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干什么?”退无可退的季中天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跟锐气,他浑身打颤眼里满是惊恐,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得死在顾琇莹的手里。

他自出娘胎就因又占嫡又占着长,是以哪怕他的修炼天赋在季氏一族之中算不得顶尖,可他季家少主跟季家下一任家主的地位却是任谁也动摇不了的。

可饶是如此在季家也有一个人是季中天最为憎恨的,那个人便是他庶出的弟弟季浩清。

季浩清的母亲不过只是一个伺候他母亲的卑贱婢女,却趁着他母亲怀有身孕不方便,父亲又醉酒的时候爬了他父亲的床,从而才有了季浩清那么个贱种。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季中天也还真没把季浩清给放在眼里,但偏偏季浩清那个贱人娘心机深沉,手段阴毒,竟然一次又一次踩着他的母亲独得了他父亲的宠爱,这便让得季中天想要不把他们母子给放在眼里都难了。

那个贱女人总是仗着他父亲的宠爱,又生了季浩清那么个天赋卓绝的儿子,就渐渐端起季家女主子的架子,明里暗里打压他的母亲,季中天不仅想要季浩清死,他更恨不得那个贱女人去死。

若非他父亲护那女人护得太紧,季中天老早就把她给弄死了,季浩清那人他也不是不想弄死,而是季浩清修为比他都要高深很多啊,他哪里弄得死他。

也不知他的父亲到底被那个贱女人灌了什么汤,竟然专宠着她时时刻刻不忘打压他跟他的母亲,如若不是他的外祖家比起北孙季家来说弱不了多少,怕只怕季家早就没了他们母子的立足之地。

平日里虚假的面具戴得久了,可能就连季中天也日渐被自己的伪装给欺骗了。

面对死亡,他是惧怕的。

甚至于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他竟本能的忘了去反抗,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情绪就连顾琇莹也险些被骗了过去。

“呵!”顾琇莹冷笑出声,澄澈如水的眸底掠过一抹玩意儿,她看向季中天的目光不由得幽深了几分。

“咳咳刚刚才是我多有冒犯,还请姑娘手下留情。”好死不如赖活着,在这方面季中天绝对百分之两百的识实务。

大丈夫能屈能伸,短暂的低头求饶算不得什么,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他绝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就把自己的命给玩完了。

“季大公子如此狗腿,你爸知道吗?”

“”比起季大公子这个称呼,季中天显然更喜欢别人喊他季少主。

只是面前这位姑奶奶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更何况他已经在她身上踢了铁板,此时此刻哪里还敢有别的想法。

你人长得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拳头比我硬,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祸从口出的道理,懂?”果然传闻什么的不可信,顾琇莹微勾了勾红唇,貌似北孙季家比她以为的有意思得多。

那位名声在外的北孙季家庶公子季浩清如何顾琇莹暂且不知,但她瞧着她面前的这位季大公子可是跟传闻严重不符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奇门江湖之中撇开隐世四大家不谈,剩下的奇门世家对外素来都是同穿一条裤子的,要想破开他们的联合打探出点新东西,这季家未尝不是一个最佳的突破口。

“懂。”后知后觉明白过来顾琇莹指的是什么,季中天呆傻傻自己给了自己两巴掌,而后看向顾琇莹语气里满是讨好的道:“姑奶奶我错了,都是我胡说八道,像姑奶奶这样天仙儿般的人物,怎么可能跟那个贱种扯上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打是罚全凭姑奶奶做主。”

顾琇莹:“”

不带这么给自己加戏的啊,她有点承受不来。

话说这季大公子在季家到底是什么样个处境啊,怎的如此没脸没皮的话他都说得出口?

他的尊严呢?

他的节操呢?

作为北孙季家的少主,他不要脸面,北孙季家也不要脸面?

“你可真会顺着竿子往上爬。”顿了顿,顾琇莹神色莫明的又道:“你确定你真是北孙季家的少主?”

季中天:“”

“啧啧啧话说你这季家少主做得可真够憋屈的,明明身边跟着两个哦,不,是三个,却只有一个愿意为你出头,为季家出头。”

随着顾琇莹话音刚落,季中天的脸色变了又变,想到朱骏与其说是被顾琇莹给伤的,倒不如说是伤到他自己手里的,季中天的心里就憋了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按理说长得这么漂亮,修为又如此高深莫测的女人,在他们的圈子里不可能默默无闻啊?

虽然这女人说的话是难听了一点,刺耳了一点,但不可否认她说的话一针见血呀!

明明跟在他身边的人就有三个,可不就只有一个朱骏愿意护着他?

且不管朱骏护着他是为了巴结他还是讨好他,至少他还愿意为了他站出来,反观易子林跟范海根两个人,呵,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季中天清楚得很。

左不过就是不想得罪他,也不想招了季浩清的恨罢了。

只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左右逢源一说,别看他也好,季浩清也罢,他们明面上都看好他们,拉扰他们,实则他们心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把他们当成自己人。

既没把他们当成自己人,那么他对他们自然而然也不会有任何的信任,往后不管他跟季浩清谁坐在家主的位置上,易子林跟范海根谁又能得到他们的重用呢?

一个注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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