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给他抱一下吧!”令狐飞雪微笑着说。

西门琴琴点了点头。

百里少锋接过孩子,轻轻摇晃着孩子,神情举止简直就像是一位父亲。

“好了,好了,疯子啊,你把孩子给他们夫妻两个吧!让他们先带这孩子回去!,毕竟经赋是请假回来的。单位这么忙,那就赶紧抱着孩子走吧!不要耽搁了工作!也趁着小丫头还在里头,走吧!哦,对了,小丫头还在里头,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疯子啊,你赶紧去门口候着!”

“诶,好!好!”百里少锋小心地把孩子递过去,转身便去产房门口等候了。

西门琴琴从身上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做工非常精致,流着眼泪说:“孩子啊,你虽然出生不好,但是,你要知道大家都会爱你的,记得一定要好好活着,开开心心地过一生。外婆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这是外婆最宝贵的东西了。”

“妈……这这是……”

“是我给这孩子的见面礼!他来到我们家,就是缘分!”

“可这是你陪嫁过来的东西啊!听说是曾祖父从国外带回来的送给曾祖母的,曾祖母传给了你。”令狐飞雪很感动。

西门琴琴露出微笑,说:“好了,不要说废话了,再珍贵的东西,也没有一条人命来得珍贵。好了,走吧……”

“走!”上官经赋扶着令狐飞雪与孩子说,“妈,那我跟飞雪先回去了!你老也保重身体!”

“走吧,走吧!”西门琴琴含泪挥手将三位亲人目送离开。

那个时候医疗条件比较差,令狐媚雪生产完之后大出血,医生在产房忙碌了大半天才被推出来。

当时,站在产房门口的西门琴琴与百里少锋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令狐媚雪被推出来才松口气,迎接上去,把她推进病房。

当时,令狐媚雪还处在昏迷中,等她从昏迷中醒来,已经三天后清晨了。

“我的孩子呢?”

“让你姐姐被抱回去了!好了,小丫头,不要再想了,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西门琴琴紧紧握着令狐媚雪的手,含泪安慰说,“日后,你就跟疯子好好生活!看到你们姐妹两个都有了归宿,我这身老骨头也该休息了!”

“妈……”令狐媚雪不敢哭出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三个月之后,令狐媚雪养好身体。

百里少锋与令狐媚雪的婚礼简简单单地办了。

谁也没有请,就一家三口,简单吃个便饭!

又过一个月,西门琴琴睡在床上,安详地走了!

令狐飞雪与上官经赋带着孩子连夜赶了回来参加了母亲的葬礼。

姐妹俩把母亲葬在父亲的旁边!

葬礼很简单,这也是西门琴琴生前的要求。

令狐媚雪第一次放下心来看孩子,孩子长得像她,甚是好看!

她内心充满矛盾,想抱而不敢抱,又爱又恨!

爱,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恨,他的到来把原本平静的家给摧毁了!

百里少锋与令狐媚雪认为,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掩埋。

其实不然,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对他们两个露出异样的眼神,背后更是指指点点,一年多来,从未间断。

为了过上安静且太平的日子,百里少锋带着令狐媚雪偷偷摸摸搬到凤凰市去了。

那个时候令狐媚雪肚子里已经有了百里萧萧,且年后就会出生。

令狐飞雪把孩子带到爱心村之后,生活过得很平静,孩子的到来,让冷清的家庭带来了温暖。不过,因为这孩子,两位老人相继离世,令狐飞雪心里矛盾了,取名字的时候,还用了“寒冰”提醒自己半年不到失去两位至亲的痛苦!

上官寒冰是妹妹遇到痛苦遭遇之后的孩子,是母亲托福给她的孩子,心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这股恨意一直在心里,所以,上官寒冰除了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之外,从未感受过真正的母爱!

上官寒冰慢慢长大,一直都不知道身世的他,过得快乐又安静!

直到有一天,比自己小一岁的百里萧萧告诉了他实情之后,他的幼小心灵也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只是这股恨意,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泄。

他觉得自己是异类,而骨子深处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原本快乐的上官寒冰突然之间变得沉默寡言。

思绪慢慢回到现实,上官寒冰早已眼泪模糊。

泪眼模糊的不单单是上官寒冰一人,还有坐在主卧令狐媚雪。

远离流言蜚语,住在凤凰市的令狐媚雪看上去过得幸福,这表面的幸福背后便是精神无数次的摧残,愧疚心与自责心从未间断地摧残她的身心,只有在麻痹自己的时候方能有一丝的解脱。

“妈……你怎么了?”百里萧萧走进主卧见母亲呆呆地坐着。

窗帘并未拉开,昏暗的卧室让这个母亲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凄凉。

令狐媚雪低下头偷偷拭去眼泪,回答:“没事!”

百里萧萧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说,“哦”的一声,转身准备走出去。

“怎么了?”令狐媚雪挤出一丝慈祥的笑容问了一句。

“妈,爸什么时候回来?”百里萧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小心!

百里萧萧心里清楚,上官寒冰的到来让眼前这位母亲难过了。

“刚刚通过电话了,说马上就到。”令狐媚雪说着偷偷擦拭了一下刚刚遗留下来的泪水,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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