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琛从小便时养尊处优,享尽荣华富贵,受尽追捧,习惯了运筹帷幄,指点一切的生活,二十多年来,谁不是遵从他,顺服他,敬畏他?唯独面前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他,这不仅仅是她大胆,更是有损他的威严。

他搂着男侍,上前两步,冷喝道:“本殿下让你走了?”

声音中夹杂了怒意,很明显,陆霆琛要发怒来了。

两名男侍精神一抖,打起精神来,带着挑衅的目光扫视着林芸桥,太子殿下发怒了,有林芸桥好受的,看这女人还怎么在他们的面前耀武扬威!

林芸桥蹙眉,自然而然的反驳道:“腿长在我的身上,难道我去哪里还要请示你?那是不是我需要走几步,需要垮几下,抬几次腿都要计算好报告给你吗?”

咄咄逼人的语言反驳的让人无话可说。

然而这番话听到陆霆琛的耳中,他更为愤怒。

“整个太子府皆是本殿下做主!我没有让你走,你便不能走!”他忍住即将爆发的愤怒,冷冷的警告道。

他很怀疑,林家原本是一个大户人家,怎么就教导出来林芸桥这么粗鲁无礼的小姐,倘若不是……他真的怀疑面前的林芸桥是假冒的。

林芸桥听了,顿时也来气了。

“你是太子殿下,那我还是太子妃呢!我与你平起平坐,你有何资格命令我?”

“你竟然妄想与本殿下平起平坐!”陆霆琛呼吸一窒,瞳孔微缩望着林芸桥。

林芸桥顿时知道,陆霆琛可能是将这句话理解为自己有想要权利的野心,她不稀罕什么太子妃,便也不解释,不但不解释,反而扬起了下巴,冷笑道:

“是啊,我是你的结发夫妻,与你平起平坐是理所应当的,以后别带着你的男侍来这里,否则我见一个打一个!”

陆霆琛脸色黑沉的难堪,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还能够好端端的站在这里的,今日,他倘若不好好的教训教训林芸桥,他日,她恐怕是要爬到他的头上去不可!

想罢,他冷冷扬声:“来人!”

门外,顿时大步走进来两个身强体壮的家丁。

林芸桥愣了一下,道:“我今天不舒服,不想打架。”

之前打七八个丫鬟就已经很吃力了,额头的伤还没好,再加上昨天晚上受了风寒,现在发了低烧,头脑昏昏沉沉的,那实在没有力气再打两个汉子。

说完,林芸桥转身,身形有些踉跄的朝着屋子里走去。

陆霆琛冷冷的看着林芸桥的背影,嘴角扯开一抹冰冷无情的弧度,下一秒,薄凉的声音扬起:

“太子妃骄傲不逊,出口顶撞本殿下,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什么?

林芸桥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臂便被两个家丁一左一右的抓住,下一秒就直接往外拖。

“放开我!”林芸桥下意识的扭动手腕。

家丁也是很不客气,两人都是人高马大的汉子,一见林芸桥反抗,两手用力一揪,不再是抓住了林芸桥的手臂,而是直接掐她的肉,掐住还不止,还要掐着她的肉拧上一圈!

林芸桥疼的小脸都白了,奋力的摆动着双手挣扎着:“放开我!别碰我!”

可是,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女子,怎么挣扎的过两个汉子,况且她还生了病,在两个下人的强势之下,她被很不客气的在地上拖着走。

“该死的!”

林芸桥暗暗咬牙,抬头看向那悠然站立的陆霆琛,气不打一处来,那两名男侍倒是兴奋的紧,一个个的巴不得林芸桥直接被打死算了。

林芸桥强硬的被拖出去,挣扎之下,她抬头看向冷眼相似的陆霆琛,怒道:

“堂堂太子殿下,竟然欺负一个女子,你很有成就感吗?”

陆霆琛眉头一蹙,眼中涌出的不悦更深厚,什么时候,竟然轮到一个女子来教训他?

趁着更深的怒火还没有爆发,他冷喝:“还不快带下去!”

“是!”

两人拖着不断叫唤挣扎的林芸桥下去。

很快,林芸桥被待到一座院子里,被人按在长椅子上,一个人高马大的粗汉子挑了一根大板子,走了回来。

“太子妃,得罪了!”那人冷声说道,抡起板子就重重的打了下去。

“唔!”板子重重的打在屁股上,屁股顿时像开花了一般疼痛,林芸桥咬住了嘴巴,才迫使自己没有叫出来。

啪!又是一板子落下。

林芸桥下意识的扣紧了椅子,紧紧的咬住了下唇,用嘴唇上的痛意来转移屁股上的疼痛。

一口冷气还没有吸完,下一板子又重重的落下。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用力。

林芸桥的双手紧紧的扣在椅子上,每一次板子扣下,她的手便收紧了一分,下唇早已经咬出了鲜血,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她浑然没有察觉,屁股上已经痛的麻木了。

每一次的板子落在屁股上,在之前的伤口上再来一次重击,和在伤口上撒盐没有什么区别,巨大的疼痛仿佛在撕裂着林芸桥的灵魂,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撕裂着。

她一直没有叫出声,痛苦声全都变成了闷哼声。

打板子的男人跟林芸桥较起劲来,林芸桥不叫,那他就偏要让她叫,木板在空中整整的抡了一大圈才落下,使出吃奶的力气打着,似乎不把林芸桥打死便不罢休。

林芸桥痛的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再大的疼痛她都忍了下来,可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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