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想怎样,让你跟傅逸尘多待一刻我都无比恶心,七天时间,是我的极限。”

陆紫云笑容不再,咬着牙五官狰狞:“你给我听好了,傅老婆子吃下去的,可比你这个药力强一百倍,要是敢耍手段,想要逃跑,或者想把这件事告诉傅逸尘。

那你便只能替那老婆子收尸了,反正这桩生意,我不亏。”

顾雪芷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她本还想着只要安全将傅刘氏带出,其他事情与傅逸尘再行商议便可,如此看来,是她想多了。

嗤笑一声:“你倒是准备得完全。”

第二天一早,顾雪芷与傅刘氏在高家镇镇外通向锦州城的路上忽然出现,立刻便被傅逸尘的人发现,禀报给他。

远远的,傅逸尘骑马飞奔而来,初升的太阳与晨光熹微无限好的景色沦为他的背景,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一举一动都成了最美的画面,凝固在顾雪芷心头。

“芷儿,真的不告诉他?”傅刘氏面带忧虑,眼看着傅逸尘越来越近,声音压抑又急切。

顾雪芷:“不能说,娘,你记好了,千万不能说,否则不仅我们会死,还会连累傅逸尘跟俭儿。”

转眼间,傅逸尘已至跟前,他在距离他们十步的地方停下,翻身下马疾步而来。

多日不见,他整个人都变了一个,脸色憔悴得厉害,往日炯炯有光的眼眸里布满血丝,向来爱整洁的他此时发丝凌乱,衣衫不整,显然急得厉害了。

“你去哪儿了?”碍于傅刘氏在场,傅逸尘并没有拥抱她,却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下一秒她又会消失。

他的眼里全是担忧,连一丝责备也无,顾雪芷看在眼里,不禁鼻头一酸,不争气的泪水瞬间涌出。

她紧紧抱住他,侧脸贴着他坚实的胸膛,直到听清楚他强有力的心跳,她一颗飘浮空中的心才渐渐落回原处。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说实话,不能坦诚面对你,不能正视自己的心,也不能再陪伴你。

傅逸尘身体一僵,扳开她,两手紧握她的肩膀:“怎么了,哭什么?”

顾雪芷忙擦了擦眼泪,含笑道:“没什么,我跟娘一起去了趟锦州城,这个时候的桂花开得很好,我们一时流连便多待了几日。”

说着拿出一包点心,打开:“你看,也是我们带给你的桂花糕,锦州城的桂花糕是最正宗的。”

她的笑堆满脸庞,眼角眉梢唇畔脸颊,无一处不在说着,我很好,你看我多好,不用担心。

傅逸尘却微微蹙眉,锐利的眸子盯紧顾雪芷的双眼,险些洞穿她的伪装。

顾雪芷下意识想避开他的视线,又怕他看出端倪,只好强撑着,贡献了她此生最好的演技。

“怎么了,你不尝一块么,很好吃的?”顾雪芷笑着将一块金黄色的糕点递到傅逸尘面前,傅逸尘却视之不见。

“跟我来!”傅逸尘攥紧她的手拉到一边,深邃的眼眸中呈现出浓烈的忧色:

“到底怎么回事,顾雪芷,你一走了之,可曾问过我会不会担心,如今又突然出现……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他声音沉闷,目光如炬,凌厉的气场逼得顾雪芷险些无所遁形。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我这不好好的么?”她无奈的转了一圈:“你看看,我伤都好完全了,我就是跟娘出去散散心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傅逸尘将信将疑,欲再问,顾雪芷娇声道:“别讨论这个话题了好吗,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嘛,饿死了,又困又饿。”

她的性子虽然不甚冷淡,却是个不善与人亲近的人,在傅逸尘面前也向来恪守本分,从不越雷池半步。

此刻她这么娇俏的一声笑语,脸颊微红,姿态缱绻,目光柔和的仿佛落满稀碎的星光,叫人再也移不开眼睛。

傅逸尘表情微怔,眼里的火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说得大抵就是如此了。

回到小院,顾雪芷借口困倦,独自一人去房中小憩,将胡编乱造的重担交给了傅刘氏,屋外传来傅刘氏温柔的话音,以及傅俭时不时开心的笑声。

她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只有七天,她只有七天时间。

她要怎么把那些话说出来,她对傅逸尘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思,若是没有,一想到这几天时间是两人最后的相处时光,她为何会不舍心痛。

可若是有那些心思,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己又该如何?傅逸尘是做大事的人,他的格局不在这个小村小庙,自己的身份又如此尴尬……

陆紫云会在每天晚上吹奏蛊笛,以时时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本分,这样的话,能与傅逸尘相处的只剩下几个白天了。

“你在想什么,不是困了么?”傅逸尘忽然推门进来,正好被他看到自己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样子。

顾雪芷微囧,忙翻身坐了起来,看到傅逸尘端着一碗粥,香喷喷的,搅和得她的胃立刻唱起了空城计。

“刚刚饭也没吃几口,来,先把这粥喝了。”傅逸尘坐在床边,舀了一勺吹了吹,就往顾雪芷嘴边递。

顾雪芷的脸上瞬间浮现两坨殷红,不自然的避开他的目光:“还是我来吧。”

这粥应当是傅刘氏做的,鱼肉鲜香很滑很嫩入口即化,芳香滋味从可以嘴里一直流淌到心间,可顾雪芷却味同嚼蜡,咽都咽不下去。

勉强吃了两口便搁下,不好意思


状态提示:第五十章 限时--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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