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简柯成离去的备用,余音哭了,终究,简柯成还是因为夏不繁抛下了自己,她慢慢蹲下来,水簌簌的砸在地上。 突然,一双男士皮鞋在视线里,余音抬起头就看见简柯成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自己,她忙抬手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痕,起身哽咽的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简柯成看着她满脸泪痕的小脸,解释了一句,“且不说不繁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就算只是普通朋友,突然不见了,心里多少也会担心,而且就算是为了陈叔,我也该找到不繁。” 余音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简柯成询问道,“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好。” 两人上了车,余音看见简柯成正在给林路深打电话,但是那边一直没人接听,简柯成愤愤的放下手机。 “现在我们去那儿?”余音询问。 “现在恐怕只有林路深可能知道不繁会去那儿了,去医院。”简柯成当机立断,方向盘一打,车子滑入旁边的车道。 去往医院的路上,余音偏头看着窗外,内心有着歉疚,柯成,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夏不繁去了海城,因为我不能让你找到夏不繁。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路边,简柯成快速解开安全带,偏头对余音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出来。” 简柯成急匆匆跑进医院,去没找到林路深的人,他随便问了一个人,“看见林路深了吗?” 护士指了指一个方向,“我刚才看见林医生在花园里,你去那边看看吧。” 简柯成往花园走去,找到一圈,终于在一颗大树下看见林路深的身影,只是他的面前站着一高挑纤瘦的女子,最初以为两人只是在单纯的说话,但是当她伸手圈住林路深的时候,简柯成气极了,直接大吼道,“林路深——” 回头,当看见简柯成怒气勃勃走过来的时候,他将陈浅歌挡在身后,直视着简柯成,“有事?” “你混蛋——”简柯成握起拳头,毫不留情的砸在他的脸上。 “啊!”陈浅歌惊呼了一声,忙上前阻止,“你干什么?” 林路深触碰了一下微疼的嘴角,看着简柯成,表情依旧显得淡定,“爽了吗?” 简柯成怒瞪着他,“林路深,你记不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你会好好照顾不繁,你一辈子都不会负她,结果呢,你竟然出|轨,你这样会遭雷劈的!” 林路深回了一句,“就算遭雷劈,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担心。” 此话一出,简柯成又忍不住了,抡起拳头就又要冲上去,陈浅歌张开手臂想要护着林路深,却被林路深拽嘴膊拉开,然后重重的一拳先落在简柯成的脸上,简柯成吃疼的后退了几步,舌尖尝到了一股血腥味,嘴角也破了,可见这一拳,林路深是有多用力。 林路深平静的道,“这一拳是还你刚才给我的,多的那几分力是利息。” 简柯成冷笑,“林路深,我当初真是疯了才会让你把不繁从简家娶走。” “路深……”陈浅歌有些担心,站在他的身边,忍不住拉住他的袖子。 “你先回去,我等下给你打电话。” “可是……” “回去!”林路深这话里有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陈浅歌只好离开,简柯成嘲讽的说道,“怎么?是怕她受伤吗?” 林路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来医院,不可能只是为了挨揍吧,找我什么事?” “本来是想找你帮忙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用了,林路深,不繁走了,你应该很开心吧。” 林路深当即脸色一变,“走了是什么意思?” “她不见了,离开凤城不知道去那里了,哼。”说完,简柯成转身就要走,却被林路深拦住,满脸严肃的道,“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也会紧张吗?” “简柯成!”林路深显得没有多少耐心,近乎咬牙切齿,“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不繁从简家离开,今早陈叔给不繁打电话,一直都是关机,所以就让我去找她,结果听管理员说,一早就看见不繁拖着行李离开了,而且余音说,不繁之前就有离开凤城的念头。” 离开凤城! 林路深心一惊,拧眉思索。 简柯成冷冷的说道,“林路深,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把不繁给找回来。” 要不是知道只有以林路深的人脉和关系才能找到不繁,他是绝对不会来找这个混蛋的,但只要一想到不繁孤身一人站在陌生的城市里,他便忍不住担心。 ——“前两天不繁递交了申调的申请书,她想调去海城。” ——“你签字了吗?” ——“签了,但还没给她。” ——“撕了!” 林路深脸色凝重,拿出手机拨通了唐一白的电话,“不繁申调去海城的申请书你给她了吗?” “还没有,还搁在我办公室里,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 挂掉电话后,林路深心里一紧,如果她是去海城,那么应该会找唐一白拿申请书,但是她没有拿就走了,难不成她没有去海城? “怎么样?有线索了吗?”简柯成急切的询问。 林路深看了他一眼,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惶恐,冷静的说道,“你先回去,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简柯成走了后不久,林路深就换了衣服飙车回家,拿出钥匙打开门,静悄悄的,一丝声音都没有,当他看见放在茶几上的钥匙时,巨大的恐怖几乎将他整个人吞噬。 她留下了钥匙,那就证明,她已经不打算再回来了。 可是她明明答应过自己,会继续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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