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蝉鸣,睿王府后院的桃花却还开得正艳,粉色的桃瓣纷纷扬扬簌簌而落。

桃林并没有因为没人照料而枯萎凋零,因为没人修剪而变得更加的枝繁叶茂,轩辕墨宸前年回到楚阳的时候,就命人重新修缮起睿王府。

此时,在桃林空地之上的石桌前,坐着两个伟岸的男子,墨色的衣衫的人举止优雅的执起茶壶沏茶洗壶,茶艺一套动作做来却是优雅万分,闲情逸致,不外如是。

但是有人却不耐烦了,对面的蓝袍男子皱巴着脸。

“三皇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轩辕墨凌抱着自己犹在襁褓中的儿子,控诉道,就差跳脚了,真得是太可恶了,居然在大婚那日阴了他一把,不带这样欺负他这个弟弟的,连看了几个月的奏折已经让他很是头痛。

原来一切都是三皇兄早就预谋好的了,去凌华国这么久才回来,还不理朝政,原来是一早就有打算了

轩辕墨宸淡淡一瞥他怀里的吮吸着手指头,睁着一双乌溜溜眼睛的小孩子。

他错过了宁儿和笙儿的出生,在知道他们是他孩子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岁了,后来又是分离,没有亲眼见证两个孩子的成长,眸光微闪,不理会轩辕墨凌的指控。

“这位置你做会更合适。”轩辕墨宸淡声说道,虽然是不公平了点,可是在阴谋诡谲里沉浮了这么多年,他早就累了。

他本来就没有这追求皇位的心思,而为了防备他,父皇不相信他,而这个皇位的脚下还流淌着他母后与外公一家的鲜血,他只想和阿凝还有笙儿和宁儿过宁静给日子,到处游玩,想想这几年,虽然不至于颠沛流离,但是真得是令人心颤的。

轩辕墨凌没想过能够改变轩辕墨宸的想法,这么说说也是抱怨抱怨,三皇兄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他是清楚的很,有几次更是为了保护他。

他母后是不受宠的妃子,在皇宫中他无权无势,母妃独居宫中就好比是冷宫一般无二,他受到了太监和宫女的白眼,当时的他还小,不怎么记事,但是秦皇后的亲切温柔他还有点印象,她偶尔回来看他们,可是没过多久,秦皇后出事了,皇兄在宫中也是和他一般的待遇,或者是比之不如。

当时的他不能明着帮助他,只能在夜深人静之后,偷偷从宫殿中溜出去,带着糕点和伤药,但也只有几次而已,因为宫殿一旦落锁就不能够了。

大概一年左右的时候,太后娘娘将三皇兄接出了宫,在寺中居住,之后的事情他不大清楚了,但是他的身边却出现了暗卫,保护他,教导他,他们是得了三皇兄的命令。

他相信他很好,他十四岁,三皇兄回来了,却是一个为他准备的死局,明着是让他出征立功,实则是想要让他死在战场上,这样太子登基就少了阻力,而他一贯的纨绔样子早就让赵皇后和父皇失看了戒心,封了王,赐了府。

战场他没有上过,直至这两年,他也上了战场,才知道这战场是多么的险恶,多么的骇人心神,那样的生离死别是那么的贴近,那是用鲜血与白骨堆砌的地方,阴声戚戚。

他在京都享受着繁华,而三皇兄却在战场上以生命拼搏出一条血路,索性,回归的是一个健全康健的皇兄,可是事实上皇兄怎么回事康健的呢?隐在体内的蛊虫时时的可能爆发,还有若梦三千毒的折磨,他不只一次的质问为什么三皇兄会遭受如此多的磨难。

皇兄的冷酷有经历的使然,但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七情六欲,抛却了情感的三皇兄唯一活下去的信念就是为了给秦皇后一家平反,他的生命太过短暂了。

三皇嫂的出现,无疑是在三皇兄的生命闯入一道意外的绚烂光彩,在矛盾中,他希望皇兄能够变得快乐,可是又恐惧着死亡来得太快。

而事实上三皇兄动情了,他想要用余下不多的生命来换取一份感情,一个让他动心的女子,而他真得是这么做了。

他认为三皇嫂一定是苍天派来拯救三皇兄的幸运神女,她解了三皇兄体内的若梦三千之毒,当时以为是连蛊虫之毒也解了,虽然这时是没有,但是最后仍是因着三皇嫂才解了这毒的。

三皇兄有了喜怒哀乐,不再是一个冷酷的人,见识了三皇兄的痛苦,见识两人的深情,这皇朝的担子就来让他来挑起吧,之前是三皇兄保护他,庇护他,那现在就让他来给他分忧好了。

“三皇兄可说好了,虽然我是坐了皇位,成了皇帝,可是我的那点能力你应该很清楚了,你现在可别撒手不管,要是楚阳倒了,我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被轩辕氏的祖宗给唾弃,下了黄泉也不好交代。”轩辕墨凌嬉笑道,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现在也就在轩辕墨宸面前表露表露了,作为一个帝王,他还是端庄的。

“说什么呢!没事说什么死啊死的,你死了,是想要我们母子两个也死上一死,就是没个正经话。”

和杜涵凝缓不过来的苏容月正好听到轩辕墨凌最后的话语,喝道,一来就听到这么不吉利的话,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喜欢上了他,闹不明白,一开始两人是互看两生厌的,一个纨绔能有什么作为,可是没多久朝廷出事,让她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轩辕墨凌,但是朝廷动乱,她也用了这个机会离开了王府,回到本家,谁知道因为战事的吃紧,需要财物供给,和苏家又是牵扯上了。

三皇嫂说得很对,缘分真得是个说不清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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