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0_记仇

小师叔你今天真好, 不过你今天怎么这么关注我?知道我的试验内容以及为什么试验, 连试验结论都告诉我了。小师叔你今天不要紧吧?

我没敢问,因为怕小师叔恼羞成怒,所以只简单地发消息给他:“谢谢。”

不出意外,小师叔高冷地没回。小师叔才不喜欢说废话呢。

然后我去找大师兄。

如果大师兄愿意解答的话,非修炼问题, 宗内就没几件他解答不了的事情,可惜他愿意解答的只是极少一部分。一个知道秘密多的人,口风肯定会紧,因为不紧的都被灭口了。

不过我找大师兄主要不是向他问问题, 我是想找他做试验。大师兄是被我爹亲口说神识高于修为的人, 除了小师叔之外,哦,也除了我自己,这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个得此明确批语的了——理论上,成功炼制出通明果的明齐葛和童耿量也应该是神识越级,但是光凭通明果判断未必准, 而且在试验神识这种我理解有限的领域上, 我不信任他们。

关键是找大师兄配合我试验很方便, 如果他不忙的话。

我只需要几秒钟。

按照小师叔的说法,杂乱神识作为对手时相互感知起来会显眼到刺眼,那应该是一碰即知,不需要长时间慢慢磨的。

大师兄听到我的来意后怔了一下:“小师叔?给你仔细讲解?”

咦?“你也不知道小师叔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吗?”我诧异。

大师兄:“……要不,你问问他?”

我:“为什么不是你去?”

大师兄:“那当然是因为他现在不会揍你, 但是会揍我。”

我:“小师叔记仇的。”肯定有专用的仇家小本,上面每页记一个名字,名字后面画正字。一个正、两个正、三个正……一五得五、二五一十、三五十五……正字写满一页就再添一页。

我打了个喷嚏。

我:“……”

大师兄:“不要想危险的事情。”

☆、1481_喷嚏

作为一个修士,而且是主冰灵根的修士,我当然是不会感冒的,除非感冒病毒能修炼到筑基期以上——这倒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不过一来前例太少,二来,筑基期以上的病毒导致的病是灵力攻击的感觉,跟凡人的生病感觉不一样。

修真界倒是也有‘打喷嚏是因为被人思念’这种说法,不过它不是意识流的感性,而是有修真解释的。

比如,我思念一个人,我就给其下打喷嚏咒术,成功的话,那人就打喷嚏了。

什么,问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聊的咒术?因为修士里无聊人士多,修士创造能力强。修士每当想做成什么事发现没有现成的方法可用时,就会自己发明。

一个无聊的、生命漫长的、总想找事做的发明家能干出些什么事来呢?给修真界莫名其妙的术法丹药咒语符箓等全部列张单子,不用看里面的具体内容,看长度就行了,足够绕着本星转一圈,再转一圈,接着来一圈……

也就是说,我打喷嚏大概是被人施法施咒了。至于是被哪个人……可能性最大的当然是正被我们议论、被我脑内剧场的那位。

被小师叔警告或者叫威胁后,我正经跟大师兄说试验的事。

大师兄往裴峰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异议。

我:“可能会有危险?”看老爹不就是请示的意思嘛——隔着主峰到裴峰距离,不妨碍请示长老。在云霞宗的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请示长老,不过一般出于尊敬,会当面跟长老说,或者至少是落到长老的峰头上说。

只有当情况紧急或者事情本身不严肃正经的时候,才会省略礼节。

近些年云霞宗必须长老下指示的紧急状况不多,甚至绝大部分事情实习掌门大师兄就可以做主了,于是比较起来显得不严肃的请示事件特别多。

比如老爹就经常收到关于我的、不太重要但好像又该问问的请示。

老爹的回复通常是:随意。

我就这么随意地被全宗带大了。

大师兄:“神识的事,还是小心点为好。再说这又是小师叔给的提示。”

话音刚落,他也打了个喷嚏。

我乐呵:“不要说危险的事情。”

不过小师叔今天很闲啊,平时只要不当着他的面,对他的议论他都是当没听见的——没这种无视技能,他当孩子的那些年就只能天天生气,不用修炼了,除非他修生气之道。

……不,小师叔的道真不是生气。

☆、1482_台本

大师兄捏了捏鼻子,让我把警戒线布好,然后他的灵力混合神识轻轻碰了下我的警戒线。

他和我的神识一接触,我就感受到了爆炸。

小师叔真是太轻描淡写了,这哪叫刺眼啊,这明明是闪光弹,要瞎了。他还有脸生气大师兄不信任他去向我爹询问?大师兄要是不问、我要是没有因为他的请示而多留一个心眼,我的神识肯定要受伤。

咦,这么说来,如果在药宗门外有越级神识的人来试探,我无防备,突然之下……我冷汗都出来了。

“怎么了,小林儿,伤到了?”大师兄摸摸我的脑袋问道,毛球也爬到我肩上,舔舔我的脸。

我摸摸毛球的脑袋,回答大师兄:“没有,只是后怕了。因为最近被说神识越级太多次,飘飘然了,布警戒线居然选了不熟悉、其实根本不会用的神识,而不是常规的灵力,因为下意识觉得,灵力档次低了一些。”

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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