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看见你遭遇我之前的事情,不过吃过那种亏之后,我就开始锻炼身体,什么功夫都学一点,不过其中我比较喜欢剑道,常年练习,手都起老茧了,别人都说我这双手一点都不符合我的工作,大概其他的人觉得,做杂志主编的手都应该是白白嫩嫩的。”

夏不繁见杨沉很大方的把手展示给她看,疑惑的想,难道是他们推断错了吗?虽然杨沉有一个那样的父亲,但却并未受到影响,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优秀的良好儿童?

“大家会这样认为也能理解,毕竟杂志主编在别人的眼里是一件很光鲜亮丽的工作。”

杨沉勾唇一笑,“没吃过亏之前,我的手的确跟别人想的一样,但经历那件事之后,想着还是保命重要,所以就学了一点拳脚功夫。”

夏不繁假装有些害怕的道,“那你都在那里学的啊?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我恐怕也要去学一下才行。”

如果他真的去学过这些,那么那些地方肯定有记录,到时候去核实一下不就知道杨沉有没有说谎了。

不然如果真的如林路深他们推测的那样,杨沉其实是杨思成的帮凶,那多危险啊,所以不管是为了抓住杨思成,还是为了让自己安心,都必须求证。

“我家里有名片,过两天我拿给你。”杨沉想也没想就回答。

夏不繁点点头,“嗯,好。”

两人虽在说话,但目光还是时刻关注着那个地方,只见那些要债的人骂骂咧咧的,脚还不停的破坏着一切东西,其他的人虽然想上去阻拦,但见他们体格粗壮,身上又有纹身,正犹豫的地方,那个被要债的女员工心中气愤难当,挣脱开其他的人,捡起地上的东西就朝其中一个人砸过去,正中那个人的脑袋,血一下子就从额头上流下来了。

那个人愣了一下,当抬手摸到血的地方,凶狠的咒骂道,“tmd臭女人,你竟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收拾你,兄弟们,给我把这里全部砸了——”

眼见摄影师手中的相机都要被抢去砸掉,在场的人都怒了,开始跟那些人扭打起来。

虽然警察还没来,但夏不繁和杨沉一看这种情况,也站不住了,两人快步上去想劝架,但奈何没人听得进去。

就在一片混乱当中,要债的一个人捡起一把椅子,朝着那个女员工砸去,夏不繁心里一惊,反射性的挡在她的前面,大声喊道,“小心——”

椅子砸下。

而下一秒,夏不繁感觉自己被人紧紧抱住,然后便是震了一下,她一愣,回头就看见杨沉缓缓倒下的身体,她瞪大了眼睛,“杨先生——”

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刹是鲜红。

警察赶来,看见现场一片凌乱,立刻控制住了那些要债的人。

夏不繁想要接住杨沉下滑的身体,但却没有那个力气,最后两人一起摔在地上,她连忙撑起身体,“杨先生,你怎么样了?”

杨沉躺在地上,关切的看着她,“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你呢?没事吧?”

“你全都替我挡下了,我怎么可能会有事,现在有事的人是你。”夏不繁看见血从他的脑袋后面流出来,脸都吓白了,冲着其他愣住的人喊道,“快叫救护车啊!”

杨沉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努力想要安慰她,“别担心,我很好。”

“你流了好多血。”

“就当义务献血了!”

夏不繁简直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说笑。”

杨沉忍痛一笑,“我只是看你太紧张了,想让你放松一下。”

那个被要债的当事人,一脸歉意的看着夏不繁和杨沉,“不繁,杨先生,真是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大家。”

“子熙,这不关你的事,你别自责,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先把杨先生送到医院。”夏不繁多少也听说过,林子熙嫁了一个非常渣的丈夫,最后就是因为受不了丈夫的赌博,所以才离婚的。

救护车过来,医护人员想把杨沉放在担架上抬上车,但是杨沉觉得太怂了,坚决自己走上去,夏不繁临走的时候对其他的人说,“你们先收拾一下这里,今天先不拍了,明天再拍。”

医院里,医生检查完说需要缝针才行,伤口太大。

夏不繁以为要进手术室,结果是把人给带到了清创室里,夏不繁等在外面的时候,一护士走过来微笑的说,“你是病人的家属吧,其实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缝合,不会有大事的,你坐下等吧。”

“……”夏不繁张嘴想解释,但护士说完就走了,看见她的背影,心想,还是算了,难不成还追上去说清楚不成,那也显得太刻意了!

大概半个小时,杨沉出来,脑袋上包着纱布,脖子还有衣服上都还残留着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医生走出来对夏不繁说道,“我的建议是为了防止感染,最后还是住院一晚上输液观察,要是明天下午没事了就可以出院了。”

杨沉摆摆手,“住院就不用了。”

“真不用?”夏不繁再次询问。

“嗯,一点小伤而已,回去自己多注意就行了。”

夏不繁不敢置信,都把脑袋砸破了,还只是一点小伤,不得不说他的心态还真是好。

医生也不勉强,只是提醒道,“行吧,如果有不舒服或者是发烧,一定要来医院看。”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他云淡风轻的笑笑。

两人走在走廊上,夏不繁见杨沉脸色憔悴,脸色苍白,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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