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才开春,万物复苏的时候,甄慧言就拎着一个包带着廖翠进了宫,她的脸上挂着笑容,对着未来充满的了期待。不过这次她没来得及在甄珠面前说些挑拨的话,一来是没时间二来也是没机会,毕竟因为嗓子问题,甄珠又无奈的进了宫。

本朝的选秀十分有看头,来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甄慧言在这些人中并不显眼,因此如了宫也是十分的安分,她原本对着自己的相貌十万分的自信,不过等着众人穿着同样的衣服梳着同样的发型,脸上又是素净,被几名江南来的女子硬生生的比了下去。

廖翠进了宫,廖青则留了下来,孙氏也没亏待只是问询之后寻了廖青的父母,添了一些嫁妆嫁出了京城,去了农户。

满心觉得自己绝对会嫁入贤王府的甄慧言在经过了几次留牌之后,越发的开心了,廖翠也是个会拍马屁的,旁人也听到了一些消息,惠妃在第一次见到甄慧言的时候还特别赏了一对镯子,这边让一同住的其他秀女羡慕眼红,结果她却留牌了,直接被选入后宫伺候圣上。

一向就喜欢出奇招的圣上,一举打破了那些人的算计,把一些有心思的都塞进了自己后宫。

甄珠跟甄应嘉没打招呼就进了宫,对此甄应嘉等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反正自己生的儿子不能自己养什么的,凡是圣恩都要感谢。于是一些不能真相的人因此也只能对着甄家看高一眼。

嗓子虽然罢工的甄珠还是每天都要,反正他的手又没残,只是不能说话而已似乎并不耽误什么,圣上有心培养甄珠,又吩咐他早晨上完课之后下午就在勤政殿伺候,做个端茶送水的。

朝中不平并不是单单说说的,自从圣上下令众人提议太子后备人选之后,圣上摔奏折的机会越来越多了,这不他的一杯茶刚刚递上,就见着一本奏折又用半空划过了一个弧度而后砸在了地上。

圣上的动作虽然粗暴,不过嘴上却是什么都不说,只是气息不稳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的茶,而后回头问道:“最近东宫可有消息传来?”

废太子被囚,圣上倒是不愿意糟蹋了他儿子,因此就直接把东宫给锁上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底下臣子怕太子再次起复,要说之前废太子倒台,几乎所有人都顺着圣上的心意踩了太子一脚,若是废太子真的再坐回原位,他们这些人估计就是死路一条。

“并无任何消息传来,只是听说二阿哥最近身子骨不好,请了几回的太医。”苏公公倒是不敢怠慢,他是谁都不得罪,谁都不逼死,凡事都给人留一线,其实也是给自己留一线,在圣上身边呆久了其他的不说,世事无常这句话想的最明白。

“吩咐人备御驾,朕要去东宫,消息不要外露,轻车即可。”圣上想了想,终于决定去看看废太子,他起身就见着一旁站着的甄珠低着头,于是对着甄珠说了一声:“你跟着朕一道去。”

甄珠跪下谢了恩,而后谨慎的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一心一意当个没眼睛没耳朵没嘴巴的人。

马车在宫里快速的奔跑,其他人都不知道这马车里是谁,知道的也不会说,一个帝王在紫禁城里的掌控力是超乎想象的,至少表面上所有人都是听帝王的。

东宫在宫中最东边的位置,初升的太阳升起的时候,总是早早的照在太子卧室的窗户上,而后再一次扫向宫中其他地方,因为东宫代表着一个王朝的未来,本朝太子又是首例,以往从来没有这个位置,所以当初设立太子之后,衣着用度都是重新拟定,也是圣上大手一挥跟帝王同度,才导致东宫大部分地方都是九龙盘旋,金碧辉煌,可是这也成了废太子被废的一个理由,因为骄纵而无法克制,甄珠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太子,只是知道太子确实不容易。

前朝太子是个非常不容易的人,甄珠死的时候太子已经去世了,据说太子的子嗣并没有被牵连,而且前朝的太子是折腾了三回,来来回回的仿佛就像唱戏,就算一般人家都不敢这样的折腾继承人,偏偏圣上就这样做了。

而这辈子显然跟上辈子又有些不同,上辈子的太子没有兵变,因此可以轻易饶恕,而这辈子根本没这个可能了,也许也是因为上辈子的皇子比这辈子的皇子多了许多,让年迈的圣上感受到了更多的威胁,所以才会让太子一直压在众皇子前头,自己则安稳的做了六十年的皇帝。

东宫的门口站着八个侍卫,见着马车立马拦下,苏公公掏出了自己的令牌,而后那些人立马跪下,苏公公尖着嗓子吩咐开门,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圣上闭着眼睛慢慢的感受着马车的驶入,等着到了地方,苏公公扶着圣上就下了马车,甄珠自力更生的自己爬出去,而后轻松一跃。

东宫伺候的人虽然没有减少,可是明显气氛有些不对,紧绷的气息,许多来往的人都没有了急促,反而是给人一种散漫的感觉,苏公公寒着脸喝问了几个正巧在一旁打扫的人,那些人见着苏公公忙跪到了地上。

圣上来的时候并没有换衣服,因此身上还是一身龙袍,那些人见着就知道是谁,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人往前挪了一小寸低头回禀:“府里的人死了几个,又没有新进的,因此伺候的人少了一些,二阿哥此刻正在书房。”

圣上皱了皱眉而后吩咐前头带路。

东宫的书房圣上也是记得的,走在路上就见着了自己精心挑选的山水景致,越是看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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