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身轻腿长,跑得飞快,但克斯默德骑着马,比他跑得更快,数秒内便追到了他的身后。然而那个人立刻往旁边一拐,拐到了另一条小巷中。克斯默德也只好勒转马头,让马转向,但在这样狭窄的小巷中,马的转向可不容易,克斯默德必须放慢马,控制好马的脚步,才能勉强拐入另一条小巷。

这样一来,克斯默德骑着马的转向就比那个人慢得多了,瞬间又被那个人拉开了距离。进入另一条小巷后,克斯默德来不及多想,又立刻策马急追。

就这样,那个人在前奔跑,克斯默德骑马在后追赶,很快就拐过了三条小巷。骑着一匹马在这样的小巷中奔跑,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小巷里直冲还没多大问题,还能紧跟在那个家伙的后面,但一到转弯,度急降不说,还很惊险,克斯默德就有一次差一点连人带马撞在了墙上,还好克斯默德骑术不赖,应变及时,不然就可能撞个头破血流收场了。

克斯默德适应着在小巷间的转向,一次比一次更快,在以比前三次更快的度让胯下马完成转向,拐进又一条小巷后,克斯默德立刻策马急追,瞬间就和前面那个家伙拉近了距离。眼看就要追上那个家伙了——克斯默德胯下马的马头距离那个家伙的后背,已不足半尺。但就在克斯默德伸出手,准备朝那个家伙抓去时,那个家伙又正好跑到了一个巷子口。下一刻,他几乎是贴着拐角的墙壁转了过去。就差那么一点,克斯默德没能将他抓住,只好又勒马转向。

就在克斯默德转入那条小巷,还没来得及看清小巷情况时,十几条长棍已一同攻出,朝他的所在袭来。

克斯默德连忙用力一勒马的缰绳,想让马立刻停下来。那匹军马前蹄一抬,人立而起,并出了一声长嘶。这样一来,那十几根长棍,大部分都击在了马的身躯上,只有三两根朝马背上的克斯默德戳来。而克斯默德在胯下马人立而起的时候,手在马背上轻轻一按,身躯借力脱离马背,躲开那几根长棍的同时,向后一倾,落向地面。

在他双脚接触地面的时候,他的重心已失,导致他站立不稳,于是他干脆往旁边的地面侧身一下翻滚。在翻滚的同时,他已将背上的那把铁剑拔出。等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几个手持长棍的敌人,又向他抢攻过来。

他来不及多想,用手中铁剑格挡的同时,立刻退后闪避,以免遭更多敌人过来将他包围。那匹军马,被十余根木棍击中身躯,虽然它的护甲给他提供了必要的防护,但它的身上还是有多处受了伤。它前蹄重新落地后,负痛之下,疯似的向前直冲而去,将三四个来不及躲闪的人撞倒撞晕,其中就包括那个将克斯默德引来这里,正在气喘吁吁的家伙。

这十几个手持木棍的男人,一律身穿亚麻短袍,看上去都像是一般的市民。他们在偷袭克斯默德失败后,立刻又紧跟而上,要对克斯默德展开围攻。克斯默德冷静应战,面对这十余根朝他击来的长棍,一边后退闪躲,一边用手中铁剑去进行必要的格挡。

对方在人数和武器长度方面所占的优势十分明显,令克斯默德一时之间难以抵敌,只好不断后退躲闪,根本就没有机会作出还击。向他击来的长棍实在太多,有几次他躲闪不及,被几根长棍贴着他的身躯擦过,给他留下了几处瘀肿的伤口。

克斯默德竭力压制着心中渐长的慌乱,保持着镇定,越是这样的时候,他就越要自己沉着冷静。因为他十分明白,心慌气短、手忙脚乱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数秒后,克斯默德已经基本适应了对方十几个人的进攻节奏——这是由他们的长杆武器熟练度和敏捷能力决定的。同时,他对他们武器的优缺点也进行了大概的判断和粗略的理解。对方的人太多武器太长,他无法使用后制人,攻其弱点的方式将他们打败,但他很快就现了一个突破口。

克斯默德侧身闪过一根径直戳向他头部的长棍,同时,将右手铁剑换到左手,挡开了向他左肩砸来的一棍。随后,他觑准时机,右手猛地将腰间的那把极品精锐弯刀拔出,自下而上,尽力一挥,不偏不倚地击在了一根朝他胸膛戳来的木棍上。只听“喀”的一声,锋锐无比的刀刃,在划出一道优美弧形之前,刹那间就将那根木棍砍去了一截。

接下来,克斯默德在躲闪之余,就是这样看准机会,不断地用手中锋利的弯刀将向他击来的木棍瞬间砍去一截,令对方十余人手中的长棍,渐渐变成了短棍,短棍又渐渐变成了棒子。随着对方越来越多人的武器变短,他们的优势也渐渐丧失,而克斯默德则利用比他们快得多的出手以及手中的刀剑,渐渐占据了主动权。

克斯默德挥刀挺剑欺近这些人的身前,同时用脚以及剑柄、刀柄将敌人一个接一个地打倒在地,因为事关索拉顿,克斯默德在没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不想滥杀无辜,因此他没有用刀刃或者剑刃去伤他们,而只是将他们打倒在地。

看到同伴们在地上倒了一片,剩下的三个男人,两个立刻转身就跑,还有一个则立刻扔下了手中的短棒,举起双手投降。克斯默德没有去追那两个逃走的人,而是一把揪住这个投降家伙的胸口衣服,向他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难道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吗?”

“抱歉,先生,是……是我们主人想要见你,然后让我们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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