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男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一个不受宠的太子妃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威严,而要是把太子妃的东西都抢了过来,那才是一件有面子的事!

男宠得瑟的想着,突然,一道薄凉的声音微微扬起:

“下去。”

彩儿一顿,低着头望着地面,暗暗的想着,太子这是叫她下去吗?

她犹豫了一秒钟,从地上站了起来:“奴婢告退。”

“我让你下去!”陆霆琛不悦的声音微扬,似乎下一秒就会发怒。

彩儿僵硬在原地,而那名男宠也听懂了太子是在叫他。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瞪了瞪眼睛,太子殿下竟然让他……可是他再不满,又不敢有丝毫的发泄,唯有恨恨的咬咬牙齿,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彩儿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陆霆琛已然走上前来: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啊!”彩儿一惊,赶紧回复道,“回殿下,是太子妃的手镯。”

“本殿下说的是另一只手。”陆霆琛眼眸半眯,扫视着彩儿垂放在身侧的那只手,他清楚的看见那只手上捏着的紧,更是透过纸张隐约看见了上面的字。

“这……”彩儿顿了顿,那只手收紧了几分,“这是太子妃叫奴婢送给东方公子的东西……”

话还未说完,手腕猛然被抬起,彩儿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出声,手中的信已经被陆霆琛抽出。

“殿下……”

“闭嘴!”

陆霆琛冷冷的睥睨彩儿一眼,踱步便走,欣长的身形顿时消失在假山之后。

彩儿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手镯还在,信却没了,太子又让她闭嘴,她到底该怎么像太子妃交待……

……

陆霆琛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书房,那阴沉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终于,他走进书房,碰的一声用力的关上了门,昏暗的书房映衬着他黑沉的脸色,更加的阴鸷。

他捏紧了让手中的信,心中涌出了一股的愤怒。

林芸桥身为太子妃,不守规矩顶撞他也就罢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别的男子来往,就算他已经将人打发走了,竟然变成了书信来往,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的如此明目张胆,真当他不存在是吗!

陆霆琛气愤的将手中的‘情书’捏做一团,用力的扣在桌上,双眸森冷的盯着前方:“林芸桥,你好大的胆子!”

他愤怒的低斥一声,快速打开揉皱的信,眼里的愤怒越加的明显,林芸桥,等我抓到你和东方长志私通的证据,看本殿下怎么处置你!

他快速打开,低头一看,浑身一怔。

只见一个个娟秀小巧的字体出现在宣纸上,没有柔情蜜语,没有任何的情话,尽是一些……

调虎离山、空城计、引蛇出洞……

一句句专业术语出现在宣纸之上,每一条都有专门的备注,每一条计谋都有精密的方法……这是一份兵书!

陆霆琛瞳孔猛缩,他迫不及待的将整张宣纸读完,这些计谋有些连他都没有听过,却发现这些计谋惊人的巧妙,然而这些都是出自林芸桥之手!

他不敢置信这些都是林芸桥写的,林芸桥一直是林家娇生惯养、养在深闺的大小姐,怎么会懂得这么多的兵法?

陆霆琛盯紧手中的宣纸,面前情不自禁的再一次浮现出那天的雨夜之中,林芸桥对他放下的那番狠话,以及昨天去看林芸桥时,林芸桥说的话。

他缓缓握起了双手,将宣纸放在桌上,眸光深沉的眺望着窗外的某处,林芸桥,你到底隐藏的有多少……

这边,林芸桥昏睡在床上,并不知道自己写给东方长志的兵书已经被陆霆琛夺走的,而彩儿也不敢告诉林芸桥,因为担心林芸桥多问,便一直没去林芸桥的院子,将林芸桥一个人晾在院子里,这么一晃,又是一天。

这日晚膳时间,陆霆琛坐在桌边,忽然发觉少了些什么,细细一想,才发觉已经有两三日没见到林芸桥了。

或许是习惯林芸桥冲着他大呼小叫,对他不敬的场面,这两日没看见林芸桥,竟然有些不习惯。

陆霆琛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一跳,自己竟然想林芸桥?真是疯了。

但是,片刻过后,他的行动证明了他的想法,他是真的疯了。

陆霆琛看着正在布菜的丫头,突然扬声问道:“太子妃呢?”

丫鬟拿菜的手就此一愣,没想到殿下会突然这么问,她回过神来,赶紧回复道:“太子妃好像在她的院子里,这几天一直没有出来。

“几天?”陆霆琛蹙了蹙眉头,忽然想起林芸桥受伤,再加上自己几天没让她吃饭的事,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陆霆琛的思绪情不自禁的飘远,他忽然没有耐心再坐在桌边,突然,他将筷子一丢,径直离开了大厅。

丫鬟看的一头雾水,殿下怎么突然就走了?菜才刚刚上齐,都还没有开始吃呢!

陆霆琛修长的步伐径直的朝着王府一角走出,很快,便来到了一座破,破烂的院子前,那是林芸桥所居住的地方。

房门紧闭,安静至极,没有丝毫的声音,就像是没有人居住的荒宅一般。

陆霆琛见着这样的景象,眉峰微不可查的轻轻蹙起,他缓缓踱步向内走去,推开了房门。

伴随着吱呀一声重重的响起,陆霆琛不经意的一个抬头间,便看见那床上躺着一抹娇小的人影,他大步走了过去,林芸桥的脸顿时倒映入他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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