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扯唇笑笑,沉默等他下文。

“所以,当初小雅车祸昏迷之际,你就是用这张脸蛊惑了慕尧?”傅循跟着笑笑,脸上写满不屑,“瞧着你年纪不大,心计倒不小!”

服务员送白水过来,谈话中断,商商道谢捏着水杯轻抿了口。

随后玻璃水杯落在玻璃桌面上,碰撞出一声轻微脆响,双双陷进沉默,商商双手落在肚子上,要开口,却又苦恼,“怎么称呼?”

“宋循。”

“哦……”商商尾音拖得很长,似有深意。

换了姓所以连带着将过去的事情一并抹杀了个干净?

心绪收定,问他,“宋先生,有件事情您难道不好奇?咱么之前从未见过,刚刚进门我是怎样一眼就认出你的?”

傅循愣了下,眉心褶皱更深。

眼前的女孩子,年纪不大,这副模样……

有过片刻恍惚,随即否定掉心里所想,太疯狂,心里有个人是道疤,这些年愈合不了,碰之疼痛蚀骨。

他得报仇,所以将小雅送到年慕尧身边才是第一步。

他愣住出神的模样,叫商商心底对他抱了一丝希望,她这张脸和妈妈有太多神似的地方,或许他能看出什么。

可希望才刚生成,转瞬有叫他亲手掐灭。

“所以才说你这个小姑娘心机深。”傅循回神,眸底蔑视十足,“想必你调查过小雅,所以对我这个做父亲的并不陌生。”

商商落在肚子上的双手一紧,他这么想她?

她点头,对这种污蔑并不否认,也没必要否认,他认定了是她心机深沉,策划车祸叫宋雅礼昏迷不醒又伺机抢了年慕尧。

她说再多,他不会信。

手掌下移落在大腿上,狠掐了下,试图将心口酸胀疼痛转移。

好一会,才又神色淡淡看他,“宋先生今天叫我出来就是说这些东西?”

“自然不是。”傅循喝口咖啡,将早就准备在一旁的东西递给她,“年太太,据我所知,你的价值不过是肚里那块肉,是,你用这块肉换来了一时的安稳,霸占了慕尧的婚姻,但你能揣着这块肉和他安稳过一辈子?”

商商垂眸看一眼他递过来的东西,不接。

是张大额支票,上头一连串的零晃得她眼花……

“宋先生一把年纪怎么这么幼稚?”商商抬头,嘴角笑容一样讽刺,“我能用肚里这块肉换来你女儿得不来的年太太身份,为什么不能继续用这块肉捆绑住年慕尧一生?刚刚你也说了不是嘛,我这个人心机足够深沉。”

她抬手捏住支票,哗啦几下撕得粉碎,“一张支票换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年太太位置?宋先生这如意算盘打得未免太小儿科,你八点档肥皂剧看得不少吧?”

对弈起来,她不见得节节败退。

将傅循气得咬牙的本事,她有,“宋先生,你既然这么在乎你女儿能不能得到年太太这个位置,那你就应该知道年家能给我的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这点破钱赔上年家家财万贯以及全c城女人都趋之若鹜的年慕尧?”

她不蠢,更不傻。

会被他一张支票就给打发?

他如意算盘打得太好,商商自然不能轻易叫他得逞。

见状,傅循来了火气,不受控的吼她,“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声音完全没有控制,一下引得周遭客人侧目。

至此才算收敛了些,声音压下去,“我告诉你,有命拿钱的时候赶紧拿,这个时候你瞎矫情什么?是,你怀上这块肉的确很容易,钻了空子,往c上一躺怎么贱怎么来,慕尧也是正常男人,招架不住很正常。”

商商听着他丝毫不留情面的话手指抠紧,定定看他,等他下文。

她想看看,这个人,她的父亲嘴里之后还有多少污秽不堪的话在等着她。

“你得知道,这世上还有你比怀上孩子更容易的事情。”傅循冷笑一声,阴冷眸光突兀下移着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才又开腔,“比如流掉这个孩子。”

商商下意识皱眉,他这记威胁有效。

“年太太,你要知道这世上每天都有意外发生,神不知鬼不觉弄掉你肚里孩子太容易,顺带取你小命也不难,但我不想做太难看,趁我还有心情的时候你识些好歹,不要到时候弄得人财两空小命不保才后悔,到那会你可能连哭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将她毁掉?

商商脸色刷的惨白,一颗心不断不断下沉,直到跌进谷底支离破碎再难拼凑。

好了……

这辈子,她对父亲两个字的渴望希冀到此为止。

他不配!

“宋先生这么执着年太太的位置,为什么?”商商深呼吸调整好脸上情绪,波澜不惊似笑非笑的看他,端详片刻,冷笑不受控的脱口,“不要装得有多爱女情深,说白了不过是为了钱?的确,年家这块肥肉诱-人,但我甩手丢下不要了,凭你又能在那个家里掀起多少风浪?”

商商的话成功戳中傅循痛处,他脸色更加难看,冷哼,“那是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

“是么?”商商仍旧嗓音淡淡,“也对,如果我死扒着不给,宋先生的确就不需要考虑这个事情了,你说是吗?”

“你……”傅循气结,“给脸不要脸!”

“对,脸和钱两样东西,我的确都不在乎。”商商包间,往后靠近沙发里,“不过,要我年太太的位置也行,不如宋先生用些我感兴趣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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