“这位爷你们好些日子没来了,也不知道最近好不好?小翠都想你了。”女子手中握着一方绢帕,眼神中带着一丝妩媚声音娇媚而又带着一丝甜润。

“呵,没想到小翠你倒这些日子倒是挺想着爷的,爷怎能忘了你。”男子穿着一身华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现在已经是深冬马上就要过年了,可是男子却故作fēng_liú倜傥,扮作书生像,可实际他的行动却是下流的很。

叫小翠的女子被男子挑起下巴,但看着他的脸色,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媚笑,整个人的骨头几乎都酥软了,仿佛好像随时就会摔倒一般的靠在了男子的身上。

“爷,还是你对小翠最好,这些日子不来奴家都想你了。”女子一看就是久经风月场所的,那语态,那神情整个都是经过刻意的训练极为到位。

在远处的黑影中,陆陆续续又有一些人来到了这个地方,但几乎都是男子,偶尔出现一两个女子,也是这楼里面的姑娘身边的侍女,或者是这楼里面的其他的嬷嬷。

“刘嬷嬷你看看现在,这楼里头的声音越来越淡了,现在变成正在打仗,弄得我们这些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尤其是现在来的那个什么元帅?简直就是把咱们这个地方当成他捞钱的耙子了……”一个男子声音尖细的对着另外一个上了年纪,脸上的粉末都快够城墙厚的女子低声抱怨着。

“你个死东西找死呢?这个时候还敢乱七八糟胡说,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要是让那一位听见了,你自己的脑袋什么时候搬家的都不知道,你不想活可也别连累我呀!”女子的声音此刻突然之间尖锐起来。可是那声音还是很细,很细,若不仔细听也听不清楚。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抱怨呀,你也不看看现在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每日里你看我们这迎来送往的,多少姑娘家一个个都被这糟践了,许多的姑娘忙了一天。到最后连一点微薄的口粮都换不上。你想想什么时候咱们过过这日子。”男子的声音依旧是不依不饶的不情愿,虽然说是抱怨这中间他也明白厉害,两个人只能悄声地在一个角落里嘀咕。

“知道其中的厉害。你还在这满嘴喷粪,你不好好的教你那一张嘴守住,你这是想害死老娘,还害死咱们这里头的这些姑娘吗?”女子的声音仿佛得理不饶人似的。此刻更是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恨意。

“刘嬷嬷,咱们在这边城也混了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人情世故没有见过,什么样的很少做没有接触过,可是也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落到这样的一副田地。哎早知道会混成今天这个样子,当年边关起战事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早早的离开这。换一个地方生活也比这个地方过得逍遥自在的多。”男子的眼中带着一抹沧桑,其实他心中也明白,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除了在这妓管里面混着还能去哪儿?

虽然说如今他们的日子过得艰难,可是也没有办法reads;重生之恶魔猎人。谁让他的卖身契在老板娘的手里,可这个老板娘也是个没骨气的,这新来的元帅一上任,为了巴结对方居然将他们所有的卖身契都送到了对方的手中,就连这一座楼子的房契,也毫不犹豫的送过去。

不过,这个老板娘这一次恐怕是折了本了,送了半天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听到,对方收这些东西收得毫无心理负担,反倒是他们这些人,最后沦为了人家手冲探听消息私敛财的工具。

“你个老东西,还是赶紧的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吧,别在这磨磨唧唧的,一会儿让那些小爷们看见了,又有你好受的,到时候你皮开肉绽的时候可别来找老娘给你看伤。”刘嬷嬷虽然嘴中这么说,可是她心中也是恨的,本来当时的老板娘可是说好了,只要将今年一年干完就能放他回自由之身,哪里知道出现了这样的变故,自己依旧无法脱离这个泥潭。

可是就算是这样,她又能怎么样,就算是怨天尤人,也无法解决现在这般难题?如今的边关已经换了元帅,换得一方天地,现在这个地方可以说是乌烟瘴气,人人噤若寒蝉,人人自危,没有几个人还敢像以前那样子逍遥自在。

“刘嬷嬷快来呀,王大人来了。”突然之间,楼里面一个尖锐又带着娇媚的声音响起。

刘嬷嬷一听这个王大人又来了,身子不由得抖了抖,这个王大人就是个极其好色,且又爱贪财的人,这王大人来到边关这些日子,塔楼里面的姑娘就没有一个不被她祸害的,就连那些匈那么小的姑娘家也没有几个能够幸免。

这个遭天打雷劈的人就不是个东西,那可是老少通吃啊,甚至是连有一些小男孩他都不放过,虽然说干他们这一行的当兔爷的男子也是很多,可是他们这里光是花楼是女子的第一天地。为了方便打扫或者是其他什么都体力活,也有几个男子,就因为这么几个年不出色的男子,也无法找到这位王大人的手底下逃脱升天,这就是个畜生。

老天爷怎么不劈下个响雷,把这个畜牲早点劈死,刘嬷嬷在心中狠狠的想着,可是形势逼人,她也没办法,依旧还得笑颜相迎得去伺候这位大爷。

“王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看这些日子您不来我们这姑娘都想着你憔悴了,翠花儿,梅花,杏花儿,秋菊,赶紧出来吧,王大人来了,你们几个好好的把王大人伺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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