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威武不屈的架势似欲腾空飞去。

临近傍晚,金乌西沉,一片红透的火烧云燃于天边,映照得祁国皇城恢弘大气,美轮美奂。

一驾驾装饰华丽风格迥异的马车穿过朱红色宫门,一路嗒嗒地驶进了外宫,在进入内宫之前,马车上纷纷下来身着郑重服饰的官员和使臣,互相寒暄了几句,才提起脚步往里走去。

今天,正是祁国皇帝之嫡长子举行百天宴的日子。

满朝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臣均到来祝贺。

唐泽在宴会上才又一次见到了李翃。

他身着正式的明黄色朝服,腰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绸缎墨发用一顶紫金冠束着,依旧是那个面如冠玉,眉如墨画的样子,只是眼底略略有些憔悴的神色。

李翃见到她,抿了抿唇,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复杂微芒,转瞬即逝。他面无表情地朝唐泽伸出了手。

唐泽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慢慢走过去,将手指搭在了他的手上,脸上却是同样绷紧了表情,抿直了唇线。

接受百官和使者参见后,唐泽才坐在了位置上,视线直直地打量着座下歌舞,不看身边的人一眼,话也不多说一句。

太后明显地感到了这两人的气氛似乎不对劲,但她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忙叫人抱来了小皇子,送到李翃和唐泽的面前。

包子被打扮得很是喜庆,穿着件大红色绣云纹兽形的对襟圆衫,脖子上戴着金项圈,脑袋上套了顶虎头帽,更显小脸蛋胖鼓鼓的,粉色小拳握在胸前时不时就往嘴里塞去,一双葡萄般的褐色眸子滴溜溜地打转,似乎对于下面的热闹很感兴趣。

“小皇子见过皇上和皇后。”乳母替包子行了行礼。

包子已经三个多月,大概也有点意识会认人了,此刻见到李翃和唐泽,表情忽然兴奋了一下,口中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先是冲唐泽挥舞着小手求抱抱。

唐泽冷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包子露出一点受伤的神情,又转而朝李翃张开了双臂。

李翃却先是看了唐泽一眼,见她目不斜视,也便转过了脸去。

包子一脸懵逼:“……”

太后看不过去了,出声说道:“把小皇子抱到哀家这里来吧。”

包子这才找到了归宿,把呼之欲出的眼泪鼻涕又给吸了回去,委委屈屈地趴在太后怀里,咬着小拳头不明所以地望着父皇母后的方向。

李翃抽空瞥了包子一眼,眉目间微微动容,但一见唐泽满脸冰冷不为所动的气息,唇角又绷紧了些,转过脸将目光挪到了座下。

宴席上酒过三巡,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臣均站出来说了一些祝福的话语。

李翃端着酒杯,一一应承了。

唐泽也依着礼节,端着酒杯,该喝就喝,该说就说。

最后是赵国使臣走出来,拱了拱手,说道:“皇上,微臣深知,近月祁赵两国边境略有摩擦,赵国却还能受邀祁国,派微臣出使,微臣实在不胜荣幸。未表赵国诚心和谢意,我赵国皇帝特意让微臣带来了一个惊喜。”

他说的神神秘秘,座下大臣听闻,不由交头接耳传出了稍许议论之声。

李翃放下酒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惊喜?”

赵国使臣见皇上同意,意味深长地一笑,抬起手拍了两下。

随着他的这个动作,殿里忽然遥遥地响起了一阵琵琶声,由远及近,亦扬亦挫,婉转深沉。

接着,殿外缓缓走进来一个盛妆女子,腰身纤细,身段撩人,她裹着一层层薄若蝉翼的紫色轻纱,包着玲珑有致的凹凸起伏,虽然看不清内里,却偏偏给人一种极大的视觉感触,浑身上下充满了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她抱着琵琶,一边弹奏,一边轻踮脚尖翩翩起舞。

琵琶声犹如山涧的一道幽冷冰泉,在耳边叮咚作响,缕缕悠扬,时而高声,将人的心弦都跟着挑拨起来似的,同她跳的这支舞一样,极具魅惑之感。

一曲罢了,座下的大臣们看得眼睛有点直,殿中鸦雀无声,似乎还未从美人和妙曲中回味过来。

赵国使臣很满意这种状况,摸了把胡子,冲李翃拱手道:“皇上,这是我赵国云溪公主,两年前,祁国修宜公主嫁到赵国和亲,如今我赵国皇帝也是特意将己妹送来,献与皇上,以促进祁赵两国之感情,亲上加亲啊!”

此言一出,座下又响起了一阵小声议论。

美人袅袅娜娜地站在殿中央,乌眸滴溜溜地一转。她很是会讨巧,将琵琶轻轻一放,不等李翃发话,竟提着裙摆径自走到了上座,俯身给李翃斟了一杯酒,声音轻柔婉转地说道:“云溪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唐泽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赵国使者还真是会办事啊,皇子过百日宴,倒是给皇上送来了一个美人,真是好大的一个惊喜啊!

美人五官并不是很精致突出,但胜就胜在浑身上下透出了一股妖魅,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腰段身材,亦或是说话声音,都给人一种诱惑之感,似乎是被刻意锻炼过一样,就是专门用来让所有男人都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

唐泽看了看李翃,只见对方的目光落在美人端着酒杯的白皙手腕上。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而座下的小婊砸们早就有点坐不住了。她们方才听了赵国使者的话,就已经够受刺激了,此时又见美人走到皇上面前,纷纷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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