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堂哥。”纳兰朵嘟囔着嘴,却是同样冷冷地瞥了一眼柳如雪,才是默默地息了声。

赫连笙眸光淡淡地看了纳兰朵一眼,才是望向了高台之上的昭帝,“大焱皇上,我燎越的郡主马背上长大,素来最是真性情,若是有任何的失礼之处,还请大焱皇上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

说着是抱歉的话,可是字里行间却是一点抱歉的心意都没有。隐隐约约地指向,却几乎也是默认了那纳兰朵的说词。

昭帝见状,刚硬的面上迅速地浮现了一丝冷意,语气微变,淡淡低沉,“郡主果真是真性情,朕自然是不会见怪。”只是心里头却是一片寒凉。

徐皇后淡淡地坐立在了一旁,不懂声色地看着。她出生于世代簪缨的权贵之家,家门清贵,素来是最重风骨,在画作的研习上,素来也是极重特色,自是看不上柳家女儿为博圣宠而作弄出的隐秘的小心思的,也没得糟践了画。

被一个异国郡主,在国宴之上讥讽如同是妇人一般的多嘴多舌,在场的所有出声的官吏面上也都是微变,看向了燎越使臣的面色也多是不善。

心底里却是在暗暗忖度着当年不过是我堂堂大焱皇朝的手下败将,竟然还有如此的嚣张气焰,简直是——不知死活。

见此,纳兰朵越发的高傲,轻巧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大落落地对了昭帝行礼,“多谢皇上,本郡主只是以为这位小姐该是多多研习书画,就算是长于京都城从没有见过苍鹰,可是终究也还是要画出些神韵才好,才不算是辱没了大焱皇朝的威名。”

“郡主说的不错,臣女不比郡主自由,素来是足不出户,也是从未是瞧见过桀骜之鹰。区区拙技,不免是叫郡主笑话了。”柳如雪再是对着纳兰朵轻轻地一福身,眼眶里的水光就好像是要满溢了出来,叫了看了顾盼生怜。

若是京都城里的小姐,就算是心中不忿,只怕是未曾有如此的胆子和自己的对上。到底那鸡蛋里头挑骨头的是异国的郡主,论身份,自己确实是不如她,此刻却也是只好忍下了。却是没有想到了,这女子竟然是如此的不好对付。

“行了,你们大焱皇朝的闺秀莫非都是如你一般,一遇事,便是哭哭啼啼。如此作为,叫不知道的人看来,倒像是本宫如何欺负你了。”纳兰朵心里头不由得对此人带上了几分厌恶,这大焱的闺秀,果真是如七哥说的那般,不好相与的。

高坐之上,昭帝的面色轻轻变化,宛若是看破了一切般,却也是失了几分兴味,随意地摆了摆手,便是说道,“行了,请柳家姑娘先行回席位吧。”

柳如雪见此面色一沉。‘柳家丫头’和‘柳小姐’这两个称呼,虽然唤的也都是她,只是其中的意味却是大不相同。前者亲昵,后者却是冷淡了许多,只当是一般的官家小姐了。

她自己的画,自己自然是知道的,如此大的一幅,要想在了一首曲子的时间内完成,有些地方刻意模糊了,未免也就是有了讨巧的心思,可是却是从未想过竟然有人会是在宴席上如此的大大咧咧地指了出来。

再是一见皇上和百官的面色,虽然面上也多是对那燎越郡主的不屑,只怕心里头未免也是存了几分对自己的怨意。柳如雪现下更已经是毫无办法了,又见昭帝如此说,行了礼,便是委委屈屈地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却是在旁人看不见的视线中,一双阴冷的眸子,冷冷地盯着那燎越郡主。

婉贵妃本是想着让昭帝罚了那燎越来的贵女,却是没想到了此事竟然会是很如此的清描淡些了过去,虽然恼怒自己侄女的不争气,却是更为是厌恶那燎越郡主的肆无忌惮,当即便是冷声开口道,“我柳家丫头的才情如何,京都城里的人自然都看在了眼里,倒是郡主如此的言之灼灼,想来是正如入学丫头所说的必有高招,今日我朝皇上寿辰,郡主不妨显露一两首,也算是为我朝皇上添礼了。”

“本郡主可是不懂你们那琴棋书画。”纳兰朵微微一抬头,便是冷声说道,言语间看似是丝毫也都是没有给婉贵妃面子。

此话一出,满场顿时是哗然。

“既然郡主不懂,如此评判如雪丫头的画作。”婉贵妃自觉得是抓住了纳兰朵的话柄,面色顿时是一喜,倏然又是转了脸色,眸光下浮现了一丝冷嘲,姿态雍容,端是华贵,“既然如此,郡主也未免是狂言了。”

“哼,本郡主长于马背,日日见苍鹰,照贵妃娘娘说来,本郡主的见识莫非还比不上你们长于深宅之中的少女了。”纳兰朵面色不觉有几分难堪,疏而眸色一转,便是高傲而道,“我虽不善你们所说的琴棋书画,却最会是跳舞,不妨,本郡主献上一舞,你们也可以挑出位舞艺高超地和本郡主比试一番。”

婉贵妃一时语塞,忙是将求救的面色转向了昭帝,现下,她却是已然是知道了,这位看似鲁莽,实则是深藏不露的燎越郡主,只怕是有备而来。可是话已是说到了了此处,此刻却已经是容不得她有丝毫的退缩了。

昭帝眸子深深,大手抚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眸色冷淡,却宛若是默认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试一般,就是在一旁看着。

楚含妍早就回到了宴席之上,却在看见了柳如雪被那燎越的郡主明里暗里多次挤兑之后,心里头暗暗开怀,一时间,便是把之前被她压了一头的郁色也都是一扫而空。眼见着这位燎越的郡主想要是比舞,心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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