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不繁想了想还是改了口,“林未央。 ”

既然想给果果一个完整的家,那么就不可能跟着自己姓。

林路深一喜,忙重复的说道,“对对对,林未央,我林路深的女儿。”

大概是懂得大家正在讨论她,果果抬起头傻笑了几下。

看着车子开进熟悉的小区,夏不繁的心里却是坎坷的,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再次回到这里,她抱紧了果果,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张。

车子停下后,林路深跟唐一白正在卸行李,因外面有些寒冷,所以夏不繁便抱着果果往里面走去,却没想到一进去就被拦下来了,这个管理员应该是新来的,所以并不认识夏不繁。

“这里是私人住宅区,请问你找谁?”

夏不繁抿了抿唇,正考虑要怎么开口的时候,林路深看见这一幕快速过来,管理员看见林路深,赶紧打招呼,“林先生,你回来了。”

林路深道,“她们是我带来的,以后她们进出不要拦着。”

“是是是。”管理员一听这话,嘴脸立刻转变了,还赶紧跑去按着电梯,“林先生,林太太,这边请。”

她怀里抱着孩子,林路深又这么紧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关系非同一般。

听到这个称谓,夏不繁心里一阵堵塞,走进电梯后对管理员说道,“下次麻烦叫我夏小姐,谢谢。”

管理员一愣,满脸尴尬,连忙看向林路深,却发现他讳莫如深,完全看不透。

林路深刚打开门,手机就响起,他看了一下走到一旁接起,眉头紧蹙,“好,我马上过来。”

夏不繁看见他挂掉电话过来,先开口说道,“你有事可以先走,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了。”

“一白会留下来帮你,我很快回来。”林路深摸摸果果的脑袋,“果果乖乖听妈妈的话,爸爸办完事就回来陪你。”

林路深走后,夏不繁推门进去,一切都没有变化,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连阳台上的向日葵长得郁郁葱葱,可是她记得她离开的时候,那些向日葵明明已经快枯萎了,所以这些是新种植的吗?

房子里很干净,一丝灰尘都没有,看得出来林路深离开凤城的这两个多月,定期都有人来打扫,而沙发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张婚纱照,这应该是后面才挂上去的。

唐一白拧着行李进来,见她注视着那张婚纱照,笑着说道,“这里一直保持着你走时的摸样,有时候我跟吕阳来这里喝酒,他不准我们到处碰,有一次吕阳随手把一个花瓶放到另一个地方去了,他竟然紧张的又赶紧拿回来放到原位,当时我跟吕阳还嘲笑了他好久。”

夏不繁眨了几下眼睛,把果果放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唐一白将所有的行李全部拿进来,拍拍手说道,“所有的行李都在这里了。”

“谢谢,你快坐。”夏不繁去倒了水出来,唐一白坐下喝了两口水,“你总算回来了,之前你离开凤城之后,我还为此跟他大吵了一架,后面见面了彼此也没好脸色,但是后面当我知道真相后,我真的非常佩服路深,没有多少人能做到这样。”

夏不繁低低的说道,“所以每个人都觉得他是对的是吗?”

唐一白中肯的回答,“作为旁人来说,会觉得路深很伟大,可作为他的妻子,却会受尽委屈,承受着别人所不能理解的痛苦,有一件事路深应该没告诉你吧,案子破获的那一天,他差一点就死了。”

“什么?”夏不繁心里一惊,“怎么回事?”

“干这一行的,不乏亡命之徒,被抓住那就是死刑,所以有不少的人都在反抗,而路深一直冲在最前面,为了保护一个同僚,中了两枪,一枪在肩膀上,一枪在肚子上,最后送到医院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几度进入急诊室,医生还下达了病危通知书,把林伯父他们都给吓到了。”

“是么?这件事他的确没有跟我说过。”

“后来好不容易醒了,第一件事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打听你的消息,但因为你一直没有使用身份证和银行卡,所以吕阳那边追踪不到你具体在海城那里,要是知道确切的位置,我估计谁都拦不住他。”

唐一白见她沉默,继续说道,“这一年多里,林路深的心里很苦,一面是领导的信任,而且也担心陈浅歌会对你不利,所以他不能半途而废,但另一面又可能会失去你,他更是觉得煎熬,所以在潜伏在陈浅歌身边的日子里,他格外的卖命,因为他想早点完成这个任务,早点去见你,知道你一个人独自经历了怀孕生产,路深觉得特别愧疚你。”

夏不繁的心隐约难受起来,中了两枪,还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差一点,他就死了。

“那他的伤彻底好了吗?”

“伤得那么重,就算伤口好了,对身体肯定是有影响的,他自己就是医生肯定也知道这点,只是他谁也不说,我也是私下偷偷问的当时的主治医生才知道的。”

“影响大吗?”夏不繁急忙问。

唐一白叹了一口气,“这需要长期的调养,但是他一醒来就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因为找不到你,天天愁眉苦脸的,也没主意自己的身体,所以别看他现在看似健康,但其实是有些虚的,而且有时候进去容易出来难,路深不以此为条件,老局长根本就不可能会同意让路深离开警局,所以这个案子,路深想不接都难。”

坐了一会儿,唐一白便起身准备离去,见唐一白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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