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那有些呆滞的小脸,孟剑枫不禁又问了一遍,“还疼么?”语毕,他又执起了她那只受伤的手,在看到她手腕的那道伤时,心口倏地一窒。

只见她手腕上的伤更严重,裂了很深的一道口子,皮肉都有些外翻了出来,伤口边缘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已经停止了流血了。

望着那道伤口,他的心不禁为之深深痛了起来,原来,伤她最重的,却是他。

他的关心,茗樱仍是没有回答,只冷冷地望着他,问:“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么?如今你已经看到了,你可以走了,回去找你的浅夫人去!”

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的妒意,只是她自己没有听了同来,倒让孟剑枫给听了出来了。

只见他微微一笑,那双紫色的眸子立即漾开了一丝柔柔的笑意,“你吃醋了?”

闻言,茗樱脸色一绷,“谁吃醋了?那个女人,不值得我跟她吃醋!”像浅苏按那种女人,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空有一身的美貌,最多算得上一只摆设的花瓶罢了,她又怎么会跟一只花瓶吃醋!

“那你是在跟我生气么?气我今晚那样对你?”孟剑枫又问,一双紫眸更是紧紧地凝视着她冷然的小脸,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原来她也是这般的美丽。

只是,她的美不同于其她女人,她的美在于她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气质,一种冷倔不屈,一种孤傲清贵。

这样的她,是这样的迷人,让他的心不禁为之一动。

听到他的话,茗樱只是冷冷以睨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一副不愿多话的样子。

见状,孟剑枫又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一丝的无奈。

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庆心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看到孟剑枫,愣了愣,然后小声地唤道:”王爷!”

王爷这么晚了还跑来做什么?

难不成他又想对主子不利?

她心中这样想着,既害怕又为茗樱担心不已,生怕孟剑枫会对茗樱出手。

可是,她想像之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只见孟剑枫扭头望了她一眼,在看到她手上水盆时,才开口说道:“把水端过来!”

“是!”庆心轻声应了一声,然后端着水盆忐忑不安地来到孟剑枫的身旁,将水盆轻轻放在了他身旁的桌上。

这时,令人惊诧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孟剑枫掳起了衣袖,将手伸进了水盆中,拿起毛巾派,然后转身为茗樱清理着脸上的伤口来。

这一次,不仅是庆心呆住了,连茗樱也跟着震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瞪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幽幽的烛光下,他的脸愈加显得妖冶美丽,那双紫色的眸子犹如两枚紫水晶,正闪着柔和的光芒,是那样的暖人心。他的手很温柔,动作更是轻柔,带着一丝的小心翼翼,好似生怕会弄痛了她一样。

茗樱感受到了他指间的温柔,不知为什么,心突然猛得快跳了一拍。

他今晚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突然一返常态地对她这么温柔?

“疼么?”突然,他停了下来,望着茗樱的眼,柔声问她。

茗樱摇了摇头,整个人仍完全陷在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来,这完全只是本能她的一种反应。

见状,孟剑枫不由失笑,洗了下毛巾,然后再次执起她的手,为她清理手腕上的伤口来,“如果痛,就说一声,我尽量轻一点,知道么?”

这个人,真的是孟剑枫么?

茗樱开始怀疑起来,因为孟剑枫是不会对她这么温柔的。可是,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孟剑枫的话,那又是谁?

除了他,还有谁会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她的房间,又对她举止这么亲昵?

望着眼前正低头帮她清理伤口的孟剑枫,茗樱的心里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安,因为他的温柔。

突然,她的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她仔细分辩了一下,居然全部都是他和其她女人在一起的暖昧画面。

她想起了那天在树林看到的那副活春宫,他和娇妙雨**着缠绵在一起的画面,然后,她又想起了当他发现她发现了他和娇妙雨之间的秘密时,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杀了她。

思及,她的心中突然一惊,倏地回过神来,“我自己来吧!”她夺过他手中的毛巾,自己擦拭了起伤口来。

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如今他对她这么温柔,不知道他的心里又在打着什么样的算计,她绝对不能掉进他的温柔陷井里,否则,到时候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了?”孟剑枫感到诧异,他望着茗樱那突然变冷的小脸,不知自己又哪里惹她不开心了。

茗樱随便将伤口擦拭了一下,然后丢掉毛巾,抬头望向了孟剑枫,语气清冷地开口道:“你回去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说着,站起身直接朝里屋走去,竟真的不再理孟剑枫。

孟剑枫望着她那有些绝然的背影,突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深深的无奈,然后,他也转身离开了。

庆心目送着孟剑枫离开,就在他跨过门槛时,她突然发现,他的背影是那样的孤独和寂寥,让她突然感到心疼了起来。

她们的王爷,是孤独的吗?

“主子,你怎么了?”等孟剑枫离开后,庆心来到了床边,看到茗樱背对她睡觉,于是轻声道:“主子,王爷已经离开了!”

“你也回去休息吧,我累了,想睡了!”茗樱仍是一动不动,并没有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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