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升、冯涛与沈沐这三人,身材相似,都是高个头,但冯涛与沈沐却比祝升看上去壮实一些。四兄弟中,只有神似暴发户的孟爱国没过一米八,拉低了四人的平均海拔。

祝升腼腆,冯涛开朗,沈沐严谨,孟爱国懒散。性格迥异的四人究竟如何走到一起,又是另一段很长的故事了。

“冯涛。”祝升叫了对方的名字,却并未回答冯涛提出的问题。

冯涛解开两颗领口处的衬衫扣子,食指勾着衣领抖了抖,他喘着粗气埋怨道:“知道你不喜欢吵闹,可是离开之前你总得打声招呼,爱国和沈沐也在到处找你。”

祝升推了推眼镜,神色尴尬:“抱歉。”

他在《心窗》剧组里的戏份已经杀青,这两天比较空闲,结果就被孟爱国逮个正着,被迫来参加派对,对方美其名曰为他拓展社交圈。混在陌生的人群中,即使面对善意的微笑与搭讪,祝升还是会局促不安。在几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宾夹攻之下,祝升终于扛不住落荒而逃。

冯涛快走几步来到祝升身边,好奇地向外张望:“这有什么好看的?”

祝升有些感慨:“离开三年,北京变得陌生许多。”

冯涛摇了摇头,似乎不敢苟同:“你说得太夸张了,除了空气质量越来越差,其他方面也没怎么变。习惯了美国的生活步调,刚回国的这段时间肯定没法完全适应,你会有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不仅如此,人也变了……”祝升这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映着璀璨灯火的眼眸中满是无奈与哀伤。

“什么人?”

“你们三个。”

冯涛耸了耸肩,像是放弃了似的:“拜托,那是肯定的啊。你在象牙塔里躲了三年,我们可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三年。沈沐我就不提了,人家从小就是学霸,别人上高中时还在闷头苦读,他已经开始帮家里打理生意。可你看孟爱国,我原本以为这小子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早晚坐吃山空,没想到认真起来还挺像回事。”

祝升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冯涛:“你也很厉害。”

冯涛苦笑着摆了摆手:“不过是坐享祖辈余荫。”

祝升又将头转回去,望着宽阔马路上间或疾行而过的车辆出神。

冯涛看他这副闷头闷脑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手臂重重搭上祝升的肩膀,微驼的脊背被压得更弯,冯涛搂着祝升往电梯的方向带,边走边说:“不回派对了,没意思,去酒吧喝一杯。”

祝升并未提出异议,跟着冯涛转身离去。

两人等电梯的时候,祝升冷不丁问对方一句:“现在几点?”

冯涛掏出手机一看:“差十分过零点。怎么,急着回去?”

祝升摇摇头,耷拉下眉毛,不知在苦恼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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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青迷迷糊糊地醒来,眼前却是一片黑暗。正当他茫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空气中飘来一阵既熟悉又令人怀念的香气。常青不自觉迈开腿,恍恍惚惚奔着香气的来源而去。走得越久,香气越浓,常青吞咽着口水,不知何时才能寻到源头。

走着走着,灯亮了,一张木质双人餐桌出现在常青面前。桌上摆着银质烛台与红酒,还有一大盘鸭脖子——好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

“等什么呢?快过来吃。”

常青惊奇地睁大眼睛,他家帅得人神共愤的陆影帝不知何时坐在了餐桌旁,正露出迷人的笑容诱惑他过去。常青自然乖乖上钩,坐到陆晋松对面。

陆影帝温柔地催促他:“快吃。”

常青头点得如小鸡啄米,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只鸭脖子,狠狠咬上一大口。

“啊——”

一声惨叫将常青从绮丽的梦境中劈回残酷的现实。他拦腰抱着陆影帝,脑袋搁在他颈间,迷迷瞪瞪嘟囔一句:“早啊……”

陆晋松奋力将他掀翻,猛然坐起身,呲牙咧嘴地捂着脖子:“我看你真是属狗的,张嘴就咬,这儿可有大动脉,咬穿了你就得守寡了知不知道?!”

一大清早就被迫聆听圣训,常青瞬间清醒过来。他慌忙起身,扒开陆影帝的手,两排清晰的牙印出现在眼前。睡梦中的一口咬得还真不轻,伤口处已经微微充血,印在白嫩的皮肤上,别提多显眼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常青赶紧道歉,两人相拥而眠的第一夜,本该有个像是早安吻一类的浪漫结尾,结果却被他的“早安咬”毁成一出悲剧。

想起今天的工作,常青更慌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怎、怎么办,今天要拍的是床戏啊。”

陆晋松哼了一声,撇了撇嘴:“还能怎么办,床头柜里有盒隐形创口贴,只能拿它遮遮看了。”

回身拉开抽屉,里面东西堆放得杂乱无章,很有陆晋松的风格,常青伸出一只手,在抽屉里到处划拉,结果创可贴没找到,倒是翻出一盒还未拆封的杜蕾斯来。

常青红着脸将盒子塞回去,又找了一会儿才将藏于深处的创可贴扥出来。

为陆影帝贴创可贴的时候,常青有些心不在焉,脑袋顶上似是有无数套套在不停盘旋。

都是成年人,早晚要走到那一步,常青暗地里曾在网上查找过相关知识,对男人间的情.事有一定了解。冲着陆影帝那股傲劲儿,他估计只能是做0号的命了。在同人创造的虚幻世界中,他都从没反攻成功过,现实世界里希望更加渺茫。

常青不太在意这些,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可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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