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似乎才发觉主人来了,呆滞的神情转为尴尬,合了报告规矩的放回原位,“先生就不用了,艾伦就好,抱歉,坐在这里我不知道该干什么。”

“那你也可以叫我扎克。”我们吸血鬼的老习惯了,当然,也可以当做是托瑞多拉近距离的小手段,也可以有合情理的解释——

“呵呵。”略尴尬的笑声,“我听说过。”听说过?扎克对称呼的偏好?不对啊,扎克这个偏好在灰色职业方面流传还说得过去,艾伦从哪里听说的,“你们来巴顿也这么多年了,还是没习惯格兰德的姓氏么。”

扎克挑眉,微微低了头,眯了眯眼,随意的拨弄着衣角,“是啊,我和本杰明两兄弟大半生都不是用格兰德这个姓氏,曾经来巴顿找到父亲的时候,一时也习惯不了。好在父亲(老格兰德)可能也觉得是亏欠吧,容许了我们的这点小任性,一直以来用名字称呼的习惯到保留了下来。”

艾伦也低了头,大概是和扎克一样的在掩饰真实表情吧,“呵呵,谁能想到呢,曾经半路寻亲来的两兄弟,接管了只是在这里退休养老的格兰德,成为现在巴顿殡葬业的标志。”

很难从这位同行的话里体会到善意吧。但扎克是谁,抬头面带微笑的接下了,“是啊,感觉有点不真实呢,感觉昨天我还在巴顿之外琉璃颠簸,到处打听自己父亲的消息。呵呵,不说这些,倒是要感谢这些年同行们的照顾,格兰德才能有这样的发展。”

感谢个屁!北区的福特好歹还送了本杰明雕像和石料,艾伦干了什么,排挤磨坊发展,让麦迪森工作艰难,天天恨扎克这个老板。

艾伦脸色不好了,抿了抿嘴,沉默的不接话了。片刻后,才认真看向了微笑的扎克,“我来是向扎克你道谢的。”意外的,这话到很真诚,“警局的警官已经向我讲述了经过,你……”他顿了一下,摇摇头,“如果没有你,这案子还破不了,我的儿子。”表情有了瞬间的狰狞,“不知道还要在那个qín_shòu手里多长时间,我也……”

艾伦深呼吸,居然拿出了一张支票,在扎克疑惑的表情中,“这是我尽力凑起的钱。”意外的平静了下来,“本来已经对警方不报希望了,想要自己解决,凑出赎金,这个给你,当做是我私人的感谢……”

扎克直接拒绝了,“收回去,艾伦。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换做任何其他人也一样。”

艾伦没有收回,反而吧支票推向了扎克,“我坚持,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在这儿客套,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你们磨坊的,这些算是我的赔罪,加上感谢,道义上算我的自我安慰,一起给你,请不要拒绝。”

扎克看着这个中年男人,抿了抿嘴。伸手按在支票上,“如果你这么说的话,好吧,我会把支票转给磨坊。”

艾伦没什么表示,表示显然如他所说,只是为了自我安慰的给出支票而已,其它不想管。

“我来还有一件事。”艾伦拿起了座位旁的公文包,四四方方,配合着此时他身上的正装,莫名的,一股商业气氛展开……果然,“我会彻底关闭艾伦殡葬之家。”一叠文件被拿出,推向挑着眉的扎克,“准备出售,设备、土地,可能会带一些员工,这是资料,你看下。”

扎克张张嘴,还没能说任何话,资料已经被推倒了面前,对方还‘贴心’的把正面对着了自己,翻开。即使不想看,也撇到第一页,报价和折旧报告。

扎克皱着眉看一眼艾伦,“出售?你是认真的吗?艾伦。”

艾伦撇了一眼扎克,视线收回的时候扫过了之前被他翻看过的盖拉格葬礼安排报告,“认真的,这些只是粗略的资料,详细的我会请律师来整理,这一份先交给你。”他稍稍调整了下呼吸,语气说不上是平静,透着一股放弃的默然,“当然的,我一会儿也会去福特那边,也送上一份。算是给同行的优先考虑权吧,详细的,应该会由律师公布出来,公开出售。”

这就是认真了,艾伦,真的要卖掉他的产业了。

“艾伦。”扎克把资料推到一边,“你考虑清楚了吗?确认要这样吗?”稍稍靠向办公桌,身体倾向对面的艾伦,“我已经听说警方的新局长那边在严惩抗议的人了,今后你们的业务不会受到影响……”

艾伦摆手打断了,目光在扎克紧皱的眉眼上停留一刻就迅速的转开,“我已经考虑好了。”摇起头,“在南区,艾伦殡葬之家已经没有存……”他还是修饰了一下,“没有意思了,我累了,不想干了。”

扎克抿起嘴,真心没什么能说的,但我们的吸血鬼还是挤出了一句没有意义、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废话,“那就这么放弃了?”

大概是觉得扎克这位同行、竞争对手说这种话可笑,艾伦下意识的弯了弯一侧嘴角,当然的,马上放下,“早该放弃了。”看向了别处,“殡葬业私有化后,警局的合作案没有拿到,已经是损失,监狱、医院的业务又从来不是艾伦的范忱嫉拢这些都是格兰德,抢算不上,是该在格兰德手里的。

“光靠普通的火葬,没有市政府的支持,全靠私人经营,根本难以维持。呵呵,你们的磨坊真的是幸运,价格压到亏损。但靠这里。”格兰德本部,而艾伦看的方向,呵呵,是西边,那里有格兰德的墓地,巴顿唯一的墓地,“靠之前赫尔曼的协议。”工厂爆炸后的后事全包,没忘吧,“靠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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