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农和纯美今天的表现让我忽然意识到,她们两个竟会对我有这么深的依赖情绪,明明起初刚跟她们两个接触的时候感觉似乎是她们照顾湘琴比较多,但几个月相处下来,这两个人却俨然变成了我的“小跟班”,凡事都以我马首是瞻,这样的角色对调不是突然的,而是在潜移默化中形成的,我能一点点地感受到这种变化的过程。

较之袁湘琴,我的确是强势得多了,那种从小时候开始就被培养了十几年的身为家族继承人应有的气势,即使换了个身体,也会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流露出来,也许留农和纯美她们并没有察觉到,但那影响却是实实在在存在了的。

有我在她们身边,起码能让她们少犯一些错误,少走一些弯路,对她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看看她们到目前为止的进步就能充分证明这一点了,所以现在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不是么?

轻轻勾了下嘴角,我拿出mp3,将耳机塞进耳朵,听着歌走在回家的路上,刚走进住宅区,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被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到江直树正一脸不满地看着我。

“咦,江直树怎么是你啊?”我摘下耳机,奇怪地问,这个时间,我还以为他已经回家了呢,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

“不然你以为是鬼啊?”江直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诶,刚刚叫你干嘛不理我啊?”

“哎?你刚刚有叫我吗?”我疑惑地眨眨眼,问道。

“废话,还叫了不只一声咧,你在干嘛啊?”

“啊,我在听歌啦,没听到,不好意思哦!”我反应过来原因,带着歉意地说,随即笑道,“既然在这里碰到了,那就一起走吧。”

江直树看了我一眼,极轻地“嗯”了一声径自向前走去,不过看得出来,为了照顾到我的速度,他刻意地放慢了脚步。

既然一起走,那总要找个话题聊聊,不然多尴尬啊,于是我收起mp3放进包里,问道:“诶,江直树,你有没有想好要考哪所大学啊?”

江直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你认为呢?”

“哎,明明是我问你,你怎么又反过来问我?你要考哪里我怎么会知道?”我嘟了嘟嘴说,“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就算要考台大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你也认为我应该考台大吗?”江直树的声音淡淡的,但我听得出来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我看了他一会儿,笑道:“我没有这么认为啊,考大学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以后的人生,所以大学自然是要考自己喜欢的、有兴趣的,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没有人需要为你决定什么,如果连自己以后要做什么都要别人来决定的话,那不是太悲哀、太无趣了吗?”

就像以前的我,身在那样的家庭,注定了要背负一些事情,我别无选择,虽然早已经习惯,但还是时常会感觉疲惫,不过我是幸运的,因为我有可以重来一次的机会,可以重新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再被那些我不愿却不得不背负的东西所累。

没有锦衣玉食、没有名车豪宅、没有仆侍成群,这样的生活虽然平凡,但更能体会到那种简单的幸福和快乐。

“……喂,喂!袁湘琴你在走什么神啊?”耳边传来江直树喊我的声音,我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到一张写满困惑的脸。

“啊……不好意思,我在想别的事情,你刚刚说什么?”想起以前的事情,不知不觉地就跑了神,我再次开口道歉,得来江直树一声不满的轻哼。

“走路心不在焉的,当心出车祸。”

“谢谢你好心的提醒!”我一愣,撇撇嘴说。

我不就走一下神么,居然咒我出车祸,小心眼的家伙!我在心里不满地腹诽。

无言地前进了一段距离,江直树忽然开口说:“你真的决定要直升我们学校的大学部了吗?”

我诧异地看了江直树一眼,他怎么知道?

随即想到我的确曾在家里说过这件事情,当下了然,暗暗感慨了一下江直树的好记性,点头回道:“是啊,我打算报考地质学院的宝石鉴定专业,毕业以后做一名宝石鉴定和设计师,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是吗,那你加油吧。”

“江直树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我感兴趣地问,当虚构变成了现实,那些原以为清楚无比的情节都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我好像越来越不能将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当做只是一个故事,因为自己已经身处其中,早就成为了之中的一份子。

“我的梦想……”江直树思考片刻,摇摇头,“不知道。”

“哎~不知道吗?”我眨眨眼睛,“是因为可选择的太多,所以有些混乱?还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该何从选择呢?”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啦,前者是因为兴趣太多而后者却是因为不知道兴趣在哪里,如果是你的话,我感觉还是后者比较有可能。”

江直树转头看着我:“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看起来好像根本就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嘛!”我理所当然地说,忽然想到什么,看了江直树一眼,调侃笑道,“啊,当然,如果喜欢对人讽刺挖苦也是一种兴趣的话,那么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喽~”

“你……哼!”江直树开了个头却没有说下去,只是从鼻子里传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将头转去了一边,我在一边捂嘴偷笑,吐槽得让江直树无言反驳,我果然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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