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要对老婆子我说吧?”太皇太后也不是傻子,她午后刚过就跑来这边献殷勤了,她是花了眼但没瞎。

“额呵呵……太皇太后,我是有话想对你说。”水潋星看了看四周的人,太皇太后看出她的心思,便挥退所有,“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太皇太后,您能保证不生气吗?”毕竟她接下来的话很容易刺激到她。

“你要惹我生气吗?”太皇太后笑道。

“不是!”水潋星飞快摇头。

“那不就行了,有什么话就说吧孩子。”瞧她那战战兢兢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欺负她了呢。

水潋星上前一步以免听了她的话后老人家会气得滚下坐榻,、。她嗫嚅了会,尝试着开了好几次口,终于鼓足勇气出了声,“太皇太后,我要说的事是关于安逸王的生母皇贵妃。”

“住口!如果你是替那逆子来当说客的那你可以离开了!哀家不要听!”

水潋星话音刚落就遭到太皇太后的强烈驳回,只要一提到安逸王三个字就好像让她想到什么血海深仇似的,握拳、咬牙、目露悔恨,然后跟‘慈祥’完全搭不上边了。

“太皇太后,难道你不觉得事情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吗?其实只要你解开心结,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啊!”水潋星仍不死心的抓上她的手恳切的道,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住口!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来人!快来人!”

外面听到太皇太后不寻常的呼喊声,一窝蜂的涌了进来,跪倒在地,“太皇太后,奴才在。”

回话的是方全,他双膝跪在地上,一双眼只是贼贼的撇了眼水潋星,然后深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送舒妃出去!”太皇太后不再看一眼忤逆她的水潋星,指着门口方向不容置疑的道。

“都给我退下!”水潋星拿出帝玉威严冷喝,这是她最后一次用帝玉了吧。她预感今日再不说完以后就没机会了。

所有人看着她手上的帝玉再看看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看她一脸固执,就连帝玉都拿出来了,只好捂着心,无奈让进来的人退了出去。

“太皇太后,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说,您知不知道安逸王暗中招兵买马要造反的事?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能让他的母亲回到皇陵与先先皇相聚。您有没有想过,倘若他起兵造反,皇上他该怎么做?您也应该知道燕太妃她野心勃勃,到时候两面夹攻,腹背受敌,四面楚歌,您乐于见到那样的局势吗?其实这一切,只要太皇太后您想通了,安逸王完全不足以为患不是吗?”

“舒画,我明白你一直都想知道我和安逸王之间的事,但是,你要老婆子我如何启齿?”太皇太后气得捶胸顿足。

在盛华宫接到消息的萧凤遥刻不容缓赶过来正好瞧见太皇太后一副气郁成疾的模样,他箭步上前一把挥开水潋星,并让人把太皇太后扶进内殿歇息。

水潋星看着多日未见的他,依旧是俊庞如霜,目如利剑,没有流露一丁点对她的思念。

她在想什么呢?他既然狠心不来见她,又怎会想念?

“你到底想做什么?气死皇祖母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吗?!”直到太皇太后完全进去了后,萧凤遥上前来伸手就是掐紧了她的脖子冷冽质问。

“不是,我……”

水潋星骇然瞪大双瞳,双手抓着他桎梏上来的大手,吃力的扭头不舍的看着太皇太后被方全搀扶进去,她还想知道太皇太后的答案是什么,也只有帮太皇太后解开心结才能让一切平息不是吗?

“朕给你这块帝玉不是要让你害死皇祖母的!”萧凤遥一把夺过她手心里的帝玉,拿在她眼前厉声厉色。

“我没有要害太皇太后的意思,一丁点都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又想帮皇叔探听什么消息吗?”他冷冷嗤笑,松开了手,将帝玉收回袖中。

“萧凤遥,你简直不可理喻!就算我真的想探听什么,你们又会让我探听到什么吗?”水潋星生气的挥开他的手,转身跑了出去。

身后的男人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沉不住气的一脚踹飞了圆凳,几日不见,他以为可以慢慢平息对她的在乎,却没想到见到那张明显瘦了一圈的脸后,他才发现自己思她如狂!

“蚊蛋萧凤遥!他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蚊蛋!”

水潋星一口气跑出颐和宫,随便找了座可以隐身的假山藏了起来,面对着假山一连踢了几脚出气,双手叉腰,抹了把酸鼻子,昂首望着蔚蓝的天空,怎么的也不让那眼泪夺眶而出。

她没那么不争气,她才不要因为他莫名其妙的话哭呢!

忽然,一个物体从另一边的假山撞了过来,她没看清来人劈头就骂,“眼睛长屁股上啊!”

“嘘!”来人一回身立马捂住了她的嘴,用身为男人的天生优势把她压在了假山上,一直回头眺望他躲的人有没有找过来。

原来又是小正太,他应该又是在躲那个岚公主了吧,上次造访落霞宫的时候有幸见到了,那活残了的小丫头发飙的原因就是因为找不到八皇子,她也听到燕太妃说八皇子是她的,跑不掉。

所以,这小正太是在躲他的未来老婆!

想到这么可爱的美男将来配那么个丫头,心里就不由得替他惋惜,这么清清白白纯纯净净的娃,糟蹋了啊!

“呼……总算走了!”萧凤临松了口气。

“你的手再不拿开我就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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