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燕子轻巧的落在屋檐上,洛烟晓搅拌了一下碗里的银耳羹,对屋里正在眉来眼去的两个人道:“天天腻在一起,你们怎么还不成亲?”

香玲“刷”的红了脸,脑袋恨不得埋进胸里,低着头匆匆走了出去。(百度搜更新最快最稳定)

慕枫无所谓地耸肩:“成亲?我可不想把自己绑在一个女人身上,那样太没意思,过个二十年她不就成了黄脸婆?”

洛烟晓打趣道:“过个二十年,你不也一样老了?真当自己吃的是人参果可以长生不老?”

“踏花需及时,莫惜少年春啊!”慕枫振振有词,“等那些姑娘们以后嫁人了,想起自己曾经有过那么一段这不是极好的?”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实际上全是歪理。洛烟晓问道:“慕枫,你在京城住了大半年,该回西临了吧?”

慕枫摇摇头:“我不回去,打死也不回去。”

“前几日玉璇还写信问我呢?你们父皇生了重病,现在国事全部由大皇子打理……”洛烟晓欲言又止。

“那就让他们打理呗?”慕枫奇怪地问,“姐,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什么。”洛烟晓讪笑了一下,“只是觉得你应该回去看一看。”

西临王重病,眼看着没有多少时日了,西临皇位的继承人却一直高悬着,玉璇写信给洛烟晓一是问候她的身体,二是为了催促慕枫回朝。

毕竟玉璇和慕枫都是皇后所生,她再不待见这个哥哥,也不希望慕枫因此丢失了皇位继承权,一旦大皇子即位,势必要斩草除根,到时候慕枫和玉璇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慕枫说:“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要留在这里。绝对不回西临,那群老臣们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呢?”

叶轻衣凉薄道:“那也不能一辈子躲在别人家里。”慕枫一直像个跟屁虫似的黏在洛烟晓身后,他快头疼死了。

慕枫笑呵呵地说:“彼此彼此啊!”

叶轻衣冷哼一声,慕枫是除了洛烟晓和季紫宸之外,知道他身份最多的人,这个人留不得,他迟早……

“是去是留,我不强迫你。”洛烟晓说道,她心里也不希望慕枫离开,相识这么久她已经把他当亲做弟弟一般看待了,慕枫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想要用同样的好来回报他,“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便告诉我,我好让管家帮你张罗船只马车。不过香玲那丫头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你若是真心想对她好就给她一个名分,总是吊着别人的胃口,损德。感伤香玲的心,不肖那些西临老臣,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知道知道,”慕枫不耐烦的摆摆手,“你说话越来越老成了,这也是怀上侄子的原因吗?”

“哎?”

叶轻衣眉眼弯弯地插嘴:“严生要做一位称职的娘亲,讲话做事自然要成熟才能给孩子做榜样,严生你说呢?”

洛烟晓咂咂嘴,从鼻尖里冒出一声:“嗯哼~”

午后,南宫躺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小憩,一杯香茶忽然放在他的面前,捧茶的那双手素净修长,十指芊芊如玉,手的主人貌可倾城美若天仙,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轻柔的给他按摩太阳穴。

“这是十二小推拿手里的指法。”南宫微微睁开眼睛,他看不见身后的人,却能呼吸到她身上萦绕的奇异幽香,那香气令他**,“无尘公子将这套指法传授给你了?”

无尘公子,又是无尘公子。

洛烟寒轻声说:“为什么是无尘公子?这套指法是我和老家的嬷嬷学的呢。”

南宫说:“十二小推拿手只有无尘公子会,这是他自创的。”

“凡事没有绝对,王爷认为呢?无尘公子也是人,他能想出来的东西,别人未必不会想出来。”

南宫吐出一口浊气:“没错……”

无尘是人,他也是,无论江湖上如何传说,也无法改变他们**凡胎的事实。

人会哭会笑,会疲惫,会有感情和**,会伤心。

他是为了洛烟晓才一直没有拆穿洛烟寒的身份,耐着性子陪洛烟寒玩着情感游戏,可是这件事似乎伤到了洛烟晓,她……不会再原谅他了。

因为她的身边有了更适合的男人。而站在他身边给予安慰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那一缕幽香透着一股诱人坠入谷底的**,南宫眯了眯眼睛,头脑昏昏沉沉起来。

洛烟寒走到南宫面前,捧起他的脸,这个男人的相貌实在太合她的胃口,她不介意放下圣女的身份与他轻解罗裳:“王爷,你看我是谁?”

“你是谁?”他眼神有一丝茫然,思绪似乎被那一缕香味卡住了,他所作出的回答都是本能在驱使。

洛烟寒心中一阵欢喜,她耗费了六个月所调制的摄魂香终于有了效果,在此之前摄魂香只是一个传说:“我是你最爱的女人,可是那个可恶的贱丫头拆散了我们……”

她的手指在他的眉心、嘴角、咽喉及锁骨处游离,带着一丝电流般的触感。

南宫微微蹙眉:“不对……”

“有什么不对?”洛烟寒将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心口,“疼么?会感到心痛全是因为你恨她,却爱着我……”

南宫怔怔地看着她,那无暇的脸真是美丽极了,他恍惚中想起了在那个秋风和沐的清晨,那谪仙般的美人在河边吹奏一把玉笛,笛音悠扬,他的心也悠扬……

“你爱我。”洛烟寒说。

“我爱你。”南宫重复地喃喃。


状态提示:第188章 摄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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