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冕典礼结束后,我顶着路西法的催促又在塞尔拉多停留了几天,主要还是因为贪恋在故乡的闲适时光,想到离开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就忍不住想多待些时日。

玛克辛城堡的皇家训练场内,血族中三样极富盛名的超凡兵器在此刻发生在激烈的碰撞,这些兵器放到外面每一把都是令无数剑术师趋之若鹜的神兵利刃,其中那著名的血族三血刃就有两把,路易斯大公的“冥血”和死亡骑士团团长渊帝灰的“血姬”,而另一样则是长时间被人们认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旷世神剑——塞尔拉血族初代女王的双剑“离渊”。

封闭的室内训练场上,三位道极快的身影在进行禁用魔法的纯粹剑技对战,这可是说是一场血族剑术的尖端较量。绚丽高超的剑术,剑与剑的激烈碰撞,三血族都丝毫没有对同族手下留情的意思,每一下都是足以致命的刁钻杀招。

这样的交互对战持续许久,可以说是打得难舍难分,一时间也难以分出高下。塞维尔的直刀冥血在刀柄处松松缠绕着黑色的绷带,暗红到发黑的地狱炎灼烧在玄色刀刃上,整体都散发着强横的毁灭气息倒是和玛门的黑色巨镰十分相似。

灰的血姬是一把外表精致的骑士剑,镶银雕花的剑柄和刻印着华丽花纹的部分剑身,看上去真是华美至极。若不是那闪着寒冷金属光泽的锋利剑刃和质地坚韧的笔直剑身,你真的要以为那只是一件用于鉴赏的艺术品。血姬的特色是一旦沾血,剑身就会整体泛起一种浅淡的玫瑰红,可那平时瑰丽的红色放在战场上便是可怖的血腥之色,持剑的英俊青年也化身为收割性命的死神。

又是凌厉的一击,我挥剑劈去,被灰反手架住,看见我认真的神情他忽而笑道:“塞琳娜,一年不见你的剑术竟然又进步了,真是令我意外,我一直以为这段时间的魔法学习会令你的身体生锈。”

“托你们的福。”我翻了个白眼道。同时闪身避开塞维尔从背后的偷袭,心中冷哼,竟然敢小瞧我,要知道我现在的对练可是地狱的魔王陛下,他可是使魔法剑的祖宗。

激战仍在持续——

所以,在贺丝达刚进来就目睹了十分诡异的一幕,她瞧见我正保持着一个十分高难度的一字马,两脚劈叉似的横踏在灰和塞维尔高抬起的剑上不说,两只手中的短剑还一同劈了下去,那样子活像在地板上做基础横劈叉训练的芭蕾舞演员。

其实这动作只发生在一瞬间,怪只怪血族眼睛捕捉景象的能力是在太强,我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也不自觉停顿了几秒,就形成了这个有些窘迫的局面。还是塞维尔和灰反应快,他们同时将我连人带剑往上一架,我便以一个后空翻轻巧落地。

黑白光影在空中飞舞闪烁并最后聚在我的两只手腕化为黑白双镯,我转身走向训练场门前好整以暇并抱胸而立的秀美女子神情尴尬道:“咳咳,贺丝达,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贺丝达不由扬眉,声音凉凉道:“什么风不重要,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进行某种古怪的仪式了?”

灰将他那精美的骑士剑‘血姬’收入鞘中,也跟着走了过来笑道:“仪式算不上,我们只是在比剑而已,刚才那一幕只是你来的时候不巧。”

可塞维尔明显没有灰那闲扯的心情,他很直接道:“即使刚才是在比剑,现在也已经结束了,说吧贺丝达,你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只不过是想邀请我们的女王陛下来听一场c区的交响乐,请陛下务必赏光。”

“c区的交响乐?”我有些疑惑地望了贺丝达一眼,却看见了她那有奇怪的笑容,似乎是想做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结果因为功力不到家反而显得像在脸上带了一个假面具。

我心中不由好笑,“我的大预言家,你又想做什么?”

里面的血族也貌似发现了门外两人的纠结,轻声笑道:“两位大人别站在门口了,请进吧。”

清亮动听的嗓音首先将我从思绪中拖拽出来,那声音如同山涧的清冽的泉水一般流淌叮咚,带着一丝凉意划过听者的心田并且带来一种难得的舒适感。

我有些讶异与这刚才歌唱时略显不同的悦耳女声,在望了身后还处于愣神状态的贺丝达一眼,不再原地驻足转而大方地推门而入,“那就打扰了。”

空旷的欧式琴房只摆放着一台纯白色的三角钢琴,钢琴前貌美的金发女郎正侧过声向我的方向望来,在看清来人之后,她那祖母绿般色泽的绿色双眸中呈现出惊讶的神色,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立即起身向我行了一个贵族对王才有的礼节,“女王陛下!”

在我微笑点头回应的同时,贺丝达也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她向钢琴前的女郎打招呼,“薇薇安,好久不见。”

“公爵阁下,没想到您说要带来的访客竟然是我们新上任的女王陛下,真是令我又惊又喜。”薇薇安微笑着将柔软的金发拨向耳后,侧身向我颔首道:“夜月皇家大剧院欢迎您的到来,接待您使我们的荣幸。”

成为女王之后,菲奥娜姨妈教导我,我的身份已然不同,应该学会接受子民对王的尊敬。所以我便没有同往常一样让薇薇安不要拘礼,反而欣然接受了她的客气拘谨,微笑回应,“很高兴见到你,薇薇安。”

客套完之后,我话锋立刻转向我感兴趣的话题,“其实我对刚才的乐曲有点好奇,你能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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