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将军这个伤…实在是天深日久, 而且过后又没有好好保养……”向小园垂头丧气道:“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只能勉力帮大将军调理。”

江睿闻言后鼓励道:“小园儿…”话还未说完, 就见徐楚凌交待完事情后走了进来,对向小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军礼, “向神医, 末将在这里先谢过您, 大将军的心脉受损之事, 还要劳烦您多多费心。”

“大将军是为了护卫咱们大章朝的子民, 才落的一身是伤的…”向小园认真说道:“我作为被保护的一份子,一定会尽心医治,徐小将军尽管放心。”

这时有人走到房间门口,说有要事回禀,徐楚凌便又走了出去,问是何事。原来向小园所开的药方中,有几味药不是很寻常,韩家官船上没有预备, 底下的人来问, 应该如何是好。

这倒是让徐楚凌有些犯难,离这里最近的城镇, 走水路的话,也要一天一夜才能够到。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徐楚凌打算找赵家宝船碰碰运气,而不是先行到岸边的原因。

赵家宝船!徐楚凌眼睛一亮, 忙又走回到房间里问道:“向神医, 您开的药方, 有几味药材,我们船上没有准备,不知…”说到这里,徐楚凌看了一眼江睿,“不知,能不能从你们朋友的那艘船上购买?”

“我想想啊…”向小园托着腮思考道:“我开的药,赵子星的船上应该都有,这样吧,我现在回去问问他。”

徐楚凌闻言后忙又行了一个军礼,“有劳向神医,多谢您了。”

“嗳嗳,徐小将军…咱们先说好,你再这么多礼,我可不完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而且以后别叫我向神医了,听起来都把我喊老了,就唤我小园儿吧。”

徐楚凌闻言后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那我就听您的,向神…噢不,小园儿!”

“得嘞,那我先完后蹦蹦跳跳的跑远了。

江睿见状后也起身告辞,说先回赵家的宝船,徐楚凌忙不迭又与江睿寒暄了一番。

原来韩大将军经常提起安远侯江元锡的这个儿子,说他是个好苗子,只要稍加培养,日后定是能够镇守一方的大将。但是不知安远侯出于何种考量,只让他领了羽麾使的虚职,不让其踏足边关一步,大将军每每提到,皆是嗟叹不已。

向小园跳回赵家宝船,看到牧申垂着左臂,正站在栏杆旁等着。虽然牧申左臂现在还没什么知觉,但是在杏儿的精心照料与向小园的医治下,每日也在慢慢的好转。

牧申此人虽然心气颇高,但是很识时务,又懂得满足,所以精神头瞧起来还不错。向小园看到牧申,用手搭凉棚,在头上支了一小片凉荫,“牧申小哥,你怎么在这里?赵公子呢?”

牧申此命可以说完全是由向小园救回来的,所以他对向小园很是感激,此时闻言后答道:“回向姑娘,大少爷他们都在饭厅等着您呢,奴才先带您过去。”

“哎呀,你这一说,我倒是有些饿了…”向小园一听到饭厅两个字,才觉察出来到现在还没用午饭,“快点快点,咱们快点走。”

“向姑娘莫急。”牧申笑道:“饭菜都好好的在炉子上热着呢,就等您和江小侯爷回来,立马就能吃。”

“对了…”向小园想起来药方一事,“我自己去饭厅,你现在先去把你们船上管药房的管事叫到饭厅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牧申得令后转身退了下去。

向小园走到饭厅的时候,见一个都不少,整整一桌子人,齐齐朝她看来。赵子星他们应当是已经用完饭了,在桌旁边喝茶边等她。

这时赵府的下人们应该是已经接到了牧申的吩咐,开始鱼贯而入的摆起了新一轮的饭菜。

向小园见状后也不客气,先坐下来夹了一筷子酒酿清蒸鸭子,这时恰好江睿也回到了饭厅,与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坐在了向小园的对面,开始用起了饭。

“小园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光顾着吃啊。”岳行云是个急脾气,看到向小园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只顾着吃饭,不由急道。

江睿见向小园委实是饿了,便放下了筷子,把给韩袭靖看病的前因后果都复述了一遍。

刚刚说完,牧申就领着药房管事走进了饭厅,向小园此时也吃的差不多了,忙放下了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把给韩袭靖开的药方又写了一遍,让这位管事去照方抓药。

“如此说来…”赵子星放下了茶盏,“向姑娘这段时间,要每日都给韩大将军治病了?”

“对啊…”向小园为难道:“但是牧申小哥的左臂还没好利索呢……”

牧申闻言后忙道:“奴才不要紧的。”

“嗳,牧申小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向小园不赞同道:“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让韩大将军也搬到船上来?这样我两边照看着,也比较方便。”

“但是…”这倒是让赵子星有些难办,“我赵家肯定是欢迎之至,只是不知道大将军那边,肯不肯屈尊降贵……”

“这好办,我来道:“我先过去给大将军熬药,等他醒了,再跟他来商量这件事。”

向小园说完这句话,从药房管事手中接过了药材,然后跑上楼揣上了自己宝贝的金针,又一阵风似的跑没影了。

“这小丫头片子…”蒋亦题见状后不由摇了摇头。

“子星,你说韩大将军真的会来咱们船上养病吗?”岳行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老子这一辈子,虽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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