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的场面,死者为大,只要许家还有活着的人,那仇什么时候都可以报,不必急在这一刻。

到了巷口,就看到许超披麻戴孝跪在父亲的灵堂旁,有人来上香他就给人磕头,许愿走上前问:“你吃了晚餐没有?”

见许超摇摇头,她叹了口气,“我正好也饿了,走,一起去吃点。”

她来的时候简单在附近买了一小屉小笼包,俩姐弟就着一瓶纯净水艰难的吞咽下去。

“姐,家里发生那么大的事,爸没了,我也不想回北京上学了,我想打工。”许超没什么胃口,忍不住开口说。

“胡说什么,你以为自己做这种决定就很懂事了对不对?没错,爸是没了,妈也病着,但不还有我吗?我是长姐,我的工资完全可以供给你上学,要打工兼职那也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你的任务就是读书,你现在是许家唯一的男人,只要你有出息了,姐和妈还爸爸才会得到安慰。”许愿用水瓶子轻轻往许超头上一敲。

“姐,那我们怎么给爸报仇?苏启哥说我们可以去房地产公司闹的,最好是把事情闹大,还可以发微博,发天涯上去,让记者来采访。”

许愿捏着包子的手顿了顿,慢慢说:“爸的后事一完你就回去上学,不到放假不许回来,至于要怎么讨回公道,都交给我去办。”

“姐,可是我想爸,我想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许超是走下飞机后才知道父亲去世的恶耗的,之前打电话只说家里有急事需要他回来商量,到医院见父亲最后一面,他一直都表现得特别坚强,像个大人一样帮着忙里忙外,一滴眼泪都没掉,现在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哇的一声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想起爸爸临走前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许愿也心疼得要命,愧疚得要命,再看看母亲,眼底也是布满血丝,儿女长大本该是父母颐养天年的时候,偏偏她这样让他们操碎了心,至于为什么圣女巷由之前的公益项目*之间就变成了房地产开发,她也想不通,可她不怪乔正枫,正策每天都在变,他又不是决策人,她不会怪他,这几天,家里太多事,她没有联系过他,他也只是电话安慰了她,想必人也在愧疚当中,所以她不勉强他来参加爸爸的悼念仪式,不过他倒是让花圈店送来了一个花圈以示悼念,她已十分感激。

眼里的眼泪原本已经干了,但许超一哭,只一会,她的眼泪也像泉水似的冒了出来。

只是她也没留意到一街之隔上的驶过来的那辆车,乔正枫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司机老吴一把按下锁控键,乔正枫说:“开门。”

司机摇头,“乔总,我就大胆这一回,你现在不能下去,那里现在都是圣女巷的人,你只要一露面,后果就会不可收拾,我老吴帮开了一辈子车,你是我见过的最和亲最好的领导,我敬佩你,可那些人他们不知道,他们会把全部的恶气全发泄在你一个人身上,我不能看着你这么走过去,别说我承担不了那些后果,就算是为全公司想想,你也不能有半点闪失。”

司机说的这些他都知道,只是他来不及去考虑后果,不远处那俩姐弟哭得那样伤心,让他的眼里也像有玻璃样的透明在碎裂,心很疼,但他还是忍住了,行程表上还有n多的事等着他去做去签字,还要马上再次飞回北京介绍情况,肩上的责任让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为谁悲伤,他脸色愈来愈凉,路边霓虹灯的光映在他的眸中,小小的一些亮点,像灰烬里的余火,终于,全然熄灭,只剩黯然,愿愿,对不起!他松开了把着车门的手,重新束好安全带,哑着声说:“去机场。”

到了第二天中午,来了一个戴眼镜的年青男人,许愿是见过的,那不是上回给她送钥匙的乔正枫同事吗?怎么这次又自称是房地产公司总裁助理了呢?也许是长得像而已,又也许人家是双胞胎也说不准,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因为还有很多事要她出面去做决定。

这个助理说请许家派个直系代表去谈谈赔偿事仪,许超差点没拿砖头把人砸出去,苏启也劝许愿不要轻易接受开发商的赔偿,这是他们摆平事情的惯用招术,因为一旦接受,将意味着整件事会不了了之。

许愿应着,却还是和那个叫邹助理的人走了,她不傻,公道是一定要讨的,可妈妈病着,许超才刚刚大一,家里以后用钱的时候还很多,她不会只为了争一口气而放弃掉全部,能拿到多少算多少再说,反正她已经是拼着要鱼死网破的决心了的。

车子停下,地产公司办公室负责人笑容满面地站在大门口与她握手,但他们未必真欢迎她的到来,都是表面功夫罢了,可还是需要做得滴水不漏。

她被迎进一间布置好的小会议厅,水果和茶早就准备好了,她刚坐下的时候,门外就走进来几位头头模样的人。

“是师大附中的许老师对吧,为人师表,相信我们的谈话会顺利。”他们在她面前坐下,笑得分外和蔼可亲。

调查得真清楚,想用这个身份压制她?再为人师表也是血肉之躯,少扯,许愿不语,表面上的点头都没有。

见她不搭理,几个头头们觉得很失面子,也不再笑脸相迎,而是摆出了一副他们专属的商人脸,打起惯有的腔调开口。

“首先,我谨代表广厦地产向你父亲的意外身亡表示沉痛的哀悼,虽然你父亲是因违法阻止圣女巷拆迁而不慎摔落房顶身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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