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短时间的关注到这个问题后又移开了视线。

说到底,这问题对吸血鬼来说,终归只是让后裔们的质量更高了。比如詹姆士父亲那种盛名的将军,如果没有更年轻的部件替换,维持了他人类生命的年龄阶段迎接永生,呵呵,经过两三次身份轮换后,可能就变成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了。但如果在人类的医疗进步下,将军能将自己的人类年龄阶段劣势消除,带给他永生的吸血鬼生命中,是更长的影响力和权力质量!

滥用的是人类的体制,得益的是最终永生的吸血鬼!

魔宴明白了这个道理后,自然就不可能死追着这个问题,最多,提醒一下他们选择的后裔,做的谨慎一点儿,别像兰斯将军那样被自己的儿媳抓住了把柄~

而人类们,比如眼前的这个医生,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就只能无法直视任何一个吸血鬼。

这种复杂又绝对不正面的情绪,没人能帮人类开解,包括扎克,直接推进话题,“这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吸血鬼察觉到人类医疗对吸血鬼造成影响吧。茨密希被勒森布拉迫害。”扎克侧了下头,语气很散漫的,“魔宴应该不会把这种事情公开,但你是医生,你应该知道以前茨密希领导医疗实验的事情吧。吸血鬼不再出售血液给人类,应该不是你这种认真在乎进步里程碑的医生,唯一在意的事情吧。”

前面说了,扎克在试探对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那自然相关的东西都拉出来比划一下,靠上了就推进,靠不上就撤呗。

靠上了。

吉米短暂的抬头,看的出有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心态,“实际上,这就是我来巴顿的原因。”

既然靠上了,扎克就开始连接事件细节了。先不过问来格兰德居然不是因为自己这件事。稍作回忆的点着头,“我记得茨密希以前的医疗实验,使用的患者都是先天疾病的人。”查普曼的儿子,不记得无所谓,扎克会归纳,“你成功的这个手术,心脏外露,也是先天缺陷吧。难道,你就是曾经参与茨密希的医疗实验中的医生?”

吉米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扎克把所有他不好开口的东西都说出来了。他点了下头,保持这低头的,“我是。茨密希的医疗实验一直在测试茨密希的自愈能力极限。”他盯着地板,停顿了一会儿,“茨密希的自愈能力很奇特,老实说在我们这些人类眼中,茨密希的自愈和其它吸血鬼的自愈根本都不是同一种能力了。”突然抬头,看着扎克,“我相信对其它氏族也一样,比如每个吸血鬼都有用血液承载、解读信息的能力,但勒森布拉可以用血液承载的信息完全解读一个人或塑造新的人格!对我们人类科学家来说,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功能升级,是质变!”

扎克眨了下眼,因为这位吉米在这当下,突然展现出了一种……恩,不容辩驳的气质。但这感觉来的突然,去的也快,吉米的头重新低下去了,“其他吸血鬼的自愈可以归结为将一切回归吸血鬼成为永生的那一刻。时间不会让你们变老,你们受到了伤害,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成原来的状态,不管外部世界怎么变化,吸血鬼从永生的那一刻起,就‘维持’在了最初永生的那个样子。但茨密希不同,茨密希的体型变化,茨密希用身体容纳外在事物,茨密希可以主动位移要害器官……”他摇了头,“这不是自愈,不是‘维持’永生最初的样子。是让茨密希在任何状况下保持活着!”最后这一句,吉米又抬头看了一眼扎克。一样,很快就低下去。

扎克有认真听,听完后点头,“十三氏族中的诺菲勒,可以证明你的观点——吸血鬼的自愈从来没有改变过他们从人类时期代入吸血鬼生命时的生理上缺陷。除了茨密希。”扎克挑着眉,“没有哪个吸血鬼拥有在永生后还能改变自己生理结构的能力。这的确是不能用自愈来笼统概括的能力了”扎克撇了下嘴,“还有莫卡维。”

“我参与的茨密希医疗实验,目的就在于利用茨密希这种,呃,我们还没有想到正确定义的能力。其它吸血鬼的血在给其它生物的时候可以完成奇迹一般治愈效果,那茨密希的血的治愈效果,或许也可以给其它生物,永远的改变那些先天生理结构就有缺陷的人的生活。”语气是失落了,没啥可说的,茨密希的医疗实验,已经是历史了(茨密希的自愈能力研究,和对吸血鬼生命有绝大威胁的灵魂膨胀有直接关联,这种研究不可能重启)。这个医生吉米的愿望,不可能实现了。

是了。很早我们就有这个意识——吸血鬼不在乎人类的医疗,或者说看不起,因为在吸血鬼的能力面前,人类的医学,就是个玩笑。吸血鬼的血,已然是这个世界,关于治愈,这个主题的天花板!

现在可以进阶一下这个意识了。大多数吸血鬼的血,只是天花板上附着的尘埃,偶尔飘落一两粒,让人觉得奇迹。茨密希的血,才是那面真正的天花板!

“你有个美好的理想,医生。”扎克没有鼓励,也没有贬低。只是带着敬意的表达了一下事实。

如果大家还记得查普曼的儿子,去年扎克在卷入查普曼的自杀事件,第一次阅读医疗实验病历的时候,曾判断过,对于先天疾病吸血鬼的血并不能直接帮上什么。但在后期,查普曼的儿子经历了医疗实验后,扎克给了查普曼自己的血,人儿子,真的痊愈了。

这不只是个理想,还是一条已经有


状态提示:22 医生--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