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餐桌上。子天倾城默默地吃着看起来美味无比的菜肴,表情没有一点震惊的模样,似乎这些食物她平时都已经吃惯了一般。其他四人也因为这样而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姿势优雅的子天倾城,完全食不知味。

将最后一点食物吞到腹中,子天倾城接过一旁的侍女递过来的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根本就不存在的油渍,然后拿过侍女递过来的茶,细细的品着。在吃过了大鱼大肉之后,再喝一杯茶清理肠胃是最好的了。

可是,子天倾城做这些的时候一直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经常有人这样服侍她,当然,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其他四人不知道而已。

喝完一杯茶,子天倾城的肚子已经装满了三分之二了。因为是杀手,所以不能吃的太饱,不然如果下一刻会遇到危险的话,行动会不方便的。当然,这都是在现代时的事情了。只是习惯所至,所以子天倾城也懒得去改。

将杯子放下,子天倾城淡然地扫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却也已经将茶喝完了的四人,不语。等着他们自己说。

“白公子不仅谈吐不凡,举止也和普通人家不一样。不知白公子是哪个国家的人,家里是否有人在朝廷当官?”独孤辽予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好似随意地扯了一个话题一般,面带着伾伾的笑容,说道。

“乾陵国,家中有人当官。”子天倾城刷的一声打开了白玉折扇,不急不缓地说道。不过她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哦?本王不记得朝廷中有姓白的官员啊。”宇文启的眼里闪过一抹遐思,语气有些奇怪地说道。

“难道孩子一定要和父亲一个姓么?”可是子天倾城却不在乎他眼里的那一闪而逝的异样,只是淡淡地说道。不过,四个人再听见子天倾城的话之后都顿住了。是滴啊,有没有规定子女必须随父姓。可是那些官员中姓白的夫人和小妾可是数不胜数啊,而且有儿子的也不在少数。如此一来找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天色有些晚了,白某就先行离开了。希望晚上不会遇到被人跟踪之类的事情才好,不然能不能胜利可就不好说了。你说是吧?景王爷。”见四人都顿住,子天倾城摇着扇子站了起来,不等众人说什么就说出一串让人觉得意外深长的话。

然,被点到名的景王爷脸色更是不好看,只是僵硬地笑了笑,说“自然,自然。”他当然知道子天倾城指的是什么。不就是让他别想打她的主意吗?只是他虽然原本也这样打算,可是子天倾城未免也太聪明了一点。这样聪明的人,若是朋友自然最好,但是如果是敌人,那也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敌人。

子天倾城绕过桌子,对其他人微微点了点头就脚步轻盈从容地走了出去。而坐在饭厅里的人却久久无语。四周突然变得安静,静到只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静得让人毛骨悚然。这时,宇文启突然开口说道:

“你们怎么看?”闻言,西门庆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眉头轻轻皱起,说道:

“他的话可信也不可信。不过,只希望不会是敌人。”闻言,四周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是啊,如果是敌人的话,他们胜利的可能性似乎只有两成左右吧?但是,如果是敌人,那么接近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与此同时,子天倾城已经换回了原本的女装,也喝下了假喉结的解药,头发也用简单的玉簪子盘了起来,脸上的妆容也被稀得一干二净。额头左边的朱砂如同一颗血珠,美得妖冶。如此一来,绝对不会有人认出她是白天出现在市集上的白染倾。就算怀疑也只是在看见他的脸之后,可是若是看见了没有喉结。那么就不同了。

将一切都打理好,子天倾城便摇了摇铃铛。

房间的门被打开,粉桃一脸紧张的走了进来,再看见子天倾城没什么变化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小姐还在。虽然她担心子天倾城会突然消失,可是碍于子天倾城的命令,却只能紧张地在外面等候。

而今天,子天靖渊和子天绝尘以及子天雪玲都到这里来了,想要见见子天倾城。可是粉桃却用子天倾城的命令回绝了。看那三兄妹遗憾和失望的表情,她现在还觉得愧疚呢!

子天倾城无视粉桃紧张地表情,而是将一早就写好了的纸条给粉桃。粉桃接过纸条,随后行了一个礼节就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侍女跟着粉桃走了进来。两名侍女扛着浴桶,其他的侍女则提着水桶,而粉桃则是相对比较轻松地进行指挥。没错,子天倾城在纸条上写的就是‘我要沐浴’。

热水已经放好,也已经在水里倒入了牛奶,洒下了各种不同的花瓣。一瞬间,晨露居里充斥着淡淡的幽香,让人觉得今天一天的疲惫都被那阵幽香给冲散得一干二净。子天倾城挥退了那些侍女,然后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就躺入浴桶中。将后脑勺靠在浴桶的边缘,两只藕臂随意地搭在浴桶的两边。

闭上有些倦意的眼睛,子天倾城微微动了动鼻子。闻见了幽香中别有的一股异香,子天倾城只是暗暗摈住了呼吸,可是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幽幽的月光透过窗户的薄纸,照射进温暖的房间。热水在月光中不断冒着热气,被牛奶染了颜色的洗澡水刚好漫延到子天倾城的高峰上面一点的位置,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却让人浮想翩翩。

那状似熟睡的绝美相貌此时似乎已经放松了警惕,如花一般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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