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烟晓始终下不了狠心给南宫璟套毒br>她想可能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一个字“孬”,还永远孬在一个男人身上。

叶轻衣给的小瓶子她一直贴身携带,就算弄不死南宫璟,危急时刻也能拿出来防个身什么的。但是害人毒杀的本事她是没有的,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洛家二老的性命着想。洛烟晓暗下决心,哪一天南宫璟跟她撕破脸了,她就把药粉全塞进他嘴里药他个半身不遂,管他是王爷还是王八。

兔子逼急了还能咬人呢。

兰波儿告状不成反吃瘪,又折了只右手,此后便老实了不少,大概她是真的心凉了,看清了自己在南宫璟心里的地位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

整个“撕b”事件最大最无辜的受害者当属阮圆圆,她连事态都没有搞清楚便稀里糊涂的接受了兰波儿的“伺候”,天可怜见,阮圆圆一点也不想要她的服饰,兰波儿在她心中就是根甩不开的搅屎棍,而阮圆圆背负着四皇子交付的重任,身边突然多出个牙尖嘴利又缺心眼的,任务的实施变得束手束脚,她甚至不敢再写密报,因为兰波儿一双恶毒的眼睛无时无刻不紧盯着自己,就好像条哀怨的毒蛇……

“你到底想怎么样?”阮圆圆终于受不住了,开始怀疑兰波儿分明就是南宫璟故意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

“不想怎么样。”兰波儿右手受了伤,用木板夹了吊在脖子上,她还是侍妾夫人的身份,但却是名不副实,“我在想,你怎么能活的这么安稳呢?”

阮圆圆觉得她自从进了这个院子就一直阴森森的可怕,好像全天下都欠了她银子似的:“彼此彼此,难道兰夫人现在过的不安稳么?有吃有喝,有漂亮衣服穿。”阮圆圆是穷苦出身,凭着自己的本事才一步步爬到花魁位子上,所以对温饱富贵的现状很是知足,对她来说能够与四皇子交好已经是一生的幸运。

“你比我幸运,因为我现在伺候着你。”兰波儿将一盘瓜子揽在怀里,瓜子皮吐了一地。

阮圆圆拧起眉毛:她宁愿没人伺候,也不要兰波儿像个大爷似的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嗑完瓜子,兰波儿又拿了扫帚去扫地,一时间屋里扬起了雾蒙蒙的灰尘。

“咳咳……你别扫了,让下人们做吧。”阮圆圆用手帕捂住口鼻。

兰波儿充耳不闻:“妹妹就放心吧,姐姐以前就是服侍人的婢女,保准把妹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阮圆圆说:“你心里有怨气,我明白,但是……别碰那个花瓶!”

细口青瓷梅花瓶应声落下,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兰波儿故作惊吓的拍了拍胸脯:“哎呀,一不小心把妹妹的花瓶摔坏了,我不是有意的,谁叫这花瓶偏偏摆在这里呢?我帮妹妹扫掉好了。”

阮圆圆气的快要吐血,那只花瓶是她心爱之物,居然……

“看妹妹屋子布置的也算雅致,比我那屋要舒服多了,反正王爷也不来你这里过夜,不如咱俩晚上睡一张床吧?你这床够大,我人也不胖睡觉老实,不会挤着妹妹娇弱的身子的。”

“我不习惯。”阮圆圆硬声硬气的拒绝。

兰波儿立刻拔高了声音:“哟,和男人睡一床就习惯啦?破鞋一只,能入王爷的眼是你的福气了。”

阮圆圆眸色一沉,脑海中有个阴暗的念头一闪而过——如果兰波儿消失的话就好了。

然而仅是一瞬间的念头,阮圆圆对兰波儿还是心怀忌惮的,因为她总是有能耐把一件芝麻大的事情捅成烧饼大。

“喜乐琉璃佛一对,红玉骏马踏飞燕一只,檀香木手串若干……”

算盘打的哔啵响,洛烟晓正在吴大管家的帮助下一一盘点要送给乐贵妃的寿礼。

“只有这些么?”点算完毕,洛烟晓阖上箱子,她觉得作为送入宫中的礼物,这些金银玉石太过稀疏平常了,怕是入不了贵妃娘娘的法眼。

吴大管家说:“往年不止这一些,左侧妃管家的时候,私下会预备几个礼物。”

“什么礼物?”

“老奴不知……要不老奴去问一问南苑的珠翠姑娘?”

洛烟晓摆摆手:“不必,送过的东西岂有再送之理,今年既然是我随王爷进宫,剩下来的贺礼便由我来筹措吧。”

乐贵妃与皇后戚氏交好甚笃情同姐妹,讨好了乐贵妃就是讨好了戚氏,洛烟晓虽然不屑于去讨好谁,但是她很喜欢乐贵妃的温婉,也很好奇戚氏的身世,所以在“寿礼”上费了不少心思。

眼看着寿辰将近,她还在研究着各种各样的“道具”,预备要在寿宴上“露两手”。

“王妃在屋子里捣鼓什么呢?”冬儿好奇的朝屋内探头探脑。

红药疑惑的摇头,她也不知道小姐最近是着了什么魔,还特意找来木匠打了几个箱子,美名其曰“仙人匣”。

仙人匣?看那箱子普普通通的连个花纹都没有,哪里仙了?

洛烟晓却是神秘的笑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啦!”

正是一个阳光明媚秋色宜人的午后,洛烟晓抱着她的“仙人匣”,坐在无尘公子的轮椅上想心事想的出神,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那声音又熟悉又可怕,洛烟晓看不见来人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一颗脆弱的心脏险些跳停:“你你你……你来做什么?”

“我特意来找你呀~七王妃~”

洛烟晓闭上嘴巴不说话了,扒住面前细嫩的双手猛


状态提示:第107章 虚惊--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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