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你可算回来了。”一看见原宵迈入门槛,殷九什么形象都丢到了一边,赶紧跟的紧紧的,生怕原宵一个眨眼就丢了。

原宵道,“是啊,今天不是去见东阳国主的日子嘛,我不回来,你们也见不着啊。”

楠知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还知道啊,一看见你那个朋友就什么都丢到了一边,把他们这三个随行人员扔给了云怀安排就再没看见人影,要不是那个五皇子打包票,他们几个小弟子恐怕会以为原宵悄悄跑掉了。

他们在担心什么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原宵有些不好意思,他倒不是故意想晾着他们让人干着急,完全是事情太多,一下子堆在一起,于是保证道,“这次是我不对,让大家担心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发吧,不要给了别人挑刺的机会。”

原宵是在提倡人人平等的社会长大的,也没什么尊卑有别的思想,反而是殷九这几年对他很照顾,有点尊敬的成分在,可惜殷九在他坐了宗主之位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地大转折,变得毕恭毕敬,也不知道他的师傅是怎么教导的,教出这么一个几近完美的弟子。

相比较而言,楠知就要随意多了,也就对殷九注意一点,对别人真是随意极了,天性如此,连他的师尊也没法子。

云怀在边上看了一会,推着自家哥哥的轮椅上前道,“原宗主,可需要怀带你前去,虽然父皇不把我们当回事,但我毕竟还是东阳的皇子,他们也会有所顾忌。”

云启坐在轮椅上含笑点头,他说:“小五十分感激宗主的帮忙,也感谢宗主的朋友泷奚前辈的倾心相待,想尽绵薄之力。”

原宵窘迫道,“不必了,这样会给两位带来麻烦的,本来两位就一脑门官司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官方看来我应该是才到东阳,被了解了真相反而有理说不清。”

云启微笑道,“原宗主说的是,是我兄弟二人思虑不周了。”

原宵还是很喜欢这个病殃殃的三皇子的,总觉得在他身上看到了大祭司的影子,如水般的温柔,有长辈的感觉,小的时候在南凉,大祭司就是对自己最温柔最好的人,哪怕自己再笨,也一直不厌其烦地传授御火真诀,如果换一个人,现在绝没有这么好,说不得还会激起逆反心理。

想到大祭司,原宵忽然高兴起来,他记得凤琦说过这次祝寿南凉是大祭司亲自来,也就是说要么今天最迟明天,自己就能见到大祭司了,这是最近与泷奚相遇之外最值得高兴的事情。

原宵神秘地凑到云启耳边,弯下腰小声道,“三皇子别担心,听说南凉的大祭司非常善良温和,极有风度,绝不会见死不救的,你一定能健康起来的。”

云启听罢只是笑,“多谢原宗主宽慰,借你吉言。”虽然心情不错了,可怎么看也不像相信的样子。

原宵疑惑道,“你为什么觉得我在安慰你呢?我说的是真的啊。”

楠知无奈道,“宗主,东阳和南凉也只是表面上的和平,大祭司贵人事忙,我在外游历多年也只知道他是个很低调很厉害的修士,似乎能预测天机,关于他本人的性格,全天下也没有几个知道的,宗主你从哪里听来的?”

原宵有些惊讶,但是没表现出来,他想了个办法补救,“我偶然听到长老们说的,反正绝对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你们看大祭司最迟明天也就到了,到时候是真是假自然见分晓。”

他说的这么斩钉截铁,旁人反倒面面相觑了,不知道该不该信。

还是云启最淡定,在生死关头徘徊久了的人如果不是走向极端的恐惧,大致会变成极致的淡定,他笑道,“原宗主是个好人,一定能带领丹门走出困境的,丹门原本与东阳不该是如此互相猜忌的情形,总有一天能找到平衡点的。”

“是,我也这么认为。”几人相视而笑,年轻人总有莫名的自信的。

等他们离开,泷奚才出现在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院,云怀见到他,先是对大恩人恭敬地行了个礼,才询问道,“前辈刚刚为何不来与原宗主告别?现下宗主已经去了宫中,怕是不好停下了。”

泷奚道,“不急于这一时,东阳的大祭司已经到了东城门,国师去接待了,你们也尽快做好准备吧,我知道你们等这一天等了许多年,不过这两天应该不行,大概要等到大典之后了。”

云怀很激动,“前辈也认为大祭司一定会救我皇兄的吗?”

泷奚道,“是,刚刚阿宵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云怀苦笑道,“我们都以为原宗主只是在宽慰我们,辜负了他一番心意,真是过意不去。”

泷奚轻笑一声,“阿宵大大咧咧的,绝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看到三皇子康复起来才是他在意的事情。”

云启道,“前辈说的是。”

泷奚把轮椅上平和微笑着的云启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忽然说道,“我等着三皇子恢复的那一天,想必值得期待。”

云启笑的无懈可击。

原宵带着殷九进了正殿,其余两个人在偏殿等他,殷九最稳妥可靠,带他去比较保险,楠知太不羁,还有一个是纯粹的闷葫芦。

两人颇为紧张地等着云啸的接见,这个国主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这么残忍,感觉很可怕的样子。

空旷的大殿落针可闻,只有宫女侍卫像木偶人一般侍立在两旁,云啸姗姗来迟,以前原宵只以为南凉宫中的侍女护卫因为是傀儡的缘故才那么死气沉沉,现在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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