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慢慢的踱着步子走,走到王府花园假山的位置就再也走不动了,摇摇晃晃的扶着假山走路,他也害怕给自己摔坏了。

金雨则是隐藏在一个角落,看看今个这二老爷还能惹出什么乱子来,只要是二房先倒下了,这王府有很多人就安分很多,对自己主子十分有利的事情,金雨也愿意花些时间来观察。

二老爷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前面有低泣声,哭的是那么让人可怜见的,二老爷就晃晃悠悠的过去。

刚走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绸绿色比甲的丫鬟在哭,在王府柔和的灯笼的光线下,那抹绿色让二老爷有了些许的怜惜之心。

二老爷感觉眼前的女子的侧影十分的怜弱,那一下下因为哭泣而哆嗦的肩膀让人有种保护欲,想问问她有什么伤心事,让她不要哭了。

二老爷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个女子哭的很伤心很伤心,二老爷彷佛是找到了知音一样,原来这天下还有一个和他一样心里不痛快的人。

可是这个女子可以哭,但是他一个爷们不能哭,所以就酒气冲天的道“你是谁?为何在这里哭泣?缘何哭的如此的伤心。”

突来的男人的声音,让迎春差点吓破了胆子,可是一抬头第一次发现原来二老爷是这么的高大,这样的感觉猛地一下子扎进了迎春的心里。

此时的迎春觉得现在二老爷的高大放大了好几倍,比起元尚棠那样的毛头小子好了不知道多少,而且多了不少成熟的味道和对女人的怜惜之情。

迎春听着二老爷关切的声音感觉自己醉了一般,就那样傻傻的看着突如其来的二老爷,就那么痴痴的看着。

迎春认为二老爷此时的出现,就好像天生就是要来救助自己的,她最近已经知道她被元尚棠玩弄了,也玩弄够了不要了,那个杀千刀的在王府不知道祸害了多少的姑娘,虽然有不少都是通房丫鬟了,但是最后还是成了普通的丫鬟被大家笑话。

所以迎春不想步入那些人的后尘,这时候不应该出现的二老爷,这等的关切,迎春的心一下子就暖了,这是和元尚棠在一起从里没有过的感觉,迎春此刻只想被二老爷这么关心一辈子,让她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迎春知道二老爷定不会像元尚棠那样只会发泄玩弄,完事之后就踢开,因为现在已经有一小部分人知道自己是棠少爷不要的人了,明里暗里的不知道笑话的多厉害,迎春最需要的就是二老爷这根浮木。

而二老爷看着眼前的女子,虽然是哭的眼睛很肿,眼泪在眼圈里一圈一圈的转,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需要和仰望,喃喃的叫了一声“二老爷!”

这声二老爷叫的好啊,无形中二老爷的这几天饱经摧残的自信心一下子膨胀了起来,对啊他还是王府的二老爷,就算是被贬为了九品官又怎么样?

大不了辞了官在家还是王府的二老爷,那些人就算是捧高踩低又能怎么样?

有自己出身好吗?没有,一个个的寒门小户不过就是嫉妒自己罢了,才说那么难听的话,才会对自己现在的情况是那么的高兴,无论怎么说都是在嫉妒自己。

对就是嫉妒自己的出身,所以这个时候都过来落井下石,城门官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做不做官都是王府的二老爷,是平元王府的嫡子,那些寒门小户别说一辈子,就是一千辈子也比不上。

所以此时此刻二老爷记住了这个夜晚,找到了一个让他充满了成就感的女子,虽然这个女子在日后发现很多方面也不是那么满意,但是二老爷一看到她就找到了那种振奋感!

原本二老爷的身材属于中等,常年的好生活也发福了许多,平日里对二夫人只能算是敬重而不是宠爱,所以对于也生育了几个嫡子嫡女的二夫人并不是那么的专情。

其实谁也不知道这二老爷的心不在刁楠的身上,而是在刁玲的身上,只是至今王府里面谁也不知道而已。

自从刁玲进了王府大爷只是去过几回,其他的时候都是二老爷元锝璱替了哥哥的,这么多年因为刁玲是可有可无之人,平时出来极少,所以没有人发现。

迎春也是难得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二老爷,虽然不知道二老爷此时虽然看着自己在想什么,但是聪明的没有打断,常年在二夫人跟前伺候,这点颜色还是有的。

再也是因为平时二夫人防的严格,压根就不允许她们过多的接触二老爷,所以对于迎春来说这样的男子是陌生而稍有些熟悉的。

迎春曾经很多次想过要做二老爷的姨娘,那可是王府的二老爷,可惜没有机会,这才会选择元尚棠这样的少爷,如今二老爷近在眼前,迎春自己都觉得不应该错过这难得的机会,抽抽搭搭的继续哭了起来。

迎春那措不及防的哭泣的眼神是那么的可怜,一下子望进了二老爷的心里,感觉心里有个地方被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好像是挠痒痒一样。

二老爷的声音不自觉的温柔了许多,往前走了几步蹲下对着迎春的眼睛道“你是谁?为何哭的这么伤心,你认得爷,你是哪个房的奴婢?”

迎春哪敢接受二老爷如此和颜悦色的在自己的眼前,还是那么的怜惜弱小的感觉,赶快由坐在石头上,跪在了地上道“奴婢迎春,是二夫人跟前的奴婢,因为今个的差使没办好,被奶奶训斥了几句,不打紧的。”

迎春越说不打紧,越是抱紧自己的胳膊,好像是越不想被二老爷发现什么似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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