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看!”

就在武安邦带着骑兵从乌延营地的北侧冲回南侧时,武荣指着远处舞台上方舞动的白旗向武安邦喊道。

“这就降了?”

武安邦看着白旗疑惑地想到,按照以往经验,这么大的部落,这些穷凶极恶的乌恒人最起码还要抵抗汉军骑兵的几次冲锋才会放弃抵抗。

在闫柔的事先安排下,武安邦这边已经把武器库的守军击杀,点燃了武器,而闫柔那边估计也成功击溃了马概的守军,毕竟武安邦看到不少无主的马匹在乱串,乌延部落剩下的主力和军官却近一半被消灭,近一半被堵在外面,剩下的一些残渣即便能组织起数百名勇士,在缺乏武器、防具的情况下,也只能沦为汉军的马下亡魂。

所以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乌延部落降不降对于武安邦来说并没有太大区别,不过为了防止万一乌恒人想使用缓兵之计,在聚集人手围困数量稀少的汉军,武安邦还是吩咐道,

“不要减速,继续冲锋,对于路上阻拦的人当场格杀。”

“诺!”

……

公孙范正在采取守势抵挡乌吉楼的疯狂进攻时,突然听到进攻的乌恒主力都哀嚎起来,知道附近的一个乌恒士兵冒死冲到乌吉楼附近,对着乌吉楼喊道,公孙范这才勉强听清对方口中的词语,然后趁机扫了一眼,发现一杆白旗挥舞在乌恒人的营地木墙后。

“……首领……投降……”

乌吉楼闻言一顿,停下疯狂的攻势,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护墙处,一杆白色的旗帜正在挥舞。那儿正是之前乌吉丽娜带着演奏团所呆的高台位置,乌吉楼自然不会怀疑乌吉丽娜对于部落的忠诚度,如今自己被挡在外面,而乌吉丽娜在高台可以看到全局,这么说来,营地里数万族人居然已经撑不住了!?

“啊啊啊。”

想及此处,乌吉楼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导致如今地步,顿时像一匹战败的孤狼一样悲愤的长啸起来,听到啸声的乌恒主力骑兵也渐渐停下了进攻的势态,望向护栏上挥舞的白旗,又看向乌吉楼。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乌吉楼身后还有两千多的骑兵,虽然数量不少,但大部分已经失去了战斗意志,因为这些剩下来的大部分是预备役青壮,大部分主力骑兵已经在刚才持续的消耗中战死沙场,而对面虽然伤亡过半,但人人脸上都挂着自信,不羁的笑容,好像根本没有把生死当回事。

“你们降、降了吧。”

此时看着双方的对比,乌吉楼明白再打下去,除了给营地里的族人带来毁灭以外再无其他意义,而且投降正好给主力骑兵缓冲、休息的机会,若汉军拒绝乌延部落的投降,陷入绝境的乌恒骑兵反而可能再次爆发出比精锐主力更强大的战斗yù_wàng,想明白的乌吉楼看着身后的骑兵说道。

“……”

众人沉默不语,大部分牧民都在心里想着自己亲人的情况,如果汉军接受投降,也不是不可以,若汉军不接受,再打不迟,看到营地里打出降旗的骑兵们在此刻也失去了没有胜利希望的拼杀yù_wàng。

“二首领,您呢?”

这时亲卫副队长看着乌吉楼有些犹豫的说道,毕竟两人相处两、三年,亲卫副队长自然明白乌吉楼话中有话。

“我?你们投你们的降,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乌吉楼看着亲卫副队长和众骑兵有些淡然的笑着。

“那就让我陪二首领再次冲锋吧!”

亲卫队长看着决定赴死的乌吉楼毫不犹豫的说道,周围的其它士兵也纷纷叫喊起来。

“我,我也要。”

“还有我。”

亲卫队长,也就是陪伴自己近十年的叔叔已经刚刚战死沙场,而这亲卫副队长不过才过来没几年,而且还被乌吉楼处罚过,不怎么受待见,要不是受到亲卫队长赏识,早让乌吉楼赶回去了,而现在居然要和自己一起赴死,乌吉楼突然有点想笑。

“你第三个孩子才3岁,你老婆身体又不好……”

“你大哥前年战死,父母就你一个儿子……”

“你……”

乌吉楼看着身边几个相熟的亲兵说道,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乌吉楼再决定赴死的时候说话也会替他人考虑了,其实乌吉楼真正的话没有说出,因为自己的暴脾气,这些亲兵和部落的族人没少被自己责罚,而今却要和自己一起赴死,真是莫大的讽刺。

“都别跟着我了,好好去保护你们的亲人吧。”

乌吉楼感觉再待下去,自己的赴死也将变成一种闹剧,于是挥了挥手,双腿夹着马腹冲了出去。身后也传来了稀稀拉拉的马蹄声,最近的那个自然是家中三子,老婆身体不好的副队长。

想我这么残暴,居然在最后还有几十人陪着自己冲锋,也算是无憾了。

“哈哈哈~”

乌吉楼大笑着冲入敌阵,无视公孙范刺入自己身体的长枪,在自己身上留下数个血洞,而是一刀又一刀砍飞身前的士卒。

乌延部落的霸业由自己葬送,自己活着也没有了什么意义,那就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弥补一些过错吧。

……

“为什么,为什么还……”

乌吉丽娜,看着副统领已经舞动起来的白色降旗,再看着城外依然在厮杀的双方,和北边毫不减速冲回来的汉军骑兵,以及许多从营地各处支援过来,却倒在汉军马蹄下的族人,心中绞痛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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