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都没有变过,到底他是心机深沉还是涵养太好呢?

迷一样的人物啊,这个胡成龙。文沫曾经查过他的底。干净清白,身世可怜。从小失去双亲,靠吃百家饭长大的,一直以来努力生活,不断提高自己,以前所有帮助过他的人,他都一一回报,从这一点上看,是个人品很正直的人。

但貌似从前司穆与他没有交集。胡成龙是考过了国际认证等级的专业营养师,这样的人才,放在哪个私立养老机构,月薪都轻松过万,能让他过上既悠闲又有钱的生活。

可是司穆能给他什么?无非是一般保姆的价格,一个月有三千块差不多了,再多,恐怕即使司穆经济上能承担得起,但以老人家一贯的节约来说,也是舍不得的。

他凭什么会留下?这疑问困扰文沫良久,始终得不到合理解释。

司老爷子骂得脸红脖子粗,气喘吁吁的,才终于暂时放过胡成龙,借着后者伸手搀扶,慢慢走回客厅,坐在那一言不发,不知道想些什么。

胡成龙把司穆安顿好,又返回来对着文沫尴尬地笑,小声说:“老爷子最近几天因为儿子的死,这里有点不清楚。”他指指自己的头:“您多担待,别跟他一般见识。”热情地请文沫坐下,上了茶和水果。

文沫不想在司家多呆,直接拿出她找回来的手机和钱包:“老爷子,当初发现你儿子尸体的拾荒者将这些钱物昧下,我昨天刚找回来的。东西物归原主,不过这个人与你儿子的死没有关系,我很肯定。”

东西不东西的,人都死了,谁还会在意,司穆瞥了一眼,发现确实是他儿子的,再没多看一眼,接着追问:“还有没有别的发现?谁害了我儿子?谁最后与他在一起的?你还知道什么,一块都说出来吧。”

三天时间看着挺长,可是真正能让文沫整块利用的时间却少得可怜,她已经尽力了,怎么司老爷子的意思,她应该查到更多更有用的消息呢?

“目前就这些。”文沫语气淡淡,她不傻,不要求别人感谢她的付出,至少不能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吧?

“目前就这些?就这些,你怎么好意思拿到我面前来?”司穆怒意满满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张原本看起来挺慈祥的脸现在只剩下狰狞,他用力拄着拐杖一下又一下地往地上敲,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文沫,嘴里的话更加不客气。

“你们都是一样的酒囊饭袋!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偏你们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用意外这样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来搪塞我。真当我老糊涂呢?国家出钱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这么为人民服务的?”

“老爷子。看在你比我大上不少,当我爷爷辈都够的份上,您刚才说的话,我不会往心里去。但是也请您明白,警察查的是事实,绝不会捏造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徇私放纵一个坏人。这是我们做警察的职业操守,不容怀疑!”对于得寸进尺的人,文沫向来不会惯着,她冷冷地道:“看来我也不需要继续浪费我的时间了。您儿子意外死亡的结论目前来看没有差错。您老还是尽快去办手续,将他的遗体领回来处理后事吧。我先告辞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分,我还他一分。文沫从来都不是软柿子,被人指着鼻子骂,自然也不会刻意再顺着人说话。

“你、你、你!好你个死丫头,牙尖嘴利!你给我站住!”文沫不想再跟司穆纠缠下去,抬脚就走,可司穆却不打算就这么放她走。他脾气上来,不管不顾,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会好听,可是刚刚说完他又后悔了,放走文沫,以后再想请回来可不容易。

心急之下,司老爷子扔掉拐杖小跑着追向已经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的文沫,伸手想要抓住她,没想到文沫动作却快,先一步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临关上房门时,她好像听到门内传出点声响,然后胡成龙一声吼:“老爷子!”再之后的事,却与文沫无关了。她抬头望天,吐出一口浊气,这都什么事!回家睡觉!

深夜。

小巷子里突然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略显臃肿的女人身影渐渐走近,站在巷子里左顾右盼,显然是在等人。

没一会儿,全身被风衣包住的高壮身影出现,那女人立刻换上副谄媚的表情迎上前去:“你来了?钱带来了吗?”

“嗯。你没跟别人说起过咱们的交易吧?”说话的是个男子,但声音瓮声瓮气的。

“切,当老娘是什么人,答应的必须做到。我要的钱呢?”女人伸出手来摊开。

男子从衣服兜里摸出个信封,放到女人手上,转身便走。

女人撇撇嘴,他们之间,永远不再见面才好。钱到手了,鬼才会再找他。她喜滋滋地一边打开信封数钱,一边往回走。长长的小巷子里没有光,但这是她的地盘,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哪里会怕。

等到脖子上被一条绳子勒住,让她喘不上气来,抬腿向后踢,发现自己被身后的凶手凌空抬了起来,再想伸手往后抓,就使不上劲了。

她瞪着一双杏眼,一只手拉扯绳子,一只手想要抓住袭击自己的人,嘴无力大张着,却连一丝空气都无法吸入。

她挣扎了有一分多钟,便再也不动了。

男人将她的尸体像扔破布娃娃一样扔到垃圾桶边,这个地方在不久前刚刚陈列过另外一具尸体。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


状态提示:倚老卖老--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