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继续走走停停,看节奏像是被堵在交通不畅的市区。

明笙的姿势极不舒服,在黑暗中用力摸索了半天,只觉得要把胳膊都扭断了,也碰不到后备箱的边缘。

时间在这种密闭空间里已经失去概念,他正心急如焚时,忽然感觉这次车子停得比之前都要久了些,而且有车门响动,便猛地绷紧神经、暂停动作。

虽然从前没过分伤天害理过,但在外面嚣张的话也没少说,打打架勾搭勾搭妹子总是家常便饭,兴许是得罪了某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也说不定。

总之不管是人是鬼,他都别无选择、必须面对。

谁知等了半天,后备箱也没打开。

持续的低温叫明笙的知觉变得麻木,他心下不安:“卧槽,绑架我的混蛋不会就这么走了吧?想把老子活活冻死在这儿?”

结果事实似乎的确如此。

至少在心里面数羊数饺子数云葵,数了千八百,也没有任何新的动静。

这下小混蛋急了,并不管会发生什么,就拼了命的拱起身子去够那个救命的开关,折腾出闷闷的响声也顾不得小心。

对他而言,发生什么都比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挂了要强。

——

像明光耀这种大人物,对于普通人而言平日里是难得一见的,甚至知道此人相貌的都寥寥无几。

可是之于明笙,他不过是一位最平凡的父亲。

出了如此大事,明萧自然不敢隐瞒,在警察局等待的过程中,得到消息弟弟是真的出了事,立刻就把情况告诉了老爸。

原本在跟群老哥们聊生意的明光耀很快驱车前来

高大的身体往小小的办公室里一站,存在感十足。

害怕得面无血色的明萧站起来,扶住早已不再年轻的父亲,安慰道:“您别急,警察都在找呢。”

失去妻子时,明光耀也是如此被女儿扶着。

光影重叠的瞬间,他内心全是疲惫,什么都没讲,只是点了点头。

明萧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父亲讲述清楚。

听说儿子是收到喜欢的小警察的短信才被骗去的,明光耀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个姓谢的姑娘,在这里吗?”

“她还在外面帮着找呢。”明萧无奈地说:“您没瞧见吗?警察局里都不剩什么人了啊,好像其他支队的人里也被派出去了,相信那小混蛋福大命大,不会有事。

“就是平日里太放纵明笙,才会惹来这种事情!”明光耀显出来衰老的模样:“是我错了,我太惯着他了。”

“男孩儿懂事晚,经此一难,他肯定会长教训的。”明萧的眼睛熬夜熬得有点红,安慰父亲之余,也在自我安慰。

“但愿能熬得过去吧。”明光耀见多了聚散离合,痛苦叹息。

明萧刚想说什么,值班的警察忽然过来通知:“明小姐,你弟弟找到了,在江东区路边一辆被遗弃的赃车的旁边,现在人没大碍,受了点外伤,已经被就近送往医院里。”

明萧高兴的站起来直鞠躬:“谢谢,谢谢!”

“还是谢我们小谢吧,她自己伤都没好呢,刚下班歇会儿,又忙到现在,听说又发烧了。”值班的警察对小混蛋印象不佳,帮着云葵说了几句话,便回屋里忙别的事了。

毕竟一年到头大小案子天天发生,明家的灭顶之灾,于旁人而言也不过如此而已。

——

凌晨,被救回来的小混蛋已经躺在病床上输上了液,一直陪着各项检查的云葵见事情被安顿完毕,正准备走,却在大厅遇上了行色匆匆的萧姐。

她下意识的想打个招呼,可瞧见萧姐旁边十分威严的叔叔,又不安地保持沉默。

明光耀和明笙长得八九不离十,这血缘关系,几乎是不用猜的。

“云葵?”萧姐很惊喜,扭头对父亲介绍:“这位就是谢警官。”

谢云葵本来从运动馆洗完澡后,披头散发地计划回家休息,谁知道忽然出了这种事,跑遍半个首尔城的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很便宜的雪地靴已经凉透了,手也冻得通红僵硬,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不安的把湿冷的发丝挽到耳后,小声说:“他没事了,因为发现及时、各大路口/交警查得紧,那辆赃车没能开出城外,明笙又自己聪明地跑了出来,所以没有耽误被救援,只可惜嫌疑人不见踪影……刚刚医生说他必须好好休息,所以我明天再来做笔录,对不起,是我没看好自己的手机……”

万万没想到,看起来完全不可侵犯的明光耀却打断她的道歉,脱下黑亮的皮手套放到这姑娘手里,然后郑重其事的微鞠一躬:“姑娘,多谢了,我这个不肖儿子,平日里虽多有不对之处,却也是我和萧儿最重要的人。”

“爸,你这是干嘛啊?”明萧渐渐放下心来,笑着劝道:“正好我送云葵回去吧,您瞧瞧明笙,然后也早点回家休息。”

“不、不用了。”云葵握着那双温暖的手套很紧张,不明白为什么明笙家里人的性格,没一个跟他有半点像。

“那哪儿行,这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萧姐说。

云葵忍不住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是个警察啊,要是有坏人自投罗网,我还要谢谢他呢。”

说着,她便摆摆手,飞快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明光耀没再多说什么,也转身朝电梯走去。

萧姐跟着老爸的步伐,旁敲侧击地问:“你觉得你儿子的眼光怎么样啊?”

“他也配?”明光耀白手起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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