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亮了些许,屋里仅剩若华一人了。

若华有些恍惚,莫诩刚走,她就睡不着了。她又忍不住寻忆起,当年在国外的时候,倒也是这般想墨绪的,现在那个人,终于换了。

她就是觉得,这就像是心头的一处空隙被填上了,现在她也逐渐解开了这个心结,新的一日就又到来了。

“公主?可是醒了?”纤迢显然是半夜来给若华换炭盆的,怕若华冻着半夜一醒过来就到若华屋子里来了。

“这盆碳已经烧完了,你开窗吧,透透风,不然对身子也不好。”若华自然知道烧炭盆的话务必要通风,之前窗户不打开,一是因为冷的打紧,还有便是这个房子里头只有她一个人的缘故。

再怎么说,这个屋子里头也就只有若华一人,也不怕会因为不透风来影响自己的身体。

不过,即便如此,若华还是执意要让纤迢开窗,毕竟这种屋子待久了,可真的是要闹出人命的。这些人可能是不懂的,但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若华却不觉得这是件小事情。

“公主,您怕冷,还是别开了……”纤迢看见若华身上厚厚的,不知道究竟是裹了几层,看起来穿的格外的厚重,换做是她,早就嫌难以行动就脱掉些了。

但是,穿在别人身上显得臃肿的棉袄,在若华这里却显得别具一格。

若华穿起来不但不会难看,反而让人感觉看起来娇小,而且脸也显得精致了不少,感觉看来就是一巴掌大小的脸,也就让人感到格外柔弱了。

“别废话,去打开,房子里头闷的慌,你多少开一点,透透气。”若华也不跟她多做解释,就直接下命令,自己则是伸手取了搁在炕上的书来看。

若华手里头那拿着的,正是上回去砚堂所借的那几本。她约摸着自己这些日子先把这几本看完了,然后就好去归还了,也就当是自己找了个理由去见莫诩吧。

这次都没能有机会瞧一瞧他的书房,若华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失落,毕竟自己对莫诩的书房里头那几幅所谓的丹青图期待很久了,终究是没机会见着。

“是。”纤迢见若华的语气已经如此决绝,就只好去开了窗户,迎面而来的刺骨寒风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下好受多了。”若华也听见了开窗的声音,笑道,“你自顾自去吧,再打个盹,本宫先把这本书给看完,你就不必管了。”

“是。”纤迢见若华都已这么说了,心下骤然一暖,也答应下来,换完炭盆就即是出去了。

若华见她出去了,倒也轻松了不少,就自顾自的开始看起了书,倒也乐得清净。

纤迢回来了,莫诩也和自己有进展了,但是……

若华转念一想,忽的就想起来那桩案子,心下顿时也猛然一紧。说实话,自己也是真的知道这件事情与自己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但是就是忍不住去想。

“肯定是被她影响的,见着稀奇古怪的案子就感兴趣。”若华忽的想起自己的室友,那个学犯罪心理学学到痴狂的女子,自己多少也受了她影响。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尝试着,去揭开这个案子?这个案子解开的时候说不定就可以知道不少信息。

她总觉得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她又说不准,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总是会在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情。

她是不知道莫诩对这件事有什么了解,反正她也想知道答案,就像是当年学语言,千辛万苦就是为了学明白那个语法点,可以找老师十几次。

若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回过神看了看手头并没有翻上几页的书,她就知道,自己这下子可能真的对这件事来了兴趣。

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吧。

她起身,换了稍微较为轻便的衣服,就去院子里晨练了。她希望自己早日能把自己的身体素质提上去,这样的话有朝一日若是出了什么变故,多少也还能保命。

“公主?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暮棋也起来了,见着若华在院子里,忍不住上前行礼问道。

“没什么,就是睡不着,早点起来坐坐运动也还成,也就权当是给自己放松放松。”若华练着自己多年未练过的太极拳,慢悠悠的就打了起来。

依稀记得小学的时候,自己学校的早操不做所谓的广播操,却是让他们这些人打太极拳。

她那个时候还是蛮喜欢的,多年未尝试,也逐渐拾起。儿时的感觉。

“那公主您继续吧,暮棋先去了。”暮棋显然是看出来若华喜欢清净,便也自觉的去给若华打水了。

“嗯,慢点走,别摔了。”若华头也不回,继续打着太极拳。

她开始盘算着自己今天到底要做些什么,毕竟有的时候突然来了兴致也是说不准的,比如说那件案子,若不是一时兴起,她也应当不会去选择去了解更多。

今日府上也没什么客人,更没有什么事情……那就去绛阁那里看看好了,也就当是去了解更多自己需要的信息。

“感觉日复一日也蛮无趣的。”若华也知道自己的感觉,其实她也想找点事情做,无奈于她们这些深闺女子却也没什么好找乐子的事情。

她突然有种觉得,似乎他们那些当官的、自己开商铺的、自己种地的……感觉似乎这些人过得生活都蛮不错的,自己就是闲的发慌。

找点事情做做?

若华问了问自己,感觉似乎也很有道理,顿时也有了主意,那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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